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私人侦探事务所
情不自禁桃树私人侦探事务所是杜安·杰弗里斯经营的私人调查事务所,在他离开警界后创立,员工都是曾在执法部门与他结识的同事。事务所应对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两任妻子悬而未决的失踪案,既展现了其协作方式,也凸显了调查工作的核心张力——怀疑可以成为重启调查的理由,却不能证明有罪。
成立与人员
杜安曾在亚特兰大市担任警员,后来决定自立门户,创办私人调查事务所。四名后来成为他同事的男子曾与他一同进入警察学院,也和他一样,最终晋升为侦探。兰登·切斯纳特是第一个跟随杜安转行从事私人调查的人。又过了一年,布雷特·纽曼和切维斯·弗莱明加入他们成为合伙人,为这家新事务所带来一支拥有共同职业背景、经验丰富的核心团队。
安特龙·布莱尔是在职业生涯经历不同转折后加入的。他追随父亲加入联邦调查局,担任特工期间,一次卧底诱捕行动几乎令他丧命。此后,他选择加入事务所。由此组成的五人团队包括杜安、兰登、布雷特、切维斯和安特龙;不过,共同的过去并不意味着他们总在一起——案件量以及办案所需的出行,使五人同时身处一地的情况并不常见。
团队与调查工作
事务所同时处理多起案件,并由调查人员协同配合。兰登通常会在星期日下午到办公室,而他打给杜安的电话成为重启旧案的第一步。比利亚罗萨斯案再次浮现时,兰登通知其他人,杜安可能需要帮忙。杜安接受他们的协助,并为调查分派任务,依靠整个团队,而不是独自办案。
计划涵盖多个调查方向。调查人员打算联系他们在亚特兰大警察局认识的一名侦探,商讨重启两起案件;查明比利亚罗萨斯离开亚特兰大后的行踪;并询问失踪女性的亲友,她们失踪后是否曾被人见过或联系过。调查还追查具体线索——调查人员寻找一次同学聚会的照片,希望能找到据称与其中一位妻子有关联的男子;与此同时,安特龙查阅比利亚罗萨斯五年前的手机通话记录、十年前的固定电话记录,以及同一时期的银行对账单。这些做法将证人陈述与可核查的记录结合起来,而非单凭某一种信息作判断。
比利亚罗萨斯案调查
兰登还是侦探时,这起案件就令他感到棘手。比利亚罗萨斯的两任妻子相隔五年失踪;杜安离开警局并开始创办事务所后,这起较早发生的失踪案才交到兰登手中。侦探们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发现比利亚罗萨斯与任何一起失踪案之间确凿的联系。比利亚罗萨斯坚称,两名女子都为了其他男人离开了他;他的不在场证明被认为无懈可击,而且她们失踪时,他与妻子们身处不同城市。由于没有确凿依据将案件从失踪人口调查转为凶杀案调查,调查工作屡屡陷入僵局。
这次未能破案的经历一直萦绕在兰登心头,也是他最终离开警队、转而与杜安共事的原因之一。杜安得知比利亚罗萨斯如今与金妮·卡农的母亲订了婚后,便将旧案重新交由团队调查。个人层面的紧迫感并没有消除证据方面的难题。杜安坚持认为,嫌疑人在被证明有罪之前仍属无辜,并承认先前的侦探没有拿出足以证实犯罪的证据。与此同时,两任妻子接连失踪的模式,足以让调查人员检验比利亚罗萨斯的说法,而不是未经审查便予以接受。
新的调查为旧有材料增添了证词。兰登与比利亚罗萨斯的前女友交谈;她证实,二十多年前,比利亚罗萨斯有强烈的嫉妒倾向,怀疑她不忠时还威胁要除掉她。她说,自己最终离开,是因为害怕他会真的兑现那些威胁。另一方面,切维斯说服一名监狱长,获准采访斯坦·格林。经过盘问,切维斯取得格林的供述——比利亚罗萨斯雇他除掉两任妻子,因为比利亚罗萨斯认为她们对自己不忠。这份供述改变了调查的证据状况——事务所不再停留于最初的怀疑与不在场证明难题,而是获得了直接指称比利亚罗萨斯涉案的陈述;不过,叙述仍将调查所得与最终法律裁决区分开来。
协作与意义
事务所的工作始终与公共执法部门相联系。最初的计划包括请一名亚特兰大警察局侦探重启案件;后来拜访金妮·卡农时,一名什里夫波特警察局侦探、一名亚特兰大警察局侦探和兰登也一同到场。因此,故事并未将调查人员描写成警方权力的替代者,而是将他们的工作视为重新追查线索、寻找证人并收集信息,再与侦探们共享的一种方式。
在整起案件中,事务所的办案方式以协作与核实为特点——旧有疑点促使他们重新调查,但记录、证人陈述和格林的供述则提供了不同形式的佐证。这起案件也让事务所与案件产生了个人层面的利害关系,因为杜安希望在金妮的母亲与比利亚罗萨斯结婚前,查明比利亚罗萨斯是否杀害了前妻。这一动机推动调查,却并未改变法律上的证明标准。事务所的意义就在于这两者之间的工作——认真对待一桩停滞多年的旧案,同时始终区分怀疑、证据与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