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过去，现在已不同

“那是过去，现在已不同”是凯特·麦肯纳用来淡化她与迪伦·布坎南在迪伦生活工作的波士顿共度的一夜所具有的重要性的理由。她把这句话反复用作拒绝恢复亲密关系的界线；与此同时，这句话也衡量出凯特口中所说的愿望，与迪伦毫无异议地接受她的解释时她内心感受之间的距离。

作为界线的解释

迪伦在她家门口与她道别后，凯特意识到，他似乎已经接受了她那套“那是过去，现在已不同”的说辞。她原以为他会试着吻她道晚安；然而，他面带微笑、并未动怒地离开，反倒让她觉得自己既愚蠢又懊恼。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却无法理解他为何在她说他可以向前迈进时没有争辩。

凯特准备上床睡觉时，仍试图让这件事尘埃落定。她提醒自己，迪伦是个身边不乏女人的花花公子，却始终无法对他的性经历真正心生厌恶。她转而感到愤怒，怨他不打招呼便突然出现，也怨他那副自作主张、仿佛要接管一切的样子。因此，这句话伴随着她的一种防御性努力——她试图让这次相遇显得已经结束，但她的反应也表明，迪伦的态度对她仍然重要。

反复提及与质疑

后来一次开车途中，凯特再次称他们在迪伦生活工作的波士顿共度的一夜是个错误，并表示这种事不能再发生；她还把那一夜说成一种特殊情形，称他们既已恢复正常，就不该重蹈覆辙。迪伦以一个尖锐的问题质疑她的前提，问他们眼下的处境是否正常，随后认出这正是熟悉的那套“那是过去，现在已不同”的说教。这句话的反复出现，已成为两人争执的一部分——凯特用它把过去的亲密与现在分开，迪伦却不肯把这种区分视作理所当然。

他追问凯特行为中的矛盾。她说不想让他碰自己，却在以为他正在和家乡的一个姑娘说话时变得心烦意乱。他的质疑并不能证明凯特已放弃自己的界线；相反，它让两种情绪之间的张力显现出来——她坚持认为迪伦生活工作的波士顿那一夜已经过去，却又因迪伦可能向前迈进而感到嫉妒。

在两人关系中的作用

这句话既是一面言语盾牌，也是两人反复发生摩擦的焦点。对凯特而言，把那次亲密称作错误，可以让她将其界定为例外，并宣称两人已回到平常的相处状态。然而，迪伦没有争辩令她失望，而想到他身边可能还有别的女人又令她恼火，这些反应都使过去与现在之间那条看似清晰的分界变得复杂。迪伦提起她反复说教的事，让这种矛盾暴露出来，却没有将其化解——她的话划下了一道界线，而她的反应则显露出界线两侧仍有许多事情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