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代

沉默的羔羊

1980年代是叙事中具有形成作用的历史背景,尤其关联尼鲁父母的迁徙经历,以及后来试图规范尼鲁性取向的宗教社群。这个年代并未被呈现为一个自足的行动时期,而更像是一段被继承的过去;它的价值观、运动与制度持续塑造着这个家庭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生活。

迁徙与家庭背景

这个年代标志着奥比和奥卢米德牧师来到美国的时期。奥比前往纽约,奥卢米德牧师则前往得克萨斯州;后来,两人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偶然重逢。他们共同的迁徙经历有助于解释两人关系持久的权威性,也解释了家庭危机为何会如此自然地被转交给宗教辅导。两人一边在美国建立生活,一边仍与尼日利亚保持联系,但他们并不像尼鲁那样理解这种分裂的归属感。

这一时期也是伊菲更广泛家庭历史的一部分。她出生于尼日利亚内战时期的肯尼亚,当时她的父亲在世界卫生组织担任医生。她的家庭所拥有的国际化教育、职业地位与全球流动性,与奥比后来强加给尼鲁的、更加防御性和纪律化的归属形式形成对比。因此,这个家庭的历史将1980年代置于一个更宏大的故事中——尼日利亚人在国界之间迁徙、追求职业理想,以及代代相传的家园观念。

宗教制度与继承而来的权威

1980年代也构成奥卢米德牧师教会制度史的背景。来到美国后,他最终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建立了一个会众团体,将第十六街一座老银行大厅改建成教堂。这座建筑从破旧的入口门、积满灰尘的窗户和裸露的地下室管道,转变为拥有彩色玻璃十字架、尼日利亚桃花心木门、社区活动室、图书馆与音乐室的空间,反映出会众的成长,以及其建立一个持久的非洲侨民机构的努力。

奥卢米德牧师与奥比长期相识,使教会在当下具有一种家庭式权威。尼鲁向梅雷迪思出柜后,伊菲和奥比把这场危机带到牧师面前,而不是将尼鲁的声明视为私人事务。因此,教会宣称“人人都受欢迎”,同时又并存着一种纪律结构,将尼鲁进一步送去接受属灵辅导与释放。与1980年代相关的历史连续性由此具有双重的道德含义——迁徙创造了社群,但社群也将继承而来的宗教与性别规范带入在华盛顿长大的孩子们的生活。

与尼鲁当下生活的对照

尼鲁是间接经历1980年代的——通过那些在这一时期或其后迁徙的成年人,以及他们建立的制度来经历。尼鲁对家园的理解由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塑造——家庭住宅、熟悉的物品、学校、工作、教会,以及父母在那里维持的日常生活。相比之下,奥比坚持认为尼日利亚仍然是家园,并拒绝承认华盛顿是这个家庭最终的归属之地。这种分歧使历史记忆成为当下冲突的来源。

因此,这个年代有助于确立奥比与尼鲁之间的代际距离。奥比迁居美国并没有消解他对尼日利亚权威的依附,反而强化了他维护一种可辨认的文化与宗教秩序的愿望。尼鲁继承了这一秩序,却没有与之共享同一套情感地理。结果并不是尼日利亚与美国之间的简单对立,而是一场关于谁有权跨越这两个空间界定家园、成年、信仰与可接受性取向的冲突。

叙事意义

作为一个时期,1980年代发挥的是被记忆的历史层次,而不是前景化的场景。它将父母早年的迁徙与后来的家庭危机联系起来,表明尼鲁的挣扎产生于一条跨国关系链之中,而非源自一场孤立的分歧。奥比与奥卢米德牧师的纽带、教会的制度发展,以及这个家庭相互竞争的归属观念,都将这一年代延续到现在。

这一历史背景也进一步凸显了后来宗教干预的讽刺意味。这个社群通过迁徙、适应以及在海外建立新家园而形成,却在回应尼鲁的身份时,将差异视为必须被清除或送走的事物。因此,1980年代既象征着这个家庭进入美国生活,也象征着那些使尼鲁的归属变得有条件的旧有权威结构持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