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世界大战将以棍棒和石块作战

寂静

“第四次世界大战将以棍棒和石块作战”是归于爱因斯坦的一句警告,为小说中的技术与社会崩溃提供了鲜明的尺度——即使一场世界大战的武器变得无法使用,冲突也不会就此结束,后来的战争或许会让人类只能用剩下的东西作战。这句话随着世界的核系统失灵、战争转向数字与生物威胁而反复出现;与此同时,马丁·德克尔试图以爱因斯坦的声音说话,使这句话处于历史警告、当下危机与焦虑猜测之间,位置难以确定。

这句话及其背景

书中首先将这句话作为题辞呈现,并注明其归于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它的结构建立在鲜明的对比之上——对第三次世界大战将使用何种武器的疑问,转而成为第四次世界大战退化为棍棒和石块的笃定景象。书中设想的第二场战争并非一场更先进的冲突,而是在现代文明的手段尽失之后展开的战争。

后来,马丁将这句话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以及《爱因斯坦1912年狭义相对论手稿》联系起来。他回忆说,手稿写于1912年,也就是110年前,并描述了其物质细节——先是写在棕色墨水与无水印纸张上,之后纸张质量有所改善,墨水也换成了黑色。在马丁的叙述中,这份历史文献与他记忆中的警告彼此相连;二者都让他得以借助爱因斯坦思考当下。

武器不断变化的战争

后来的叙述使未来战争将以原始武器作战这一景象变得复杂。未知团体或机构正在远程操纵核武器发射密码,世界各地的核武器也已失灵——导弹无法飞越海洋,炸弹也没有从超音速飞机上投下。然而,叙事坚持指出,战争仍在继续,其战况与影响不断累积。一类武器失效并不意味着和平。

相反,冲突还包括网络攻击、数字入侵和生物侵袭。炭疽、天花及其他病原体与死亡、残疾、饥荒和瘟疫联系在一起。电网崩溃,而个人感知则被描述为逐渐受到量子力量支配。叙述还提出却没有解答一些问题——海洋是否正在迅速上涨,空气是否正每小时变暖。这些威胁的扩散赋予了这句话具体的背景——棍棒和石块的前景笼罩着一个已经因自身系统、基础设施与活生生的人体受损的世界。

马丁对这句警告的演绎

马丁与这句话的关系并非仅仅是学术性的。他谈到生物武器时,列举国家与物质,直到一阵咳嗽打断了他;他用手背擦嘴,查看手背后,又继续说下去。黛安·卢卡斯意识到,他的口音是刻意模仿的,而不只是一种说话方式——那是马丁所演绎的、用英语说话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的表演让人听得出他与爱因斯坦的联系,却不能证明马丁对当前事件的叙述可靠,也不能证明那一切完全是他编造的。

黛安不确定他的说法是否纯属虚构。她感觉他或许能接触到世界各地的事件,却无法判断他是如何做到的;经过审查的新闻是否传到了他那里,也仍未有定论。在这种不确定性中,马丁背诵了关于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警告,并指出他们周围的战争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他还质疑,爱因斯坦理论与街头骚乱之间的联系,是否只是因为自己疲惫不堪、几乎没睡也几乎没吃,才凭空想出来的。因此,这句话对他而言带有权威性,但他的处境使人难以判断他对其含义的理解究竟有多确定。

崩溃、记忆与最后的景象

马丁对爱因斯坦的回忆,与他对技术依赖的认识并存。他提到监控、验证和追踪,继而试图想象早期人类留下的痕迹,例如石板上的图像或洞穴壁画。爱因斯坦的语言与这些悠久人类记忆的碎片形成令人振奋的对照;马丁想象自己与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校园里默默同行。从先进系统转向史前图像的过程,呼应了这句话从现代战争转向棍棒和石块的变化。

这句话并未将小说中的种种不确定性化为带有明确时间表的预言。相反,它在马丁试图理解一场战争的过程中反复出现;这场战争的武器与后果变化得太快,他的解释无法安定下来。他最后坚持说街道空无一人,却不需要望向窗外,这让警告悬置在一段记忆中的历史陈述与他无法完全核实的当下现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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