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怀上浮士德的孩子

浮士德

所提供的场景并未将玛格丽特的怀孕作为一个独立事件叙述;她意识到自己已堕落,以及恶灵明确提到她心底有生命在萌动,使此事显露出来。怀孕的后果通过玛格丽特的羞耻感与精神危机进入悲剧,并最终引向她被囚禁和得救。

觉察与自我谴责

回家后,玛格丽特回想起自己从前曾多么严厉地评判一位误入歧途的贫苦少女。她承认,自己不仅谴责他人,还加重了他们表面上的罪责,为此自鸣得意;如今她将自己视为活生生的罪恶。她的回忆没有点明怀孕,却将境遇的变化置于她对自己曾强加于他人的标准的反省之中。她还坚持说,引她陷入这种境地的事物当时看来美好、珍贵而真实,由此将悔恨与对情感依恋的回忆联系起来,而非把她的堕落描绘成单纯的变心。

大教堂中的指控

在大教堂里,恶灵将玛格丽特当下的苦痛与她童年时在祭坛前的纯真相对照;那时,祈祷与嬉戏交织,她也感受到上帝的存在。接着,恶灵接连指控她——母亲在长期受苦后死去,门槛上有血,以及她心底那不祥的存在。最后这个意象使怀孕成为宗教与情感折磨的根源,让玛格丽特无法在礼拜期间置之不理。她回答说,希望摆脱那些牵扯她、使她心神分裂的念头,表明这番指控令她内心动摇,尽管她仍在抗拒。

囚禁与审判

后来的牢狱场景通过场景设置以及最后关于审判的话语,再次凸显怀孕所带来的后果。在地牢里,玛格丽特将自己交托给神圣审判。梅菲斯特宣告她受了审判,但上方传来的声音回答说她得救了。这两种并列的裁决区分了定罪与剧作最终呈现的精神归宿——怀孕属于围绕玛格丽特展开的罪责与苦难链条,然而结局拒绝让这份罪责成为最后的定论。她的得救并未抹去悲剧中的失去,却改变了结尾审判的意义。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