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施工用灰色厢式货车

死亡房间

公园施工用灰色厢式货车从一辆无人看管的工作车辆,变成搜寻欣欣时最紧迫的线索。拆迁队前往浦东运送碎片后将它留在公园里;它消失时,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里。货车失踪与欣欣失踪发生在同一时期,目击者还报告说,一名西方男子在附近追赶一辆浅灰色货车。这辆车随手可用的状况,有助于解释一个孩子如何会从看似安全的公共场所被带走;由于行踪不明,李彦试图确认目击者所说的是否是同一辆货车,以及车里当时有什么人。

工作车辆与相关情况

这辆货车属于一群看起来营养不良、身穿蓝色工作服的男子。他们受街道委员会雇用,为公园管理部门做临时工作。他们的工作并不固定——有时委员会会安排活儿,有时则没有。欣欣失踪当天,他们正在公园另一侧拆除一栋旧楼。他们把拆下来的废料装进一辆卡车,运到了浦东的一处填土场。

其中两名工人是乘货车来的。卡车装载废料离开后,他们把货车留在公园,跟着运货的卡车一起走了。这辆车没有采取措施防止他人随意使用——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里。施工队没想到公园里的孩子会把车开走;让货车便于工作的细节,也让任何取走它的人都能轻易使用它。

直到老板派他们回来取车,这些人才发现货车不见了。他们来到公园时,那里已经挤满了警察,只得说服一名警员让其中一人进去查看。年轻工人回来时说,货车不见了。他们的说法既解释了车辆为何会在那里,也表明了他们所知有限——他们能解释为什么把车留在公园,却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把车开走。

失踪与搜寻

玛格丽特·坎贝尔一直开着一辆小汽车,带欣欣在公园里转。她把孩子留在厕所外等候,自己进去,原以为最多只会离开几分钟。她出来时,欣欣已经不见了。周围的景象看起来一切如常——汽车在公园环岛周围行驶,老人和学生坐在长椅上,附近还有孩子在玩耍。这种日常景象,更衬托出欣欣本应在场的地方如今空无一人的惊愕。

玛格丽特呼喊孩子的名字,沿着大街跑去,看见一辆工人的灰色货车从她身边驶过,朝出口开去。随后,她在一条平行街道上发现那辆小红车被遗弃在那里,车轮向左打死。附近一对年长夫妇说不清发生了什么。在集合地点,她一度把另一个穿浅绿色衣服的小女孩误认成欣欣;这番相似之处只让她更加确信,失踪的孩子不在视线所及之处。因此,货车驶过公园一事成为这起失踪案的一部分——没有人目击绑架,只留下空车、失踪的孩子,以及随后也被报告失踪的工作车辆。

门口的女性说,她们没看见欣欣离开;园内也找不到孩子。警报拉响、警方接报后,货车失踪一事为李彦提供了一条具体线索,不再只是搜查公园。货车失踪与欣欣失踪大约发生在同一时间,但仅凭这一时间上的巧合,无法确认罪犯是谁,也不能证明孩子是如何被带走的。

路上目击报告

另一条证据线索来自目击者。他们看见一名外国男子沿紫云路向南跑,朝延安高架路方向而去。对他的描述很有限——一名深色头发、穿牛仔裤和浅色夹克的西方男子。报告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似乎在追赶一辆浅灰色货车。他沿着道路中央跑,在一个路口短暂追上车辆并拍打车身,随后货车加速驶上高架路。他站在街上喘气,拦下一辆出租车,朝与货车相同的方向离去。

这一目击报告让人怀疑男子可能试图追上或拦住失踪车辆,但并不能确认报告中的货车是否就是公园里的那辆,也无法确定男子与欣欣有何关系。李彦要求警探们把目击者的描述与工人的说法进行比对,并找到出租车司机。这项任务规模惊人——上海有超过十七万五千辆获准营运的私人出租车。李彦还下令通过电台和电视发布寻人启事,希望附近有人看见了有用的情况。

将近午夜时,这些寻人启事仍未带来新消息。李彦已经将近四十个小时没睡觉;他审阅公园目击者的陈述,也没能更接近事情真相。他断定有人开走工人的货车,把欣欣带走了,但货车和那名西方男子的身份仍未查明。在精疲力竭时的回想中,追赶与失踪只是构成了一条可能的线索,并非已经查明的经过——货车和男子都还没有找到,带走欣欣的原因也仍然不明。

叙事作用

货车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它平凡无奇。它并非作为专用车辆或一件已知有犯罪记录的物品登场,而是施工队的工具,在公园日常施工期间被留在那里。钥匙插在点火开关里,加上工人认定不会有人开走它,这个寻常疏忽便成了安全隐患。正因为它原本的用途已经结束,而它的缺失再也不能用施工需要来解释,这辆车才突然显得格外醒目。

货车的行踪也让搜寻有了具体焦点,却没有立即带来确定答案。失踪的货车把公园与路上的目击报告联系起来,但证据仍不完整——一个大致的颜色描述、一名目击者关于追赶的说法、一趟出租车行程,以及工人发现车辆不见了。李彦试图查明这些线索是否彼此相关时,货车标示出这样一个转折点——原本让人感到安全的公共场所,成了绑架调查的起点。它带来可能的解释,但它与欣欣一同消失,使真相仍然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