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者(Elder Things)

来自宇宙的颜色

远古者是一个外星种族,它们古老的统治以及可能的回归,构成了叙述中最深藏的恐怖之一。根据零散神话、梦境以及从被囚心智中获取的信息,它们曾统治地球和太阳系中的另外三颗行星,后来被伊斯大种族赶入地底深处,并在封闭的通道后方继续成为令人畏惧的存在;关于它们的话题也受到严格禁忌。

本性与感知

叙述将远古者的到来置于约六亿年前;它们当时穿越太空,从遥远得无法测度的宇宙而来。以人类的标准而言,它们只有部分具有物质形态,其意识和感知方式与地球生物截然不同。视觉并非它们的感官之一——它们的心智世界由印象模式构成。它们的感知能够穿透物质屏障,尽管它们自身的实体无法穿过这些屏障。

尽管它们的物质形态不同寻常,在存在这类物质的宇宙区域中,它们仍能使用普通的实体工具,也需要一种特殊的庇护所。它们能够在空中移动,无须翅膀或任何可见的悬浮方式。伊斯大种族无法与它们交换心智,这一限制使它们有别于其他通过伊斯大种族的心灵投射能力接触到的存在。某些形式的电能能够摧毁它们,但叙述并未说明它们最终遭到彻底击败。

统治与征服

在伊斯大种族从伊斯到来之前,远古者已经建造了由无窗玄武岩塔楼组成的宏伟城市,并捕食它们遇到的生物。伊斯大种族凭借自己制造的器具,证明了自己有能力制服它们。它将远古者赶入地底洞穴,其中一些洞穴已与新来者的居所相连;随后,它封闭入口,并占据了远古者的大部分城市。

胜利者并未将每一处昔日据点都当作普通废墟处理。它们保留了某些重要建筑,原因被归于迷信,而非漠不关心、胆大妄为或学术兴趣。这一选择使景观不仅留下征服的印记,也笼罩着不安——被击败的种族只是遭到囚禁,并未被抹去;它们古老的建筑仍对继承其城市的种族产生着一种无法解释的影响。

封闭通道与预言中的回归

漫长岁月中,伊斯大种族不断收到迹象,表明远古者在地底世界日渐强大、数量增多。它们时而闯入偏远城市,包括一些废弃聚落;在那些地方,通往深处的路径未能得到充分封闭或看守。伊斯大种族于是永久封闭了许多通道。它们保留了一些封闭的暗门,以备未来发生更多突袭时用于战略防御;与此同时,地质变化形成了新的裂隙,也堵塞了部分旧通道。

这些入侵在伊斯大种族的集体观念中留下了长久印记。这个话题令人极度恐惧,以至于该种族成员不会主动谈论它,普通记录中也没有相关材料。关于远古者外貌的遗存线索含混不清——它们暗示远古者具有可怕的可塑性,并能暂时隐形;还将这些存在与对强风的控制或军事用途、奇异的呼啸声,以及由五个圆形趾印组成的巨大足迹联系起来。没有任何记载清楚描绘过它们。

最令人不安的片段涉及未来的一次突破。根据复原的信息,伊斯大种族对未来的推演曾预见远古者最终成功发动的一次突袭。人们认为,这次预期中的攻击是为了复仇,而非夺回地表世界。伊斯大种族知道后来的种族将继续在地表繁衍,而不再受到干涉,于是推断远古者或许更愿意待在地球幽暗的内层深渊中,或者会在极其漫长的时间里逐渐衰弱。据预计,到了后人类甲虫种族的时代,它们将已然灭亡。在此之前,伊斯大种族仍保持武装戒备,同时将这一话题排除在日常谈论和可见记录之外。

证据、记忆与不确定性

远古者并非通过一次直接遭遇而显现,而是经由一连串不完整的证词逐步为人所知。纳撒尼尔·温盖特·皮斯利拼凑古代与现代记录、人类学和医学材料、神话、梦境,以及与伊斯大种族相关的印象。关于远古者的信息以残片形式出现,其中一些来自观察力异乎寻常的被囚心智;围绕此事施加的沉默本身也是叙述证据的一部分,但同时也限制了人们能够得知的内容。

更广阔的历史动摇了人类衡量时间的通常尺度。神话与妄想将人类置于一个主宰种族相继更替的星球上,而这个星球的历史远远超出人类记忆;远古者的城市以及伊斯大种族的应对,则属于古老得多的世界。在澳大利亚沙漠中,挖掘出的石块使人联想到一个古老而未知的文明,以及历经漫长地质年代的景观;皮斯利的发现进一步暗示,记忆和物质遗迹或许能比创造它们的文化延续得更久。然而,这些证据并不能使远古者历史中的每个细节都得到直接证实。

它们在叙述中的力量,源于受困与存续之间的张力。伊斯大种族征服了远古者,封闭了它们的通道,并为防御可能失效做好准备;它对未来的认知并未保证威胁已经消失。与此同时,推演出的历史又将远古者的最终灭亡置于后人类甲虫时代之前。因此,叙述既保留了远古者将要回归的预言,也指出它们的力量终有边界,却没有将持续数百个世纪的对峙写成已经解决或亲眼见证的最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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