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s. Hudson号船舱的封闭状态之谜
猎犬Mrs. Hudson号船舱的封闭状态,使发现西德·托尔斯尸体一事成了既关乎进入方式、也关乎证据的问题——船舱看似封闭,船尾挂锁似乎不易被动手脚,而米洛·莫申称唯一的钥匙当时在他身上。彼得·戴蒙德一再检验这一安排的逻辑,但每个看似可行的解释都依赖某种后来证明并不可靠的假设。因此,这间锁闭的船舱不仅是一个物理空间,也体现了调查对事情经过以及该相信谁这一问题所持的不稳定说法。
船舱及其表面上的安全性
戴蒙德的初步还原建立在五项相互关联的说法之上。米洛·莫申离船时锁了船;钥匙一直在他身上;他的钥匙能打开那把挂锁,不能打开其他挂锁,而且没有第二把钥匙可用;船舱另一处唯一的入口位于船头,并从里面闩上;米洛与约翰·威格富尔回来时,船尾挂锁仍在原处,米洛打开挂锁后发现西德·托尔斯已经死亡。综合这些细节,凶手似乎没有明显的进出路线。尸体在船舱内,但舱门似乎排除了能够解释尸体为何在那里的一般出入方式。
挂锁本身似乎让这一矛盾更加突出。据描述,它是德国制造的高安全性短梁挂锁,可能的钥匙组合超过六百万种;制造商声称,在英国出售的每把锁都有独特的齿形。法证实验室报告称,锁的机械结构没有缺陷,也没有遭人动过手脚的迹象。这项检验赋予锁具近乎绝对的可信度——它似乎完全发挥了设计用途。然而,戴蒙德不能把机械结构完好当作证据,证明所有人关于如何使用它的说法也都属实。他的推理一再回到这一限定条件——只有米洛说了实话,这五项说法才能同时成立。
钥匙、证词与第二次进入
威格富尔向阿诺德·马斯格雷夫展示挂锁时,表现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演示。他解释说,挂锁配有两把钥匙,但米洛称自己不小心把其中一把掉进了运河。剩下的一把由米洛放在口袋里的钥匙圈上,与车钥匙挂在一起;威格富尔拿出钥匙,插入锁孔,打开了挂锁。他还补充说,周一晚上,他亲眼看见米洛打开船锁,之后两人发现了尸体。按照威格富尔的说法,钥匙实际上独一无二,而且由米洛持有,因此船舱内出现死者便成了一桩不可能犯罪。
这一番展示说明了威格富尔相信自己目睹了什么,却没有独立解释谋杀是如何发生的。阿诺德·马斯格雷夫亲自试了试锁具,随后提出一种可能——米洛也许曾在较早时候离船,却没有锁上挂锁。这个问题揭示了锁具运作可靠与它过去如何使用之间的空隙——在现场可以检验锁具,但更早发生的情况仍然依赖证词。后来,米洛坚持认为,必定有人进入过船两次,一次是把失窃的失窃的失窃的Penny Black邮票邮票邮票放进他那本约翰·迪克森·卡尔的书里,另一次则与谋杀有关。戴蒙德不接受有人闯入的说法,认为没有证据支持这一点。门窗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东西遭到破坏。因此,邮票的出现与谋杀加深了锁闭房间之谜,却不能证明有人强行进入船舱。
相互竞争的解释与谜题的重现
朱莉·哈格里夫斯认为,偷邮票的人和凶手必定是同一个人。在她看来,两次作案都有人成功进入船内而未惊动挂锁;她不接受两名互不相关的闯入者各自破解同一个难题的说法。她的推断让两起罪案有了共同的作案方式,并将调查从抽象猜测引向与嫌疑人当面对质。然而,这仍是关于闯入者可能身份与手法的推测,而不是已经证实的进入过程。
西德·托尔斯换装了另一把挂锁的理论,则提供了一种更具体的化解矛盾的办法——如果船上的锁并非与米洛的钥匙相配的那一把,那么钥匙证据或许就不再具有调查人员原先以为的含义。但钥匙被确认是米洛原先的钥匙后,戴蒙德得出结论——挂锁没有被调换,船上的就是原来的那把。因此,威格富尔提出的锁闭房间解释未能成立。这一反转并未揭示进入船舱的路线,只是排除了一个曾看似能解释进入方式的理论。
尚未解开的封闭状态
阿诺德·马斯格雷夫、威格富尔和戴蒙德再次会面时,他们先前拼凑出的整齐而可信的说法已经瓦解。马斯格雷夫的总结让他们回到最初的锁闭房间之谜,而威格富尔的回应则留下了一种可能——看似失败的局面本身也可能具有迷惑性。在这一段情节中,封闭状态仍未得到解释——原来的挂锁、看似从里面闩上的第二个入口、完好无损的门窗,以及里面的尸体,仍然无法用单一解释说明。
这个谜题之所以有力,源于物证与人的保证相互冲突。实验室可以报告锁具完好;钥匙可以打开挂锁;威格富尔可以描述自己曾看见米洛使用它;米洛也可以坚持说钥匙从未离开过他。这些事实无论单独来看,还是合在一起,都无法完整说明谋杀经过。每一种拟议的解释都会改变人们对同一间封闭船舱的理解,却又在核对另一项细节时站不住脚。因此,锁闭房间之谜让调查悬而未决——一边是看似确凿的机械结构,另一边则是尚未由现有证据厘清的出入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