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杀尽他们，就保护他们免遭其他杀手毒手”

这句“若不能杀尽他们，就保护他们免遭其他杀手毒手？”将放弃施暴转化为保护那些可能成为目标之人的理由。在吉恩与塔隆的交谈中，它以诙谐而简洁的方式表达了吉恩从视人们为受害者，到保护他们免遭其他杀手毒手的转变，并成为他请求塔隆帮忙的铺垫。

措辞与含义

这句话以疑问句的形式出现，起因是吉恩观察到——如果塔隆曾与一名女子交谈并得知她的本性，那么即便是塔隆，也可能无法毁掉她。吉恩的说法不只是饶过目标，而是将克制延伸为积极保护对方，使其免遭那些仍想杀死他们之人的毒手。直白而口语化的措辞，让这种转变听起来像一条实用准则，而非抽象的道德原则。

与塔隆的交谈

塔隆回应说，这一原则似乎对吉恩奏效了；吉恩轻笑着承认，事情差不多就是如此。这番回应没有解释吉恩转变背后的所有情由，却让这句格言与他本人联系起来；这段交谈表明，他的行事方式已经成为塔隆所认可的榜样。随后，塔隆表示自己不会评判吉恩，并请他提出一个非常大的请求；因此，这句被重新提起的格言也使谈话转向了新的求助。

叙事意义

这句话的核心在于一种反转——无法杀人起初被视为一种限制，后来却成了保护某人免遭其他杀手毒手的理由。在这一场景中，这种反转比抽象地宣告宽恕更有分量。吉恩简短的认同、塔隆不加评判的回应，以及话题转向求助，共同将保护与持续采取行动的义务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