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恰似水之于巧克力马与人物的生活偏离预定轨迹的时刻相关联。这些动物并未被塑造成各自独立的角色,但它们的行动举足轻重——受惊的马成就了蒂塔公开展现身手的机会,一匹疾驰的马载着赫特鲁迪丝离开战场,而在故事结尾前不久,马也加入了离开牧场的动物群。在这些场景中,马既与人类的控制能力相关,也与似乎超越人力的力量相连。
出场与叙事功能
证据中既有成群出现的马,也有那匹载着赫特鲁迪丝和胡安·阿莱杭德雷斯的坐骑。它们的作用实际而重要——拉马车、载人,并让人物得以迅速离开某个地方。然而,叙事也赋予它们的行动一种奇异色彩。在一个场景中,骑手把缰绳扔到一旁后,马仍继续疾驰,仿佛知道此行将去往何处。这种动物依然属于牧场与革命的现实世界,同时它的行动也参与了书中的奇幻事件。
这些出场在规模和作用上各不相同。失控的马车让蒂塔的能力展现在众人面前,村民们因此为她庆贺。载着赫特鲁迪丝和胡安的马使他们得以突然离开战场,摆脱追随而来的护卫。故事后段,马也列入了集体离开牧场的动物之中。因此,反复出现的马伴随着各自不同的转向,并未构成一条连续的情节支线。
蒂塔与失控的马车
蒂塔十四岁时,一个安静的星期天,她与姐妹们同乘一辆马车。男孩们点燃一枚爆竹,惊得四匹马受惊狂奔。在村子边缘,它们已然失控,车夫无法控制它们。蒂塔把车夫推到一旁,独自制服了四匹马。她的行动大胆而果断——她没有在危险中继续充当乘客,而是接手控制局面,阻止危险进一步加剧。
众人的反应使这不只是一次私下展现的身手。四名男子策马赶来营救姐妹们,却发现蒂塔已经制服了马;随后,村民们以迎接女英雄的方式欢迎她。这一事件在公开场合展现了她的能力,也成为她后来在佩德罗与罗莎乌拉的婚礼上回想起的一段记忆。她试图在这场令她沦为遭拒绝的姐妹的仪式上维护尊严;回忆起这次壮举,帮助她保持对自身力量的信念。马的惊慌引发了危机,但决定结果的是蒂塔的介入。
疾驰的马与赫特鲁迪丝的离去
另一匹马载着赫特鲁迪丝和胡安·阿莱杭德雷斯离开战场。一股异乎寻常的气味把胡安从战斗中引向牧场后,他发现赫特鲁迪丝正在田野里奔跑,便在马不停步的情况下将她抱上马背。胡安扔下缰绳,马仍继续疾驰,两人很快便离开,追随他的护卫无法赶上。这匹马的速度使他们相遇后立即离开战场,也离开了胡安此前在那里过的生活。
叙述写道,马仿佛听从更高意志的指引,也知道两人的目的地,尽管缰绳已经被扔到一旁。这种写法呼应了整个场景中超自然力量的牵引,却没有把马的行为解释为普通的自主意图。它的行动既是具体的逃离手段,也是这个奇幻场景逻辑的一部分——胡安离开战场时并不明白原因,而马继续载着两人前行。后来,士兵们报告说他们的上尉突然发疯并擅自离开军队,但这种说法没有提到改变他方向的那场相遇。因此,马的离去也属于一个更广泛的对照——目击者的报告与叙事所呈现的情况并不相同。
离开牧场
故事结尾前不久,马与其他动物一同离开牧场——牛、猪、掀起玉米饼旋风的鸡群、鹌鹑、羔羊和预示离世的鸽群。它们离开之际,正值蒂塔和佩德罗激烈而私密的重逢;此时,蒂塔看见一条明亮的隧道,并想起约翰·布朗曾讲述过的、能够引领灵魂离开身体的光。她克制了自己的激情,因为不想死。文本写出动物们一同离开牧场,却没有解释某一匹马的动机,也没有突出任何一匹具体的马。
这最后一次出场拓展了马的意义,使之不再局限于骑乘或营救。此前,马因人的遭遇而受惊奔逃、被制服,或载着一对男女离去;此处,它们则加入了一场集体离开。与故事中这个私密且可能导致生命终结的时刻并置,它们的行动营造出临界与解脱的氛围,却没有取代人物场景本身。在所有出场中,马既是叙事现实世界里的动物,也是转折时刻的参与者——它们带来蒂塔能够制服的危险,成为载着赫特鲁迪丝和胡安逃离的工具,也是牧场最后一场离去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