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富兰克林受挫的研究事业
帷幕约翰·富兰克林受挫的研究事业,体现了科学抱负与家庭责任之间持续不断的冲突。他是热带医学领域的优秀研究者,渴望继续在非洲开展工作,但芭芭拉·富兰克林反对前往,而且他认为她的健康状况使自己不能离开她,因此拒绝了一项任命。她去世后,这个机会再度出现——富兰克林得知,非洲仍有一个职位空缺,而且自己已获任命。这一转变既是职业上的解脱,也表明他此前的计划在多大程度上受到婚姻、疾病以及海外工作实际条件的限制。
研究及其目的
富兰克林研究的是从卡拉巴尔豆中提取的生物碱;亚瑟·黑斯廷斯承认,自己只能以外行的身份描述这项研究。这项研究与一种名为乔丹炎的罕见热带疾病有关;这种病曾使染病的白人丧命。黑斯廷斯的叙述既强调富兰克林的专业领域与一般人的认知相距甚远,也指出其潜在的医学意义——富兰克林研究的是一种或许能解释免疫现象的情况,而非单纯探究抽象的实验室问题。
富兰克林解释说,有两种外表相似的豆子;他希望从第二种豆子中分离出一种生物碱,以中和两种豆子中所含物质的作用。他说,某个内部团体的成员会在秘密仪式中食用第二种豆子,而且不会患上乔丹炎。他描述了一种会影响肌肉系统的物质,并表示纯生物碱并不稳定。因此,他最初的研究结果意味着仍有大量实地工作有待开展。对富兰克林而言,在非洲研究并非一项可以随意替换的派驻任务,而是某项具体研究不可或缺的后续工作。
他拒绝的任命
此前的机会是在前一年秋天出现的,当时富兰克林获邀前往非洲继续研究。朱迪思·黑斯廷斯解释说,他很想接受,而且此前已在热带医学方面取得一流成果。然而,他最终拒绝了。芭芭拉表示,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足以承受当地气候,并反对被独自留下,尤其是因为他的薪水意味着他们必须节俭度日。因此,这一决定既取决于她所说的健康状况,也取决于这份工作附带的经济条件。
亚瑟·黑斯廷斯将富兰克林的拒绝理解为体贴之举——他认为,富兰克林不可能在芭芭拉处于那种状况时离开她。这一决定使富兰克林付出了职业代价。朱迪思将富兰克林的不快乐描述为无法做自己认为力所能及之事、无法发挥最佳水平所带来的挫折,而非缺乏感情或家庭生活不幸福。两者之间的对照表明,这不仅仅是错失一项任命——一名有能力的研究者无法追随自己认为才干足以胜任的道路。
家庭压力与不同说法
故事并未以单一且毫无争议的描述呈现芭芭拉的状况。克雷文护士怀疑芭芭拉利用身体不适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还说,芭芭拉在遭到反对时,可能显得疲惫而可怜,或出现神经失常的发作。这是克雷文的判断,并非对蓄意欺骗的确证。这种说法与其他证据并不完全相合——这项任命意味着芭芭拉必须面对陌生的气候,或在经济拮据的情况下独自留下;而后来的证词也表明,她患有抑郁症,神经状态不稳定。
芭芭拉去世后的死因调查中,富兰克林说她没有器质性疾病,但曾经抑郁,情绪也会迅速变化。他还解释说,她知道自己拒绝了那项海外任命,是不愿离开她。克雷文护士回忆,芭芭拉曾说自己想结束生命,觉得活着毫无用处,且是丈夫的负担;她将这些话与芭芭拉知道富兰克林拒绝任命一事联系起来。威廉·博伊德·卡林顿爵士也记得,芭芭拉因妨碍丈夫的事业而感到痛苦,并希望他有所成就。这些说法使婚姻对富兰克林工作的影响成为围绕她死亡的证据之一,同时也显示,疾病、依赖关系和个人证词如何影响人们对这对夫妇选择的解读。
事业重启
芭芭拉去世后,富兰克林得知海外职位仍然空缺,而且自己已获任命。他说自己将在十天后开始工作,并确认任职地点在非洲。他的反应标志着与先前拒绝截然不同的转变——芭芭拉在世时他无法前往的地方,在阻碍他的家庭处境不复存在后,终于成了可能的去处。
这项新任命并未抹去此前付出的代价,也不能说明富兰克林在非洲的工作会取得何种成果。但它确实让被搁置的科学抱负重新拥有未来。他的故事将职业前途与婚姻在现实和情感上的要求联系起来,同时鲜明地对照了他多年留守的时光,以及长期延宕的机会突然成为现实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