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立精神病院
房间州立精神病院是年轻女子被描述为在那里承受两名警员袭击所造成的长期后果的地方,也是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中两名警员反过来被关押的地方。在这些叙述中,这家机构不只是背景——上锁的病房、约束措施和反复进行的治疗,让人得以具体看到希望中的补救与无法恢复如常的生活之间的差别。
叙事中的场景与位置
未具名主人公回忆说,他曾与唐纳德·普雷斯顿、斯泰西·洛瑞和其他关心此事的人一起,前往州立精神病院探望这名年轻女子。那时她在那里已经住了将近一年。读者是通过这次探望,以及归于医生和工作人员的消息,认识这家机构的;叙述没有概括其院区或日常管理情况。呈现出来的反而是一幅具体的拘禁图景——上锁的病房、时而施加的约束,以及未能带来持久改善的一系列治疗。
后来,这家医院也在叙事中成为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中关押那两名他认为应对女子处境负责的警员之处。被关押者身份的变化,将这两条不同的叙事线索联系起来。第一条中,这家机构收治着一名经历难以还原的女子;第二条中,它则成为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中用来审判和惩罚警员的工具。
年轻女子遭受的拘禁
证词称,这名年轻女子入院时二十三岁,未具名主人公描述她的状况时,她已二十四岁。她有一个两岁的女儿。叙述将她此前的生活描绘得平稳安定——她出身良好的家庭,受过教育,过去从未惹过麻烦,也一直享受家庭生活。四月二日晚上,她丈夫因公外出,她正返回母亲家接女儿;两名警员拦下她的车,声称这辆车与一辆被盗车辆的描述相符。证词称,警员将她带到一处偏僻的林地后袭击了她。
对她此后遭受的拘禁,叙述是通过治疗人员所能获得的有限言语和观察呈现的。证词称,有一段时间,她必须接受大剂量镇静才说得出话,工作人员还多次听见她请求去死。医生根据她清醒时收集到的信息,并借助催眠,逐步拼凑出事情经过。叙述既强调查明她的经历有多困难,也强调她的状况一直未能改善——她有时能好转几周,之后又会恶化,直到必须再次接受约束和电休克治疗。探望时,她接受过的这类治疗已超过一百次,却没有取得永久性的效果。
最近一次有记录的医院接触中,预后仍未改变。医生预计她将在那里度过余生,大部分时间待在上锁的病房里;正如证词所说,约有一半时间会受到约束。因此,医院呈现的并非康复之所,而是一个长期且结果未定的场所,人们在此努力处理一场据叙述起因于机构之外的危机。她失去寻常家庭生活这一点,尤其通过她的女儿显现出来——女儿如今正在长大,却不能与母亲共同生活。
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中对警员的惩罚
在后续的一段叙事中,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两名警员接受法院指定的精神科医生检查,并被认定情绪状况不适合继续担任警员。在这一设想中,他们的律师没有质疑精神科医生的证词,因为他担心公开争辩会在选举年暴露官员更广泛的难堪处境。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中的法官将两人送入州立精神病院,期限未定。随后,未具名主人公想象自己持续关注他们的案情,并寻求独立的精神科评估,以防他们提前获释。
他为两人设想的刑罚,由自己赋予他们的拘禁条件界定——在上锁的病房里度过数年,没有任何特权,四周尽是墙壁和其他病人。他想象警员听见别人的尖叫声,并且即使最终获释,也会一直被公众视为与这家机构有关。这些细节属于他的报复幻想,并非先前关于年轻女子实际接受治疗的叙述。这个区别很重要——他取用医院那些显而易见的限制手段,将其转化为控制计划,想象同一套制度可以被用来满足他对正义的要求。
逃脱报道与医院的意义
报复情节继续发展——未具名主人公读到一则头版报道,称那两名警员最近被送入精神病院后袭击了医院工作人员,并试图从办公室窗口逃出,再翻越围栏。他们被镇静枪制止,随后被送回医院,接受治疗后被安置在院内的最高安全级别病区并受到约束。报道没有解释他们为何会有这种行为。然而,未具名主人公将他们遭受的拘禁解读为胜利,并相信自己散发的照片会使他们无法获释,也不会被人遗忘。
因此,这家医院同时承载着两种不同的叙事意义。对年轻女子而言,它意味着生活被局限于治疗、上锁的病房以及与家人的分离;证词没有提及她康复或获释。对警员而言,它则成为未具名主人公想象中回应制度性逍遥法外的方式之一,而有关他们逃脱的报道似乎证实他的报复计划已经生效。这种对比并未将两种处境等同起来。相反,它揭示了同一家机构如何既象征暴力的后果,也象征主人公颠倒受害者与施害者位置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