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aret禁止淋浴

斯蒂芬·金三部经典小说盒装套书:《魔女嘉莉》《撒冷镇》《闪灵》

玛格丽特·怀特禁止淋浴是白家的一项核心规则——玛格丽特把集体洗浴视为罪恶,禁止嘉莉·怀特与其他女孩一起淋浴。这条规则所限制的不只是卫生。它把嘉莉的身体标记为危险,暴露出宗教禁闭与青春期归属感之间的冲突,并直接促成嘉莉月经初潮以及开启全书暴力链条的淋浴间羞辱事件。

宗教规则与家庭控制

玛格丽特·怀特禁止淋浴的规定属于支配怀特住宅的严苛宗教秩序。浴室里有一只爪足浴缸,却没有淋浴装置,近乎白色的木地板则与“洁净仅次于虔诚”这一家庭箴言联系在一起。然而,在这个空间内,普通的清洗并不中立——玛格丽特说淋浴是有罪的。因此,这项禁令使淋浴成为一道道德界线,而不是一种实用设施。嘉莉被要求留在母亲控制的体系之内,在那里,身体必须被遮盖、被监视,并通过宗教罪疚加以解释。

这条规则是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目的在于把嘉莉留在玛格丽特所认为的受保护的救赎圈内。嘉莉记得,自己曾试图融入怀特住宅之外的生活,曾以许多细小的方式反抗玛格丽特,也曾试图抹去那个仿佛从她进入公立学校那天起就画在她周围的红色瘟疫圈。玛格丽特禁止淋浴,与她反对基督教青年营地、禁止嘉莉在那里游泳,以及坚持认为安全与救赎只存在于红圈之内,属于同一种隔离结构。淋浴之所以被禁止,是因为它会把嘉莉置于其他女孩之间,使她脱离玛格丽特的直接控制,进入一个被玛格丽特界定为罪恶的社会世界。

嘉莉的违抗

尽管嘉莉知道这项禁令,她还是把淋浴用品藏在学校储物柜里,照样去淋浴。她的决定是谨慎的,而不是公开的胜利。她参加了在自己看来可耻的裸体仪式,因为她多少希望,那个把自己与其他女孩隔开的圈子能够消退。因此,这一行为既是对普通融入的尝试,也是对玛格丽特权威的私下反抗。嘉莉并不是因为已经摆脱羞耻才违抗;她之所以违抗,是因为继续服从已经使归属变得不可能。

埃文高中的集体淋浴间充满喧闹、蒸汽、玩笑,以及女孩们体育课后穿衣的惯常动作。嘉莉作为局外人站在她们中间,被描述为一个身材粗壮、满脸粉刺、湿漉漉的无色头发女孩,而其他人则盯着她。她希望拥有韦斯托弗或刘易斯顿学校里那种单独的私人淋浴间,因为隐私可以使她免受持续的注视,而这种注视把洗浴变成公开暴露。因此,玛格丽特的禁令造成了残酷的矛盾——它教会嘉莉把集体裸露视为罪恶,可嘉莉却为了不再如此孤立,进入了那个空间。

与淋浴间羞辱的联系

嘉莉的违抗使她在月经初潮开始时身处更衣室。女孩们没有把这件事理解为私人医疗危机。当血液顺着嘉莉的腿流下时,她们围成一圈,唱着关于她月经的嘲弄歌,把她的恐惧当作娱乐。苏珊·斯内尔感到厌恶,叫嘉莉把自己清理干净;其他女孩则把卫生巾扔向她,并叫她“堵住它”。由于玛格丽特从未向她解释月经,嘉莉相信自己可能正在流血而死。

禁止淋浴本身并没有造成女孩们的残酷行为,但它塑造了使这种残酷成为可能的条件。嘉莉进入更衣室时,缺乏足以让她理解正在发生什么的知识与自信。玛格丽特拒绝谈论身体,使嘉莉恰好在学校的集体注视把身体变化变成奇观的时刻暴露无助。于是,家庭规则与学校欺凌彼此映照——玛格丽特把嘉莉的身体框定为有罪,而女孩们则把它框定为可笑且受污染的东西。

后果与更广泛的意义

淋浴间事件成为制度性与个人后果的直接来源。接下来的一周,嘉莉没有去学校;后来有人将克莉丝汀·哈根森和大约另外十个女孩的行为描述为身体与言语上的虐待。学校围绕惩罚展开的争议清楚表明,这一事件并非无害的戏弄——嘉莉是一个正在经历月经初潮、受到惊吓的女孩,而其他人利用了她的无知与痛苦来对付她。

这一事件也成为嘉莉觉醒念动力的开端。后来的纪录性评论认为,通过意志移动物体的能力会在极端个人压力的时刻显现,而嘉莉·怀特体内一直存在强大的念动力潜能。因此,淋浴间羞辱是玛格丽特试图压制身体知识,与一种无法继续被压制的力量发生碰撞的时刻。始于一项淋浴禁令的事情,最终暴露出每一种试图通过羞耻控制嘉莉的体系都不够充分。

在春季舞会灾难之后,这条规则也获得了回溯性的力量。嘉莉在舞会上经历的女孩们,重复了淋浴间中确立的模式——她们先显得美丽而接纳她,随后一边大笑一边从她身边退缩;而她则在事后狼狈爬行,仿佛昔日的公开羞辱以更大的形式再次降临。关于钱伯兰毁灭的全国报告,以及后来关于嘉莉·怀特事件已经结束的断言,把这项私人禁令置于一条范围广泛得多的因果链中。玛格丽特的命令属于家庭与宗教领域,但其后果从一次被禁止的淋浴延伸到社会排斥、心灵报复,以及一座城镇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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