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inted Meadow的夏季积雪
幸福初学者彩绘草甸的夏季积雪,是夏至时突然降下的一场雪,它改变了BCSC荒野课程小组的营地景象,也考验了小组在没有天气预报、看不清步道的情况下随机应变的能力。起初令人惊讶的景象很快变成了彻夜的寒冷天气紧急状况——贝克特组织大家搭建避难处并保暖,积雪改变了熟悉的草甸,第二天前往麋鹿岭的徒步则在状况不明中展开。
反季节的发现
降雪时,海伦·卡彭特已经感到不安。她看不见杰克和温迪的身影,小组也别无选择,只能留在营地;海伦一度猜想两人可能悄悄溜进了树林。这个疑团尚未解开,另一种缺席便被眼前醒目的景象取代——雪花飘落在营地里。
海伦喊其他人过来,并指向天空。饱满而轻盈的雪花在夏至时飘落,映着野营炉的光。反差立刻显现出来——梅森问现在是不是夏天,而曲奇则很高兴,觉得自己那晚感到寒冷原来并非没有缘由。这一幕让天气既成为众人共同遭遇的意外,也颠覆了大家对季节的预期。
降雪的时机赋予它格外强烈的冲击。此前,小组一直待在一片长着青草和野花的草甸上,参与者前一天还曾在温暖的岩石上晒太阳。到了早晨,那片景色几乎会变得面目全非。这场变化并非预报中的暴风雪,也不是逐渐发生的转变;小组没有天气预报可供参考,只能观察天空并尽力判断。
贝克特的寒冷天气应对方案
穴居人询问小组该怎么办时,贝克特起初也没有现成的答案。然而,看到有十个人依赖自己,他便着手制定计划,承担起领队的职责。他命令大家收拾聚会场地,同时让野营炉保持燃烧,并烧水冲热可可。他要求每杯都加一勺黄油,坚持说这能提供热量,帮助大家熬过寒夜,即使加了黄油味道不佳也无妨。
这套应对办法兼顾食物、避难处和衣物,并非只依赖某一种措施。大家拿出奶酪,切成大块食用。参与者重新系好防水布,把它们连成一大片遮盖物,好让大家聚在一起保存体温。他们先穿上睡衣,再在外面加穿衣物,包括防风夹克。凡是干燥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连指手套、备用袜子,以及称作巴拉克拉法帽的抓绒头颈套。
众人钻进防水布下,各自挤进睡袋。海伦想尽可能睡在离杰克和温迪最远的地方,但大家为了找位置挤来挤去;最后她睡在维加斯和穴居人中间,两人都是鼾声响亮的打鼾者。比起她最担心的情况,这样的安排似乎还算可以,直到杰克轻敲她的头顶。他的睡袋和她的头对着头,只隔十五厘米,便朝她挥手道晚安。突如其来的降雪不仅重新安排了营地,也让众人不得不挤在一起;尽管海伦努力避免,自己还是挨着杰克。
积雪覆盖下的草甸
海伦醒来时,发现蓝色乙烯基防水布离自己的鼻子只有约两厘米。大家原本把防水布系得很低,但积雪的重量又把它压低了至少一米。它摸起来又密又沉,像个装满水的气球。海伦推了推,又在睡袋里踢掉防水布边缘的雪;每当一小片积雪滑落,防水布便轻一些,也离她的脸更远一些。
她不停地踢,直到能够坐起身,其他人也被她弄醒。睡袋之外,森林一片雪白。营地仍在原处,但草甸上的青草、野花和被太阳晒暖的岩石都已埋在雪下。防水布之外,所有留在外面的表面都白茫茫一片。海伦把这一景象形容为夏日里的冬季仙境——一场在盛夏降临的雪,让熟悉的环境焕然一新。
早晨时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无法确定。小组一边准备早餐,一边等着看雪是否会继续下。贝克特最初的计划视情况而定——如果雪一直下,就留在原地;如果天气转暖,就转移到海拔较低的地方。小组在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中继续待在营地,只能依靠观察,而不是天气预报。到了中午,天空放晴,气温上升,于是贝克特宣布徒步三英里前往麋鹿岭;那里有更好的防风屏障,如果气温再次下降,能为大家提供帮助。
徒步与课程最后一周
这段三英里的路程花了一整个下午,并非因为积雪特别深或徒步特别艰难,而是因为雪覆盖了步道,让它难以辨认。贝克特每隔十分钟就停下队伍,核对位置和地标。出发前,他和海伦在地图上查看过路线;徒步时,海伦又帮忙反复确认队伍的位置。面对熟悉标志被雪遮蔽的地形,导航成了切实可行的应对办法。
队伍前进时,海伦意识到气温正在上升。脚下的雪变成了雪泥,天气看似稳定的状态也只是暂时的——徒步途中,周围景色再次发生变化。小组花了一整天余下的时间才走完通往麋鹿岭的三英里路程。抵达时天色已黑,美丽的积雪大多已经消失。这番引人注目的雪白景象因此转瞬即逝,却改变了当天的路线和行进速度。
第二天早上,早餐过后,贝克特告诉参与者,他们即将开始这趟旅程的第三周,也是最后一周。他宣布的压轴项目是独立生存考核——本周结束前,他会把小组分成三队,让大家各自独立生存二十四小时。他请每个人列出最希望与自己同组的四个人。在这个节点上,降雪成了日常共同露营生活与即将到来的独立生存考验之间的分界。它已经让小组看到,熟悉的环境能在转瞬之间改变,也让大家明白,他们的安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集体准备、领导能力以及对地形的细致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