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棒!珍爱自我!”小组

怪诞星期五

“你很棒!珍爱自我!”小组是伯勒斯初中的自尊小组,由皮特女士主持,参加者只有少数学生。起初,故事通过哈德莉·福克斯对小组认真做法和寥寥无几的出席人数的不屑态度来介绍它;后来,哈德莉代替皮特女士履行职责、主持一次聚会,并听到米莉·奥尔布赖特讲述遭哥哥拒绝所带来的伤害,小组便不再只是一个校园活动。小组的核心工作,是让他人评判所造成的影响显现出来,并营造一个可以用同理心而非嘲笑回应这些评判的环境。

宗旨及其在校园生活中的位置

小组被介绍为帮助人们摆脱低落情绪的一种方式——米莉鼓励哈德莉放学后过来看看,并坚称小组“真的很棒!”哈德莉并不信服。她觉得聚在一起的学生毫无吸引力,还开玩笑说,一个参加人数少得可怜的自尊小组,自己倒更需要打打气。小组积极肯定人的宗旨与哈德莉轻蔑的第一印象之间存在落差;在她必须参与之前,这种落差已显明她与小组工作的距离。

小组与皮特女士在学校承担的更广泛职责有关。哈德莉知道这是皮特女士开展的一项不同寻常的自助活动,而米莉的邀请则清楚表明,学生们认为心情低落时可以去那里。小组聚会并非大型或正式集会——参加者放学后在图书馆集合,几把椅子围成一圈。朴素的场地和稀少的出席者让小组氛围亲近;不过,哈德莉起初却把人数少视为轻视小组的理由。

哈德莉代替皮特女士主持

身体互换期间,哈德莉必须面对的职责之一,便是以皮特女士的身份带领小组。她费力地应付完一堂课后,米莉在走廊另一头朝她打手势,并指了指手表。哈德莉这才意识到小组正在聚会,而她代替皮特女士担任主持人。这个提醒使小组从她曾在一旁嘲笑的事,变成了她无法回避的当下职责。

哈德莉把这次聚会当成又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觉得谈谈“以大写字母开头的‘情感’”,再给予积极鼓励,就足够了。她也一直惦记着怎样才能解除身体互换。图书馆灯光明亮,墙上贴着有关地球日、四季和文学人物的海报;米莉把椅子排成一圈,但到场的学生少得可怜。哈德莉为迟到道歉,努力挤出笑容,学生们却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她试图模仿皮特女士的举止,显然并不成功;这一幕揭示出,扮演成年人的角色,与理解这份职责所要求的事情,并不是一回事。

米莉讲述遭拒绝的经历

米莉讲述了一段打击她自信的经历,聚会的气氛随之改变。在去看哥哥特雷参加高中棒球比赛、担任投手之前,她觉得自己很普通——对自己算不上特别满意,也算不上特别不满。她为哥哥感到骄傲,想让大家知道那位明星投手是她哥哥。她戴上印有哥哥照片的徽章,穿上他的球衣,还带了加油牌。哥哥的身份之所以对她重要,部分是因为她希望哥哥受到仰慕也能让自己沾光。

比赛时,杰克·欣克尔问特雷米莉是不是他妹妹,并指了指看台上的她。特雷看见她穿着球衣,拿着加油牌和徽章,便摇摇头,说她不是自己的妹妹。讲到哥哥否认她时,米莉说不下去了。她没有继续说,而是把气球里的气放掉,直到气球瘪成一条软塌塌的塑料片;学生们静静不语,她眼里泛起泪水。小组的演示让聚会的主题有了具体形状——伤人的话语会让一个人觉得自己的自我意识仿佛正在泄气。

理解与影响

听完米莉的故事,哈德莉的回应变了。她望着米莉,感到两人真正看见了彼此;她没有继续把聚会当作尴尬的差事,而是起身给了米莉一个拥抱。米莉也站起来迎接她,两人紧紧相拥。哈德莉为自己没能对米莉更加友善而道歉。米莉告诉她,她总是很友善;她接受了道歉,也让这番交流成为彼此回应,而不是主持人单方面给学生上的一课。

这次相遇让小组发挥了超越一般鼓励的作用。围成一圈的座椅为一段痛苦的倾诉提供了空间;学生们的沉默,则让米莉的故事不受打断地触动人心。哈德莉起初把聚会当作一场必须完成的表演,同时想着身体互换的事;但倾听带来的改变,是模仿无法做到的——她看见米莉的脆弱,并为自己此前的态度真诚懊悔。这一情节也具体体现了小组的基本理念——他人的言语会影响自尊。气球不只是个示意道具;它一点点泄气的过程伴随着米莉讲述自己遭当众否认的经历,而最后瘪下去的样子,也映照出房间里显而易见的伤痛。

叙事意义

小组在故事中的作用,取决于哈德莉早先的成见与她不得不主持聚会后亲身经历之间的对照。最初,人数稀少和认真严肃的自助活动措辞让小组在她眼里显得荒唐。代替皮特女士后,哈德莉发现,小组的价值并不取决于是否人多,也不取决于能否发表一番圆满的讲话。它的价值体现在关注一名学生具体的痛苦,并以道歉和拥抱作出回应。

这次聚会也呼应了哈德莉后来对自身形象的重新认识。身处皮特女士的身体时,她从陌生的角度观察哈德莉的外表,并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的评判比镜中映出的事实严苛得多。在小组里,她遇到另一种评判——米莉的哥哥否认她是妹妹,使米莉开始怀疑自己在家中的位置。这些情节共同凸显了他人的回应如何塑造身份认同,也表明真诚理解的瞬间能够阻止这些回应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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