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与维琪在加特林遭袭及献祭

玉米田的孩子

伯特·罗伯森与维琪在加特林遭袭及献祭,是他们发现当地孩子围绕行于玉米行后的祂建立宗教秩序后,事态暴力发展的高潮。这场袭击粉碎了他们以外来者身份调查社区的尝试——维琪被带走,伯特死在玉米地里,而孩子们将他们的死亡解释为一场献祭,并以此为改变规则赋予正当性。

起因与背景

伯特·罗伯森与维琪循着种种迹象接近加特林,这些迹象将常见的宗教形式转化为当地独特信仰的证据。他们从收音机里听到一场布道,内容谈及赎罪与救赎;一座红色三脚塔则证实电台就在附近,塔身高出玉米地。电台广播将宗教话语置于同一片农业景观之中,而这片土地主宰着小镇的生活。

一件玉米制十字架提供了更直接的线索。它由干燥的苞叶和一小段玉米芯制成,玉米芯上残留的玉米粒拼出一个人形,其上方凸起着“INRI”字母。这件物品将人们熟悉的基督教标志改造成玉米的形象,暗示小镇的信仰如何围绕自身的神圣作物,重塑承袭而来的宗教象征。

教堂又提供了进一步的警示。教堂的布道告示板宣扬行于玉米行后的祂的力量与恩典,日期是前一个星期日,即1976年7月24日。伯特·罗伯森在教堂里发现一本书,封面宣称应当铲除不义之人,使土地重新肥沃。告示与书籍共同将社区的神学观念同土地以及对暴力的辩护联系起来;伯特·罗伯森认出了两者背后共同的主导思想,却不接受其准则。

袭击与维琪失踪

当维琪持续按响雷鸟汽车的喇叭时,教堂发出的警告变成了眼前的威胁。伯特·罗伯森冲到外面,发现孩子们从多个方向聚拢而来——侧街、小镇绿地和学校操场。他们穿着老式服装,使这群人显得协调一致,但手持的武器却是寻常的乡村工具——刀、短柄斧、管子、石块和锤子。他们年轻的面容与刻意逼近的举动形成反差,使这场袭击看起来不像突发骚乱,而更像是在执行一套共同秩序。

孩子们包围汽车并不断猛击,直到车饰脱落、轮胎被划破、车窗碎裂。维琪蜷缩在车内,试图挡开从碎裂车窗伸进来的手;驾驶座车门被拉开时,她紧紧抓住方向盘。伯特·罗伯森曾叫她拿霰弹枪,但她惊慌得无法回应。他朝汽车跑去,却被一个红发男孩投出的刀刺中手臂。袭击使两人分隔开来——维琪困在车旁,伯特·罗伯森则在车外受伤。

红发男孩叫伯特·罗伯森准备站到上帝面前,随后伸手抓他。伯特·罗伯森拔出手臂上的刀,用它对付袭击者;那名袭击者在围观的孩子面前死去。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打断了袭击,却未能让伯特·罗伯森重新掌控局势。孩子们安静下来,他这才注意到维琪不见了。他追问孩子们把她带去了哪里,一个男孩只用手势在自己喉前划过,仿佛有刀横过一般。孩子们没有说明她的下场,但他们的手势已让威胁显而易见。

玉米地里的死亡与集体后续

伯特·罗伯森在玉米地里寻找维琪,发现孩子们已在林间空地将她作为祭品展示。附近立着两具年长者的骷髅——一具穿着牧师的法衣,另一具身着警服,制服标明其警长身份。它们的存在将这对伴侣的遭遇同更早的受害者及加特林的过去联系起来;而这片空地作为行于玉米行后的祂的圣地,也使这次发现成为从人间暴力转入超自然危险的关口。

玉米行在伯特·罗伯森身后合拢,使他无路可逃。某个庞然之物穿过作物逼近,进入空地,据描述它通体绿色,长着巨大的红眼睛。伯特·罗伯森发出尖叫,但叙述称,他没能叫太久。这场遭遇终结了他的逃亡尝试,也让他与维琪一同丧命;事件从小镇上公开的袭击发展到玉米地里的孤立死亡,使这片空地成为孩子们袭击的高潮,也是他们所侍奉之力的领域。

正午时分,孩子们再次聚集在空地,望着这对伴侣的遗体和两具年长者的骷髅。艾萨克九岁;自从一年前玉米带走大卫后,他便被认作先知。他将这两人的死亡说成一种启示——据他所言,这对伴侣的献祭是由神祇亲自完成的。他还将两人与蓝衣人和多年前逃走的假牧师相提并论,使新近发生的死亡成为加特林所铭记的宗教历史的一部分,而非孤立事件。

艾萨克宣布,达到规定年龄后进入玉米地献祭的规则将从十九次播种与收获降至十八次。这个变化把死亡转化为约束社区未来的规则——凡已满十八岁者如今都须接受献祭。马拉基和约瑟是聚集的人群中仅有的两名达到这一年龄者,其他人都等待马拉基回应。马拉基曾带头追捕雅弗,在杀死他后把他的尸体扔出玉米地;如今他接受这道命令,称其为上帝的话语。

后续影响延伸到了这次集会之后。接下来的几周里,女孩们制作了许多玉米芯十字架,试图抵御更多邪恶;她们将先前发现的玉米制标志变成反复使用的护身之物。当晚,所有已经超过下调后年龄上限的人都默默走进玉米地,朝空地前去,以确保恩宠延续。露丝怀着马拉基的孩子,在他离去时哭着道别;他没有回头,玉米将他吞没。由此,社区通过延续仪式吸纳了伯特·罗伯森与维琪的死亡,使献祭既是袭击的后果,也是加特林执行新秩序的手段。

规则变更及其后果

正午时分,孩子们再次聚集在空地,望着伯特·罗伯森与维琪的遗体,以及旁边两具年长者的骷髅。艾萨克九岁;自从一年前玉米带走大卫后,他便被认作先知。他将他们的死亡说成一种启示——据他所言,这场献祭是由神祇亲自完成的。他将这对伴侣比作蓝衣人和多年前逃走的假牧师,把他们的死亡纳入加特林所铭记的宗教历史,而不是视为一次孤立的袭击。

艾萨克接着宣布,达到规定年龄后进入玉米地献祭的规则将从十九次播种与收获降至十八次。这道命令把死亡变成社区未来的一项规则——凡已满十八岁者如今都须接受献祭。聚集的孩子中,马拉基和约瑟是仅有的两名十八岁者,其他人都等待马拉基回应。马拉基曾带头追捕雅弗,杀死他,又将他的尸体扔出玉米地,以免尸体污染作物;如今他接受艾萨克的宣告,称其为上帝的话语。于是,社区的暴力不再只是惩罚,也成为改变支配成员的制度的手段。

接下来的几周里,女孩们制作了许多玉米芯十字架,以抵御更多邪恶,重复使用伯特·罗伯森与维琪遇袭前见过的玉米形宗教标志。当晚,所有已超过下调后年龄门槛的人都默默走进玉米地,朝空地前去,以继续获得行于玉米行后的祂的恩宠。露丝怀着马拉基的孩子,在他离去时哭着道别;马拉基没有回头,玉米将他吞没。后续情节展现了社区如何通过延续仪式吸纳伯特·罗伯森与维琪的死亡——献祭直接促成了更严苛的年龄规则,也促使新近被规则判定为祭品的人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