骡子
在托妮·莫里森的《宠儿》中,骡子作为奴隶制下残酷劳动和忍耐的有力象征出现,这些劳动和忍耐定义了被奴役者的生活。虽然骡子不是中心角色,但它在关键时刻反复出现,将奴隶制的体力劳动与小说主人公所承受的心理和情感负担联系起来。它的存在强调了奴隶制制度固有的非人化,同时也暗示了在巨大困难面前抵抗和生存的可能性。
##骡子作为劳动和苦难的象征
骡子首次出现在被奴役者被迫进行的艰苦工作的背景下。在甜蜜之家的田野里,男人们被描述为像骡子一样工作,他们的劳动对种植园的运作至关重要。骡子与无情劳作的关联在保罗·D回忆他在佐治亚州阿尔弗雷德的时光时得到强化,他记得自己感激白天在采石场做“骡子活”,因为这让他的手保持稳定,头脑保持忙碌。这种比较突出了被奴役者如何被贬低为负重的牲畜,他们的人性被主人的要求剥夺。
骡子也出现在塞丝杀婴之后,当四骑士——学校教师、他的侄子、一个奴隶捕手和一个警长——到达蓝石路124号时。他们带来了一头借来的骡子,打算把逃亡的女人带回肯塔基。骡子被动地站着,男人们面对棚屋里的恐怖,成为塞丝行为所定义的暴力和绝望的沉默见证者。它的存在强调了奴隶制的非人化逻辑,即人类被当作财产,像牲畜一样被运输和回收。
##骡子与逃跑计划
在计划逃离甜蜜之家时,骡子被提及作为精心准备的一部分。男人们在小溪边埋了毯子、刀子、绳子和一个锅,但他们没有考虑带骡子,因为那会拖慢他们的速度并引起注意。骡子在他们逃跑中的缺席意义重大——它代表了对奴隶主经济的拒绝,在那里动物和人类都只因其效用而被重视。通过留下骡子,逃跑者维护了他们的人性,选择自由而不是负重的舒适。
##骡子作为忍耐的隐喻
在小说最后部分,骡子以更抽象的形式重新出现。叙述者反思那种“可以被摇动”的孤独和那种“漫游”的孤独,将后者比作一种“干燥而蔓延的东西”,使自己的脚步声听起来遥远。这种意象唤起了骡子孤独、缓慢的存在,暗示被奴役者所需的忍耐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情感和精神上的。骡子,像角色一样,必须在过去的重量下继续前进。
##骡子与社区的反应
当社区妇女聚集驱除宠儿时,她们被描述为“不知道到了那里会做什么”,但她们带来了她们能带的——有些人带着“基督教信仰作为盾牌和剑”。骡子没有出现在这个场景中,但它的象征共鸣挥之不去。妇女们的集体行动,像骡子的顽固坚持一样,代表了一种安静但强大的抵抗形式。她们站在一起,拒绝让过去吞噬塞丝,就像骡子拒绝在负载的重压下崩溃一样。
##骡子的叙事意义
在《宠儿》中,骡子提醒人们奴隶制的非人化条件和生存所需的韧性。它的出现短暂但尖锐,每一次都强化了小说关于劳动、苦难和忍耐的中心主题。骡子不仅仅是背景细节;它是一个象征,将奴隶制的物理现实与角色的心理和情感斗争联系起来。这样,骡子成为莫里森探索在非人化面前成为人类意味着什么的重要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