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

怀尔德费尔庄园的房客

苏格兰在小说中作为亚瑟·亨廷顿与沃尔特·哈格雷夫八月出行的目的地出现,但它最重要的作用,是呈现海伦·亨廷顿对丈夫所面临风险的看法如何变化。与伦敦相比——海伦担心亚瑟在那里深陷腐化与诱惑之中——苏格兰短暂地为他的离开提供了一幅不那么令人担忧的图景——他在群山间参加活跃的户外活动,来信变得更有规律,而海伦盼望他回来时不会变得更加堕落。

八月之行

大约八月第三周,亚瑟动身前往苏格兰,沃尔特·哈格雷夫与他同行。海伦私下里很高兴哈格雷夫随他离开。亚瑟离家数周,海伦不得不在这段时间里,靠传闻和来信而非亲眼观察,远距离判断他的行为。

这趟旅程的意义并非通过对苏格兰各地或相关事件的详细叙述来展现。相反,苏格兰是亚瑟参加户外活动的地点,而海伦认为这一情形与他身处伦敦时截然不同。她的比较表明,她的焦虑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与亚瑟相伴的社交圈和环境。

海伦探访斯坦宁利

亚瑟离开后不久,海伦带着小亚瑟和瑞秋前往她的旧居斯坦宁利。她重回熟悉的景致、朋友、声音和面孔,心中交织着喜悦与痛苦,两者紧密相连,以至于她无法分辨。这次返乡发生在亚瑟身处苏格兰期间,使这段时间呈现出两种相互对照的活动——海伦重访往昔,而丈夫则在她认为比伦敦危险性小的地方度过离家时光。

亚瑟回家之前,海伦先回到了格拉斯代尔。这次分离只是暂时的,叙述并未暗示苏格兰本身改变了他们婚姻的状况。它的重要性在于创造了一段短暂的间隙,让海伦得以较少担心丈夫可能正在做什么。

与伦敦的对照

海伦说,亚瑟身处苏格兰荒野群山之间时,她不像他沉浸于伦敦的腐化与诱惑之中时那般焦虑。这种对照反映的是她对处境的判断,而非亚瑟已经改过的证据——她认为户外活动没有伦敦那么危险,却没有声称亚瑟已克服旧习或改变了品性。

亚瑟离家期间的来信既不长,也不像情书,但比以往来得更有规律。来信频率提高,只能给海伦有限的安慰;信中感情上的克制,也使这种安慰有所保留。亚瑟终于回家时,海伦十分欣慰,因为她希望他没有比离开时变得更糟;这份宽慰确实存在,但这段经历并未解决他们关系更深层的不稳定。

叙事意义

在海伦的叙述中,苏格兰是伦敦的暂时反面——它与活跃的户外活动和相对宽慰相联系,而非与她所惧怕的诱惑相联系。由于这段经历是通过她的希望与焦虑呈现的,其意义与其说在于确立亚瑟在道德上有所改变,不如说在于展现海伦的安全感如何狭隘地取决于丈夫身在何处,以及他来信是否规律。

这段经历还将海伦返回斯坦宁利与丈夫的旅程并置。她与熟悉的人和景致重逢,唤起了复杂的感受;与此同时,亚瑟离家让她短暂摆脱了直接面对其行为的处境。这两条线都没有带来持久的解决办法;苏格兰标志着婚姻根本困境依旧存在之际,一段焦虑稍减的间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