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莉为沙丁鱼游戏设定的特别规则

猫人

蒂莉为沙丁鱼游戏设定的特别规则,把普通的儿童捉迷藏游戏变成了一场由蒂莉决定第一步的强制性生日仪式。她挑选必须躲藏的人,禁止把屋子当作藏身处,并要求每位宾客都参加。规则很简单,但在派对上,它们赋予蒂莉对众人不同寻常的支配权,也把成年人的不自在纳入游戏之中,而非置于游戏之外。

游戏的常规玩法

在沙丁鱼游戏中,一个人躲藏,其他人闭上眼睛数到一百。数完后,第一个找到躲藏者的人会加入他们,一起待在藏身处;此后每个找到他们的人也都挤进去。游戏继续进行,直到除了最后一名参与者之外,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像沙丁鱼一样挤在同一个藏身处。这个熟悉的玩法逐渐把独自一人的藏身之处变成拥挤的群体藏身处,最后剩下的寻找者则要去发现所有人躲到了哪里。

游戏的常规规则没有规定谁应该先躲、任何人可以躲在哪里,或不愿参加的玩家是否可以旁观。蒂莉以自己的方式补上了这几点——她接管最初的人选,限制可供躲藏的地点,并取消拒绝参加的选项。于是,原本松散随意的儿童消遣变成了一场安排得更加严密的活动。

蒂莉对生日游戏的特别规定

在她的生日派对上,蒂莉带着宾客走进花园,爬上一把躺椅,俯视着他们;在玛拉看来,她带着王后般仁慈而自满的神情。蒂莉宣布,由她来挑选必须躲藏的人。她的手指短暂地在凯齐娅、卡罗尔和史蒂夫身上游移,最后停在史蒂夫的女朋友身上。蒂莉告诉她,轮到她了,她必须去躲起来。

这个选择表明,规则体现的是个人决定,而非随机轮流的程序。其他宾客低下头,蒂莉开始数到一百。玛拉用眼角观察被选中的躲藏者——她一动不动,显然惊慌失措,直到蒂莉数到二十才猛地冲下山坡。规则说明了游戏该如何进行,但这一幕展现了被单独挑出并独自打发走时所承受的压力。

禁止躲在屋里,为游戏划定了界限。生日游戏要在户外、宾客们所在之处展开,而人人都必须参加的要求,则让聚会本身也成了规则的一部分。这些规定使蒂莉的挑选成为开场,也迫使其他人跟着游戏的进程走,即使被选中的躲藏者显然心神不宁。

秘密与社交地位逆转

生日规则出现在一个故事里,而在故事中,这场游戏早已引起成年人的怀疑。蒂莉有个秘密,玛拉把这个秘密与女儿那双含义难明、目光迷离的眼睛、兴奋的笑声,以及每当被问起某个游戏时,她时而滔滔不绝、时而固执沉默的表现联系起来。母亲们注意到,女儿们已全神贯注于这个游戏,频繁互发短信、纸条和即时消息。她们一起调查后找出了游戏及其大致规则;据她们所知,规则看起来无害,但这个答案并不能解释游戏为何如此令人着迷。

在女孩们当中的地位,使蒂莉对生日游戏的掌控在玛拉看来格外显眼。玛拉宁愿把问题归咎于其他女孩,因为她认为她们恶意又排外,但她明白蒂莉才是游戏的领头人。这与蒂莉一贯的处境截然不同——她常常遭到排斥、欺负或忽视。母亲们的不安与这种逆转密不可分——游戏似乎把蒂莉从社交等级的底层推了上来,而她新获得的权威并没有让她们安心。

规则本身没有解释女孩们在传递什么,也没有说明游戏为何如此吸引她们。相反,规则展示了蒂莉领导众人的一种具体表现——在她的派对上,她决定开场时选谁,并为整个群体设定必须遵守的条件。母亲们只知道这似乎是个普通游戏,却无法解释它为何具有如此强的社交影响力;两者之间的落差让周围的不确定感持续存在。

派对上的成人回避

蒂莉把生日愿望说成母亲会喜欢的东西,接着又说自己许了个坏愿望。这一刻发生在她说明特别规则之前,为派对游戏蒙上不祥的意味,却没有说明愿望的内容。与此同时,玛拉正被史蒂夫和他的女朋友分散注意力。因此,她对游戏的关注也掺杂着自己对成年人之间局面的恼火。

玛拉没有遵守人人都必须参加的规则。众人分散开来寻找藏身者后,她绕过门廊,趁确定没人看见时从后门溜进屋里。她不想冒险找到史蒂夫的女朋友,然后不得不蜷缩在树林里某个肮脏的凹处,挨着她待着。玛拉还借着离开游戏的机会四处查看、调查,并调换东西;在她自己的说法里,这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也是小小报复一下的机会。

这种回避凸显了规则所宣称的普遍适用性与实际情况之间的差异——蒂莉要求宾客们都参加,但玛拉悄悄退出,并利用游戏造成的混乱为自己谋利。因此,特别规则安排了生日派对上的场面,却无法约束在其周围活动的成年人。它们的重要性不在于让游戏变得复杂,而在于让蒂莉能够明显地掌控整个群体,尽管周围的秘密和成人干预使这场游戏无法显得全然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