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与Rainbird围绕Charlie的交易与相互戒备
燃烧的女孩卡普·霍利斯特与约翰·雷恩伯德原本是对手,却将彼此掌握的商店组织罪行转化为一场围绕查理·麦基的谈判式联盟。卡普掌管该机构及其设施;雷恩伯德则以证据反击,并声称自己是唯一有能力将查理和她父亲带来的人。因此,他们达成的协议与其说是和解,不如说是由相互揭露把柄维系的休战,而查理的命运正是这场交易的核心代价。
权力及其限度
卡普首先凭借正式职级行事。他坚持自己掌管该机构及其设施,是雷恩伯德的上级,并援引雷恩伯德理应了解的军事等级制度。但这番话无法抹去雷恩伯德带进房间的那段历史——雷恩伯德说,他曾奉商店组织之命杀人,其中也包括奉卡普之命行事。这番交锋表明,卡普的权威在道德上受到玷污,在实际运作中也容易受到牵制。他可以下达命令,但雷恩伯德可以提醒他,那些命令将他与暴力联系在一起。
卡普对雷恩伯德的暗示作出警惕的回应,指出如果雷恩伯德试图离开,持枪人员可以开枪射杀他。雷恩伯德回答说,他们当中没人能有把握地开枪。这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方是由守卫和武器代表的制度力量,另一方则是个人使这种力量变得不可靠的能力。卡普确实拥有控制权,但这种控制仰赖于雷恩伯德声称自己能够智取的人和系统。
雷恩伯德拿出自己读过累积档案和霍克斯泰特医生报告一事,进一步强化了这一挑战。他说,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在收集照片、录音带和复制文件;这些材料可能激起公众愤怒,并摧毁商店组织。他的筹码并非只是一时气愤之下发出的威胁——他把这些材料描述成一份妥善保存、整理归档的记录。卡普试图将雷恩伯德困在设施之内,雷恩伯德则以自己可能在设施之外揭露整个机构作答。
相互制衡的筹码
两人各有不同目的,却都围绕同一场追捕行动行事。卡普希望带回查理,让商店组织进行测试。雷恩伯德声称自己可能是唯一能把查理和她父亲带到他们面前的人,并质疑氯丙嗪和奥拉辛之类的药物能否控制查理所代表的力量。他的说法让他对卡普有用,而他关于商店组织可能并不了解危险的警告,则使卡普对他的依赖更加迫切。
雷恩伯德的筹码还不止于眼前的行动。他威胁说,如果自己失踪,公众的厌恶将压过水门事件的丑闻,商店组织将在六周内不复存在,而卡普可能面临监禁。这些是雷恩伯德所作的预测,并非已经证实的结果;它们在谈判中的分量,来自他声称自己保留着证据。反过来,卡普仍掌管设施,也可以威胁要杀死雷恩伯德。两人都能伤害对方,但任何一方的威胁都无法为自己提供可靠的控制手段。
因此,他们的交锋将所谓的优越地位重新界定为有条件的。卡普拥有职权、人员和批准行动的权力;雷恩伯德则声称自己拥有一份足以让整个组织身败名裂的私人档案。雷恩伯德并未把自己说成是理想主义者,也无意推翻商店组织。他说自己想要查理,并提出只要满足自己的要求,就放过卡普和这个机构。这项交易能否成立,取决于卡普是否相信雷恩伯德既能带来那个女孩,也能暂时保留揭露真相的威胁。
围绕查理达成的交易
雷恩伯德同意把查理和她父亲带到设施,并允许卡普进行测试,但条件是测试结束后将查理交给他处置。卡普最终同意,使这项安排明确下来——商店组织获得接触查理的机会,交换条件则是雷恩伯德日后对她拥有处置权。这项条款令人不寒而栗,且极不对等。商店组织可以调查她的能力,但雷恩伯德保留了决定她之后遭遇的最终权力。
卡普指出,霍克斯泰特医生和他的同事认为,要彻底打开查理的心防,可能需要两年,具体取决于她保护性抑制的深度。雷恩伯德回答说,他相信自己能让卡普继续掌权更长时间,而且这项工作不必耗上数年。这一细节揭示了明面交易之下的另一层交易——雷恩伯德不只承诺抓住查理,还愿意在测试期间协助保住卡普的职位。卡普感到年老、疲惫、无计可施时接受了协议;这一反应表明,他是在压力下让步,而非自信地行使权力。
暂时结盟,而非信任
卡普同意后,雷恩伯德提出担任查理的护理员;这一角色能让他在既定安排中不引人注意,同时使他得以接近她。他还坚称,查理绝不能知道开枪的人是他。他的计划既依赖隐瞒,也依赖接近——卡普的配合让雷恩伯德得以靠近查理,而不让她知道枪击真相,则是为了保护他的位置。因此,他们的联盟建立在一个秘密之上,而卡普被要求协助保守这个秘密。
雷恩伯德还提出了一个更长远的解决方案。他说,麦基一家的事件结束后,美国地质研究局将不复存在;该局的计算机主管诺夫齐格可以更改编码。卡普要与雷恩伯德一同飞往亚利桑那州,在那里烧掉积存的文件、录音带和胶片。销毁档案的提议将消除雷恩伯德用来确保这项交易的威胁,而承诺解散该局则会终结这个机构的运作。这个计划将卡普未来的安全与雷恩伯德的配合捆绑在一起,即使抓捕和测试都已结束,仍是如此。
两人的关系始终建立在相互猜疑之上,而非信任。雷恩伯德承诺隐瞒自己在枪击事件中的角色,并保证无意摧毁卡普或商店组织;这些承诺都属于一项以揭露威胁来强制履行的交易。卡普同意,是因为雷恩伯德已变得难以除掉,而且对追捕行动十分重要;雷恩伯德则需要卡普的权力和接触查理的渠道。他们的安排把上下级关系变成了挟持——双方各自交出对方不可或缺的东西,而查理才是那个自由从未被两人视为首要考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