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拉·冈特
迈拉·冈特,后称塞尔弗里奇夫人,是约翰·罗兰德情感生活中的关键人物,她拒绝了他的爱情,随后与乔治·塞尔弗里奇结婚,从而引发了中篇小说的悲剧。她首次出现在泰坦号的甲板上,当时罗兰德已是一名普通水手,在乘客中认出了她。她的出现重新唤醒了他心中“饥饿爱情的垂死颤动”和“心之饥渴与无助”,这些已困扰他五年。迈拉本人也同样受到影响,她“漂亮但略显柔弱的脸”在看到他时露出“惊讶与恐惧交织”的神情。她是一个小女孩的母亲,女孩也叫迈拉,她的保护本能、对罗兰德所谓报复心的恐惧,以及最终对他英勇救女的感激,构成了叙事中的核心关系。
##身份与背景
迈拉·冈特被介绍为一位“金发”且“眼中带着大海的蓝色”的年轻女子,这一描述强调她的美貌以及与海洋环境的联系。她嫁给了乔治·塞尔弗里奇,一位军人气质的绅士,她称他为“乔治”,并且是一个名叫迈拉的小女孩的母亲。她的娘家姓冈特,通过罗兰德的回忆以及她的父亲冈特先生(后来作为控方证人出现)而揭示。婚前,迈拉曾被当时的海军中尉罗兰德追求,但她拒绝了他。她后来向丈夫解释,原因在于他的无神论——他“竟然否认上帝的存在”,这让她这个“自称基督徒”的人无法忍受。她还提到他酗酒和脾气暴躁,回忆说当他与她分手时“非常暴躁、固执,而且极其愤怒”。罗兰德则指责她“引诱他,玩弄他”,并谈到“不可改变的机遇法则”和“事件的支配性平衡”,预言“我们施加给他人的所有痛苦,都会以同等程度回报给我们自己”。这一关于宇宙报应的预言笼罩着他们的整个关系。
##生活与情节轨迹
迈拉的生活在登上泰坦号与丈夫和孩子进行跨大西洋航行时发生了戏剧性转折。她与现已堕落的罗兰德的相遇使她充满恐惧和厌恶。她告诉丈夫,罗兰德“似乎堕落得——如此之低”,并且她“一直害怕他”,想象他可能通过偷走他们的女儿来报复。当罗兰德在无意中开玩笑地把孩子举过栏杆时,迈拉“像母老虎一样”扑向他,夺过婴儿,用“睁大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消失。这一事件导致她向船长投诉,船长认为罗兰德是危险的敌人,考虑将他铐起来。然而,迈拉的恐惧是错位的;罗兰德对她的爱并未变成仇恨,而是变成一种痛苦的、自我毁灭的渴望。
泰坦号的沉没使迈拉与孩子分离。船沉没时,被下药的罗兰德在舰桥上听到她痛苦的声音哭喊:“迈拉,——迈拉,你在哪里?回来。”他后来得知她在24号救生艇上获救,被大副奥斯汀先生从舰桥台阶上拉下来。在艇上,她被描述为“一个呻吟、祈祷的女人,不时哭喊丈夫和婴儿,无法被安慰”。她是沉船中唯一获救的女性,被带到纽约,在那里哀悼丈夫和孩子的失去。她的悲痛因相信罗兰德——这个“世上唯一会伤害她孩子的人”——带走了她的女儿而加剧。
##关系与冲突
迈拉与罗兰德的关系是她生活中的核心冲突。她曾喜欢他,但他的无神论和酗酒使她反感,她放弃了他,感觉“如同面对某种不洁之物”。她甚至试图改变他,希望“将他拯救给上帝”,但他嘲笑她的信仰,拒绝做个伪君子。分手后,她嫁给了乔治·塞尔弗里奇,在罗兰德苦涩的眼中,这个人“不需要爱她”并且“冷静而轻松地踏入了我的天堂”。迈拉对罗兰德的恐惧持续多年;自分离以来她见过他三次,每次他都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看她。她想象他会通过偷走她的孩子来报复,这一恐惧被证明是没有根据的。她与女儿迈拉的关系是深厚的母爱,但也因她无法保护孩子免受航行危险而蒙上阴影。沉船后,她的悲痛和焦虑如此强烈,即使被告知孩子与罗兰德安全在一起,她也无法被安慰。
##变化与结局
迈拉的故事在百老汇的一次戏剧性重逢中达到高潮。罗兰德从冰山上救出她的女儿并带到纽约,却被一名怀疑他绑架的警察拦住。当他被带回商店时,身穿黑衣的迈拉与父亲和朋友一起出现。她看到罗兰德和孩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哭喊:“迈拉!把我的孩子给我——把她给我。”她夺过孩子,拥抱亲吻她,然后在父亲冈特先生的怀里晕倒。在喜悦和宽慰中,她没有意识到罗兰德是女儿的救星;相反,她指责他“残害——折磨”了孩子,指着她背上的伤口和她学会的“脏话”。在审判中,她作证反对罗兰德,重复了关于他企图谋杀和偷走孩子的虚假故事。然而,地方法官读了报纸上关于罗兰德英勇行为的报道,释放了他,告诉迈拉“这个人只是救了你孩子的命”。迈拉带着“困惑且颇为委屈的表情”离开法庭,仍然无法理解真相。她在叙事中的最后一次出现是通过多年后寄给罗兰德的一封信,信中她承认:“迈拉不让我安宁。她不断要你,有时哭泣。我再也无法忍受。你能否来看看迈拉?”这封信,罗兰德以去看迈拉作为回应,暗示她迟来的对他善良的认可和和解的愿望,尽管他们重新建立的关系的完整性质仍未明确。
##叙事角色与评价
迈拉·冈特是罗兰德悲剧与救赎的催化剂。她基于他的无神论和酗酒而拒绝他,使他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而她的孩子成为他得救的手段。她被描绘成一个软弱、胆小、有些肤浅的女人,她“漂亮但略显柔弱的脸”反映了她无法超越自身偏见。她对罗兰德的恐惧具有讽刺意味,因为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她的女儿,而她在审判中对他的指控揭示了她自欺的能力。然而,她最后的信,恳求罗兰德来访,暗示了软化和她对自己债务的承认。在更大的叙事中,迈拉代表了拒绝罗兰德的传统、宗教社会,但她也体现了恩典与宽恕的可能性。她的故事与中篇小说关于爱、失去和“事件的支配性平衡”的主题交织在一起,因为她最初对罗兰德的残忍被她最终的感激和他的最终无私所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