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第一次被劫持
克里斯蒂娜·达埃的第一次被劫持标志着歌剧魅影的超自然谜团崩塌为可怕的个人现实。这一事件将克里斯蒂娜从一位备受赞誉的歌手转变为囚徒,也是她第一次直面埃里克——那个她曾相信是音乐天使的声音背后的男人。这次劫持并非突然的掳掠,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惑,通过音乐、镜子和一条隐秘通道进行,并引发了克里斯蒂娜、埃里克和拉乌尔·德·沙尼之间整个悲剧性的纠葛。
##声音的诱惑
劫持始于吊灯坠落之夜,那场演出以混乱和死亡告终。克里斯蒂娜目睹了这场灾难后,冲回化妆室,担心那个每天给她上课的声音的安危。她锁上门,泪眼婆娑地恳求那个声音,如果它还活着就现身。作为回应,她听到一声悠长而美妙的哀号——那是《拉撒路复活》中拉撒路的悲叹,正是她在佩罗斯教堂墓地听到的音乐。随后那个声音唱出主导乐句:“来吧!相信我!信我者得永生!行走吧!信我者永不死亡!”音乐仿佛在亲自命令她,她跟随它,相信那是父亲答应派给她的音乐天使。
##穿过镜子
当克里斯蒂娜向声音走去时,她的化妆室似乎变长了,她后来将此归因于镜子。她面前有一面镜子,突然,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已置身房间之外。这种转变令人迷失方向——她身处一条黑暗的通道,惊恐万分,大声呼喊。远处墙角一点微弱的红光是她唯一的光亮。然后一只手——冰冷如石、骨瘦如柴——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只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她挣扎着,但被拖向红光,在那里她看到一个裹着宽大斗篷、戴着遮住整张脸的面具的男人。当她试图尖叫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她晕了过去。
##前往湖边的骑行
当克里斯蒂娜恢复意识时,她四周一片黑暗,地上的一盏灯笼映出一口冒着泡的井。她头枕在黑衣面具男人的膝上,他正在擦拭她的太阳穴。她问他是谁,声音在哪里,但他只是叹气。一股热气拂过她的脸,她看到男人黑色身影旁有一个白色身影。黑色身影将她抱上白色身影,一声欢快的嘶鸣传入她耳中——她认出那是塞萨尔,那匹从歌剧院马厩被盗的《先知》中的白马。她想起传言说那匹马被歌剧魅影带走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成了魅影的囚徒。马载着她穿过一条狭窄的环形走廊,经过在熔炉旁工作的黑色恶魔,走下螺旋楼梯进入地心深处,直到他们到达一个地下湖的边缘,那里有一艘小船拴在铁环上。
##湖上之屋
男人将克里斯蒂娜抱上船,划过铅灰色的水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他们靠岸后,她被带入一片耀眼的光芒中。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客厅,装饰着用丝带系着的鲜花,而在花丛中站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双臂交叉,说道:“别怕,克里斯蒂娜;你没有危险。”那是那个声音——她在面具下认出的那个声音。她的愤怒与惊讶不相上下,她冲向面具,试图扯下它。男人警告她,只要她不碰面具,就没有危险,他把她按进椅子里,然后跪在她面前。他对她说:“是真的,克里斯蒂娜!……我不是天使,不是天才,也不是幽灵……我是埃里克!”这是克里斯蒂娜第一次得知她囚禁者的名字,这一揭示既令人震惊,又出奇地人性化。
##埃里克的揭示
克里斯蒂娜的劫持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捕获;它是一次身份的揭示。那个教她唱歌、承诺让巴黎惊叹的声音并非天界存在,而是一个男人——一个住在地下、在歌剧院下方湖上建了房子、此刻跪在她面前表白爱意的男人。这一幕充满了恐惧与怜悯的交织,埃里克的谦卑让克里斯蒂娜重新找回了一些勇气。她周围是凡俗、可见、可触的事物——家具、挂毯、蜡烛、花瓶——这些将她的想象限制在客厅的范围之内,尽管这客厅位于地下五层。因此,这次劫持确立了埃里克性格的核心悖论——他是一个渴望爱的怪物,一个天才,同时也是自己丑陋的囚徒。对克里斯蒂娜而言,这是囚禁的开始,将考验她的同情心和决心,并为随之而来的悲剧性选择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