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与曼努埃尔·罗德里格斯爱国阵线

我的温柔马托

卡洛斯与曼努埃尔·罗德里格斯爱国阵线的联系,使角后女王的家从避难所和舞台布景变成秘密行动的据点。他以大学生身份作掩护,隐瞒组织的存在,利用她的房子储存物资、接待聚会者,起初只告诉她提供帮助所必需的信息。等他终于告诉她,卡洛斯是化名,而且自己属于该阵线时,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只是无意间为他的同志提供庇护的人,而是被承认为参与其中,尽管她仍未掌握全部情况。

隐瞒身份与作为掩护的房子

卡洛斯最初以一名年轻大学生的身份接近角后女王,请她替他存放一些箱子,并称里面装的是遭查禁的书。她为他的风度所吸引,没有追问这个说法。随着更多箱子送来,她把它们融入家中,摆成床头柜和临时家具,并用装饰性罩布遮住里面的东西。她称作自己唯一伴侣的收音机就放在箱子之间,使寻常的家庭生活与隐秘行动并置。

卡洛斯请求她允许朋友到家中聚会,并称他们是没有地方学习的学生。聚会在午夜或黎明举行,有时还逢下雨,外面则留有一名望风者。起初,角后女王给来客端咖啡,以为他们都是正派人。她试图加入他们或提供茶点时,卡洛斯便阻止她,解释说那些男人不希望被打扰。有时他瞒着她举行聚会,并说有些集会连他自己也不能参加。他的礼貌和安抚让她继续配合,同时也为组织的行动划定了界限。

角后女王活跃热闹的家与来客的隐秘行踪形成对照,这种反差本身也是掩护。她的音乐、讲究的陈设,以及她与酷儿朋友们的谈话,仍在卡洛斯的同伴来来去去之间继续。邻居注意到不断出现的男人和箱子,也对此议论纷纷,但家的日常表象让秘密活动融入街区寻常的生活节奏。书中后来将这所房子称为该阵线温暖、安全的避难所。

从提供庇护到担任信使

该阵线的活动延伸到房子以外时,卡洛斯请角后女王把一个沉重包裹送到市中心。他给她阿乌马达步行街第二个街区的一处地址,并让她去找一家商店外留着胡子的男人。他坚持要她把指示记在脑子里,而不是写下来,并称这次递送既敏感又机密。她没有询问包裹里装着什么便答应了,认为这个请求体现了卡洛斯对她谨慎可靠的信任。

递送发生时,街上有催泪瓦斯,示威活动也正在进行。包裹被遗落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后,角后女王穿过混乱折返回去取回包裹,担心卡洛斯会怪她把东西弄丢。随后她继续穿过人群,遇上正在与示威者对峙的警察队伍。她没有逃跑,而是摆出普通妇女外出购物的样子,提着沉重的袋子从警察身边通过。中午时分,她找到卡洛斯描述的男人,把包裹交给了他。这件事使她的帮助产生了实际影响——她在政治动荡之中完成了一项秘密差事,尽管仍不知道该组织的名称,也不清楚包裹里装着什么。

她的政治意识随着这些帮忙逐渐增强。街坊听见示威、威胁和科奥佩拉蒂瓦广播电台的新闻简报;起初,角后女王宁愿听老歌,也不愿听电台令人不安的报道。然而,在听过被拘押及失踪者家属的证词后,她被他们的讲述打动,并开始称该政权为独裁统治,而不再接受“军政府”这一说法。意识的扩展并不意味着她已得知卡洛斯的秘密——朋友向他打听时,她会替他挡开追问,而她得到的信息仍受到严格限制。

坦白与信任的界限

卡洛斯回来取走剩余的箱子和一个金属圆筒时,角后女王质问他为何对自己的活动如此保密。她说自己找到了他的身份证,但没有看上面的名字。卡洛斯承认,他的名字并不是卡洛斯——这是他从事秘密政治活动时使用的化名。他解释说,使用不同的名字能让成员秘密行动,并出于安全考虑,希望她继续叫他卡洛斯。

这番坦白回答了她和卡洛斯是否在为同一事业行动的问题。她问两人是否都参与其中,他确认确实如此。他也承认,在她给予这么多帮助之后,却对一无所知并不公平。但他并未向她公开行动的全部内容——他说让她接触更多信息会有危险,只愿意告诉她自己认为安全的事情。因此,两人更亲近的关系仍建立在明确的不对等之上——她参与其中这一点得到承认,但她仍不了解全部行动情况。

卡洛斯提议,如果他们将来需要秘密联络,可以使用一句暗语。角后女王希望暗语取自一首歌名,这符合她惯于用歌曲和表演表达感情的方式。卡洛斯不许她把暗语写下来,说必须记住;随后他把那句话低声告诉她。这次交流为他们共同的政治联系设下了私密信号,但暗语的保密也凸显出,他们的合作仍受该阵线行动风险的限制。

镇压与关系的后果

1986年9月奥古斯托·皮诺切特的车队遭袭后,圣地亚哥遭遇军事封锁、逐户搜查、路障检查和逮捕。角后女王带着一张失踪者的照片回家,担心士兵会把她的房子与那些箱子以及曾在那里聚会的年轻男人联系起来。她担心卡洛斯可能无处藏身,也设想邻居可能会告发这所房子。曾为该阵线提供庇护的地方,如今也成了提供庇护者的危险来源。

搜查期间,她烧开水,准备着以防卡洛斯或他的朋友前来,同时把收音机调低音量开着,以便收听消息。卡洛斯的一名同伴劳拉打来电话,告诉她卡洛斯安全无恙,他们需要见面。这次联络证实她仍属于这个网络的圈子,但日益严厉的镇压已使她无法继续住在自己的家中。黎明时分,她烧掉写有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纸张,擦拭各处表面,把自己的东西装进两个袋子,然后离开,前往拉娜妈妈家中。由此,她与该阵线的关系从看似无害的帮忙,发展到提供庇护、递送包裹、被承认为秘密行动参与者,最终演变为在威胁下逃离。卡洛斯的事业让角后女王在政治抵抗中拥有了一个角色,而保护行动的秘密也使她暴露在行动后果之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