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突击搜查达伦·克莱门茨的住所
爆炸警方突击搜查达伦·克莱门茨的住所,搜查无果,却将看似取得突破的局面变成了紧急危险评估。乔·斯图尔特的团队发现房屋空无一人,屋内物品被重新摆放,表面也已清理干净;种种迹象表明,克莱门茨已做好消失的准备。行动没有找到嫌疑人,却改变了调查的优先事项——乔意识到,克莱门茨如今可能加快袭击行动,因此保护其余可能的目标与找到他同样刻不容缓。
调查背景
此次突击搜查属于一项调查;其程序和信息共享方式早已周密确立。乔查阅了《谋杀调查手册》摘要,其中包括覆膜清单和图表,以确保团队在“快速通道”菜单之后处理调查策略的关键要素。手册将程序转化为实际保障——若遗漏核心步骤,可能危及她作为负责审查的警官所开展的工作。
乔还坚持让调查以共同协作的方式进行。她要求展示犯罪现场的最新情况,让团队成员共同听取,并解释说每位成员都应平等获取信息,而且任何人都可能发现缺失的关键线索。她明确表示,不能容忍自视甚高、独断专行的人,包括她自己在内。这种做法表明,突击搜查并非孤立的强制行动,而是集体调查的一环;团队应能共同了解决策和观察结果。
搜查是在证据线索艰难的背景下展开的。乔掌握了一份详尽名单,列出可能对任一名受害者怀恨在心的人,但两份名单没有重合姓名。调查人员从曼彻斯特犯罪现场取得了部分靴印和一块织物,还需要检查数小时的被动监控录像,主要来自固定测速摄像头和自动车牌识别摄像头。团队对克莱门茨住所采取行动时,这些调查仍在进行;此次突击搜查是在情况未明时采取的行动,并非已经完整确认嫌疑人身份后的收尾。
行动及结果
行动人员进入前,监视小组已有一小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一名便衣女警员先行接近,体现了乔希望行动尽量低调的考虑,以防团队找错地址。无人回应,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后,乔批准搜查组进入。
行动人员抵达后,行动规模远超最初安静接近的场面。一辆领头厢式车、一辆路虎卫士、一辆轿车、乔所在的小组、一辆有标记的法证厢式车、一支警犬小组和一辆无标记厢式车组成车队。首尾两辆厢式车封锁道路,三名身穿防暴装备的警员跑上车道。四名武装警员在院子里就位,监视窗户;强行打开房门后,更多戴着面罩、面罩下还戴着呼吸器的武装警员进入屋内。尼克·卡特干巴巴地说,这已经不是轻手轻脚的行动了;这番话点出了原本计划低调行事与实际强势执行之间的反差。
屋内空无一人,院子里也是如此。枪械行动指挥官报告说,克莱门茨显然已经逃走。警犬领训员称,初步搜查没有发现武器、毒品或疑似物质;乔通过无线电向海伦·盖茨报告了阴性结果。尽管如此,她仍准备派遣法证生化危害小组进入。即使警犬没有发现物质踪迹,这一决定仍体现了谨慎——初步搜查结果为阴性,并不能确定房屋是否安全,也无法说明现场还留有什么证据。
已被清空的房屋
搜查组负责人手下的资深犯罪现场调查员杰克·本森表示,房屋可以安全进入;如果一定要他形容,他会说这里经过了清理。乔要求他给出专业意见;他确认有人清理过房屋。团队先前到访时的情形与现在形成鲜明对比,印证了这一结论。各处表面都被擦拭过,原先放在餐桌上的平装书不见了,黑胶唱片被放进转盘旁的柳条篮里,厨房看起来像是经过专业清洁。
变化并非仅仅是物品摆放整齐。乔看到楼梯下方原先停放的自行车不见了,挂钩上原先挂着的黑红色风衣也消失了。她懊恼自己没有拍下楼上的情况,这具体说明了早先到访的调查价值取决于现场变化前记录了什么。在阁楼书房里,卡莉·惠特尔站在桌旁,手里拿着两根黑色电源线。因此,搜查人员面对的不只是一处空房,而是一个物品和表面都已被改动的地方;缺失的物件与留下的物件同样重要。
离开迹象带来了实际难题。克莱门茨不可能骑自行车带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鞋子、衣物和其他必需品。乔指示逐户询问小组尽可能搜集所有监控录像,包括行车记录仪录像,并询问目击者是否见过克莱门茨开车或上车。如果有人见过他,她要了解车辆品牌和颜色、时间,以及车内其他乘客的描述。房屋经过清理且自行车不见了,这些线索由此直接引出对其逃离方式的更广泛搜寻。
房屋之外的威胁
乔的应对重点从追查克莱门茨如何离开,转向预判他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向搜查组交代情况后,她突然捶了一下方向盘,承认自己一心想找到他,反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事。她推想,如果克莱门茨一直按名单逐一对付那些被他直接或间接归咎于妹妹之死的人,那么名单上可能还有其他名字。
尼克认为,压力或许会让克莱门茨更容易被发现,也更可能犯错。乔并未把这种可能性视为安慰。突击搜查令他受到惊扰,她担心在警方阻止他之前,他会加快自己的行动。她眼下的首要任务变成找出并警告其余可能的目标——她说,他们的性命取决于此。因此,此次行动使调查的近期目标发生了转变。找到逃犯依然必要,但把他赶出住所后,更紧迫的后果是防止他发动下一次袭击。
后续影响与意义
此次突击搜查没有带来逮捕,也没有找到决定性的实物线索。相反,它表明克莱门茨有时间为离开住所做好准备;警犬没有在地址内发现疑似物质或武器的直接迹象;警方必须通过目击者和录音录像还原他离开的路线。房屋表面干净并未解开案件谜团,反而令警方更需查明哪些东西被移走,以及克莱门茨去了哪里。
这次搜查也引出了正式问责。由于一名男子后来在警方行动中死亡,首次行动总结开始时,独立警察投诉委员会已经介入。内部审查和商定新闻稿也都必须立即准备。克莱门茨死前的神情一直萦绕在乔心头——她明白他当时试图逃走,而他短暂转向喊声,使他行动稍缓,最终被警方制服。突击搜查本身并非那次致命遭遇,但搜查失败以及由此被迫转变重点,都属于克莱门茨逃亡后接连发生的一系列决策。此次行动的意义在于这双重而令人不安的结果——警方发现有人刻意抹去痕迹,但他们的介入也使乔不得不面对这一危险——被他们赶出住所的男子可能会加快行动;而追捕的后果日后还将要求她个人反思,并接受机构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