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队伍

满级大法师的新生活

英雄队伍是在主线故事发生前一个世纪被认为终结了第七次也是最后一次灾变的队伍。它的胜利拯救了世界,使其免于灾变,但代价惨重——除了女术士之外,所有成员都在战斗中丧生。幸存英雄日后的归来,将队伍的历史与当下联系起来;如今,队伍的声名比其最初的组织形态延续得更加长久。

身份与胜利

队伍由五名英雄组成,但现有证据并未指出五人的全部姓名。他们最重要的功绩是击败最后一次灾变,这一事件后来被称为转折。阿瑞斯大法师·前任院长在那场胜利后不久,便卸下了泰马图吉学院院长一职;在队伍所处的时代,他仍被视为一位强大人物。等到薇薇·维萨里遇见这个已然改变的世界时,转折已经发生约一个世纪。

这场胜利并未被描述成一场毫无代价的凯旋。一名祭司解释说,队伍虽取得胜利,却付出了惨痛代价,除了女术士之外,所有人都在战斗中丧生。因此,唯一幸存者的存在成为队伍历史的核心——这段传说并非只是五名英雄击败灭世威胁的故事,也讲述了一支队伍几乎被自己的胜利彻底抹去。

延续至灾变之后的公众记忆

一个世纪后,队伍依然受到公众的敬仰,兼具公民与宗教意义。在普里斯马奇的神殿里,一幅显眼的彩绘玻璃画描绘了队伍,其中包括女术士及其同伴。这幅画将他们的故事置于神圣的公共场所,与神殿窗户上描绘的陌生圣人与英雄并列。

他们也被纪念活动纳入和平日庆典。普里斯马奇的百年庆典纪念了摆脱灾变、和平生活的一百年,市民们挤满街道,共同庆祝。参加庆典的这一代人没有亲身经历过昔日的恐怖,但灾难仍通过其名称与人们对破坏景象的记忆清晰可辨——血肉编织者的失控创生、失落收获的死神的赤红疫灾,以及灰烬圣者的大燃烧灾变——后者曾将整座城市夷为焦土。队伍的声名历久不衰,源于它曾面对的威胁规模,也源于世界仍享有它的胜利所带来的和平。

这种公众记忆与薇薇·维萨里的私人迷惘形成对照。她认出了自己所熟悉世界里的这支队伍,但一个世纪的时光流逝,也解释了为何城市、科技与各个机构都已改变。那些英雄形象令她感到熟悉,但周围的世界早已在没有她的情况下继续前行。

先锋公会与队伍的组织遗产

与队伍相关联的公会是先锋公会。它的组织并未完整留存——萨芙拉·红发猫族少女解释说,公会成员包括五名英雄及其工匠和其他工作人员,但支援成员已经四散。她认为,没有官员主持,公会便无法以任何有实质意义的形式存在。因此,先锋公会的命运与队伍声誉的命运并不相同。英雄们依然备受赞颂,但他们的机构已经失去了正常运作所需的人员与领导者。

然而,薇薇·维萨里仍能在自己的状态界面上看到与先锋公会的隶属关系。她不知道公会建筑是否仍然完好,尤其担心公会金库;她相信其中的物品比自己的私人储藏更有价值。系统中残存的公会记录,加上其实体财产状况仍不确定,使公会究竟处于何种状态成为一个尚待厘清的问题,而非已经确定的消亡。

后来,当先锋公会的重建取得进展时,薇薇·维萨里的签名被确认有效。拉斐尔·维薇的管家桌上的任务随即燃起金色火焰,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灰烬或焦痕。拉斐尔·维薇的管家确认,先锋公会已成为一级公会,其工匠居所以及金库的至少一部分应该都能进入。这一刻,队伍的组织遗产从休眠中的隶属关系转变为重新开放的实际权限,不过现有证据并未明确金库的完整状况。

当下的传说

队伍的过往也影响着人们对危险的理解。护航列车灾难期间,古尔羽现身,薇薇·维萨里认出这只双头怪物,很可能是乌姆布拉摄政王创造的生物,是某种不知如何从旧时代存活至今的威胁。眼前的危机属于当下,却回响着队伍所处的时代——昔日灾变时期的危险未必会随着胜利一同消失。

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阿瑞斯大法师·前任院长的反应也体现了这种紧张感。他回想起龙王可能从天柱山脉降临,某种未知的恐怖可能从古老墓穴中苏醒,而一次过分急切的窥探未来之举也可能招致另一位破碎神谕者现身。队伍终结了第七次灾变,却未能终结历史孕育新威胁的能力。因此,它的胜利既是一项已经完成的伟业,也是衡量随之而来的脆弱和平的尺度。

异世界入侵威胁当下之际,薇薇·维萨里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使旁观者以为是神明降临,而非传说中的女术士归来。即便如此,她的回归与先锋公会的重新启动,仍将昔日的胜利与新的危机重新联系起来。队伍的重要意义不仅在于它曾拯救世界一次,也在于它留下了尚未完成的遗产——一个备受敬仰的名字、一支四散的组织,以及一位仍在世的英雄;她的存在改变了世人对可能性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