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赞德兰的玫瑰时光
马赞德兰的玫瑰时光代表了埃里克来到巴黎之前一生中最臭名昭著且最具形成性的时期,那时他的建筑、幻术和谋杀才能在波斯宫廷的最高层得到培养和纵容。波斯人曾担任马赞德兰的达罗加(警察局长),在那个时代认识埃里克,后来在歌剧院认出了同样恶魔般的巧思。这个短语本身唤起了一个绝对权力、异国情调的残忍以及无聊贵族变态娱乐的世界,一个埃里克既服务又塑造的世界。
##玫瑰时光的起源与性质
马赞德兰的玫瑰时光是埃里克逃离了被称为“活尸”的集市展览生活后,由达罗加奉万王之王之命将他带到波斯的时期。沙阿从一位旅行皮货商那里听说了埃里克的奇迹,命令找到埃里克并将其带到宫廷。一旦到了那里,埃里克的意志在几个月内就成了法律。他犯下了不少恐怖罪行,因为他似乎分不清善恶。他平静地参与了一些政治暗杀,并将他恶魔般的发明才能用于对付与波斯帝国交战的阿富汗埃米尔。沙阿很喜欢他。“玫瑰时光”本身是埃里克为沙阿最宠爱的、无聊得要死的小苏丹娜设计的娱乐。他让她发笑,给她带来刺激,最臭名昭著的是通过旁遮普绞索的运动。
##旁遮普绞索与绞杀运动
埃里克曾在印度生活,获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绞杀技艺。在玫瑰时光期间,他会与一名战士——通常是死刑犯——被锁在一个院子里,战士手持长矛和阔剑。埃里克只有他的绞索,而总是在战士以为要用一记重击将他击倒时,绞索会呼啸而过。埃里克手腕一转,将套索收紧在对手的脖子上,把他拖到小苏丹娜和她的女眷面前,她们从窗户观看并鼓掌。小苏丹娜自己学会了使用旁遮普绞索,并杀死了她的几个女眷甚至来访的朋友。这项运动确立了埃里克作为绞杀之王和幻术王子的声誉,这一声誉后来将萦绕在巴黎歌剧院的酒窖中。
##酷刑室与幻术宫殿
埃里克在玫瑰时光期间最重要的建筑创作是为沙阿建造的一座宫殿,其设计方式如同幻术师制作魔术盒。这座建筑如此巧妙,以至于万王之王可以在其中隐形移动并消失而不被发现。在这座宫殿内,埃里克建造了第一个酷刑室,一个六边形的房间,内壁镶满镜子,可以旋转以产生三个连续的场景——森林、沙漠和绿洲的海市蜃楼。房间由电力系统加热,并且可以注水。放置在角落的装饰物是一棵铁树,旨在抵御被锁在里面的“病人”的所有攻击。小苏丹娜以在这个房间里折磨无辜市民为乐,被判死刑的可怜人也被送到那里。在铁树脚下,留下了一根旁遮普绞索或弓弦,供他们在“受够了”时结束自己的痛苦。这个房间是埃里克后来在歌剧院地基的双层墙壁中建造的酷刑室的直接原型。
##失宠与埃里克的逃脱
埃里克的垮台是因为他知道太多秘密。沙阿担心埃里克可能为另一位君主建造类似的宫殿,决定先弄瞎他然后杀死他,以及所有在他命令下工作的劳工。这一法令的执行落在了马赞德兰的达罗加——波斯人身上。埃里克曾对达罗加表示善意,并给他带来许多欢笑,因此达罗加通过提供逃脱手段救了埃里克。一具被猛禽吃掉一半的尸体在里海海岸被发现,被当作埃里克的尸体,因为达罗加的朋友们给遗骸穿上了埃里克的衣服。达罗加因失去皇恩、财产被没收和永久流放而受到惩罚,尽管他保留了一小笔养老金。埃里克逃到小亚细亚,然后到君士坦丁堡,在那里他为苏丹效力,并在耶尔德兹宫建造了著名的活板门和密室。玫瑰时光就这样结束了,但它们在埃里克的心灵和波斯人对后来在巴黎遇到的怪物的理解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叙事意义
马赞德兰的玫瑰时光作为黑暗的前史,解释了埃里克的天才和他完全缺乏道德约束的原因。波斯人对这一时期的亲身了解使他具有独特的能力,能够识别埃里克在歌剧院的方法——旁遮普绞索、酷刑室、腹语术、活板门——并试图加以应对。这个短语也强调了埃里克晚年生活的悲剧性讽刺——一个曾在波斯宫殿中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最终在巴黎的地窖里作为一个孤独、渴望爱情的幽灵度过余生,乞求一个额头上的吻。玫瑰时光代表了埃里克权力的巅峰和他非人性的深度,是衡量他后来更绝望地追求爱与正常生活的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