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奇诺的信件

多齐诺的信件是异端领袖多齐诺修士在1307年3月被捕前几天写下的两页信,托付给他的追随者瓦拉吉内的雷米吉奥,让他带给博洛尼亚的教派成员。它们从未到达目的地;相反,它们作为一场失败叛乱中隐藏的危险遗物幸存了二十年,当它们最终在贝尔纳·吉的宗教裁判中出现时,它们成为将多齐诺异端与方济各会贫困辩论联系起来并摧毁帝国使团信誉的决定性工具。

起源与内容

多齐诺修士在1307年圣周六被捕前不久写下了这些信件,当时他和他的追随者在蒙特雷贝洛被韦尔切利主教率领的十字军围困。这些信是写给仍分散在意大利各地、特别是博洛尼亚的使徒兄弟会其他教派成员的。在信中,多齐诺担心自己即将到来的结局,安慰了他的追随者并重申了他的预言——他曾预言所有神父将在西西里的腓特烈皇帝手中彻底毁灭,尽管他在早期信件中宣布的日期已经过去而未实现,但他宣称毁灭仍然不远。因此,这些信件既包含异端教义——否认教皇权威,声称只有使徒兄弟会才是真正的教会——也包含继续叛乱的号召。贝尔纳·吉在雷米吉奥的审判中大声朗读这些信件时指出,“他那些罪恶的预言没有一个成真”,并利用这些信件证明雷米吉奥曾是多齐诺暴力教派的知情参与者。

雷米吉奥的保管与背叛

瓦拉吉内的雷米吉奥曾与多齐诺一起在秃山和蒙特雷贝洛,作为受信任的信使收到了这些信件。但当十字军逼近时,雷米吉奥选择了生存而非忠诚——他联系了韦尔切利主教的人,向他们提供了可以攻击多齐诺防御工事的通道,并以背叛为交换获得了安全通行证。他从未将这些信件送到博洛尼亚。相反,他在多年的流浪中一直随身携带,先是在方济各会修道院,最后到了修道院,他作为克吕尼修会的修士来到这里。他害怕销毁它们——也许因为它们是与他青年时代信仰的最后有形联系——但也同样害怕随身携带,于是他请求图书馆管理员希尔德斯海姆的马拉基将它们藏在图书馆最难以进入的地方。马拉基将它们放在非洲尽头,迷宫中的秘密房间,多年来这些信件被遗忘在禁书之中。

发现与在宗教裁判中的使用

这些信件直到第五天晚上被贝尔纳·吉逮捕的萨尔瓦托雷在审讯中供认雷米吉奥曾携带多齐诺的信件并将它们托付给马拉基时才重新出现。贝尔纳立即传唤马拉基,马拉基从非洲尽头取出信件并交出。在第五天对雷米吉奥的审判中,贝尔纳出示这些信件作为雷米吉奥异端过往的核心证据。雷米吉奥夹在异端指控和谋杀指控之间,先是试图否认这些信件存在,然后承认他曾携带它们,最后——在贝尔纳无情的审问压力下——滔滔不绝地供认了他整个多齐诺派的过往,揭示了他曾经的信仰和随后的懦弱。贝尔纳的策略很精确——通过证明雷米吉奥曾是多齐诺派,他就可以论证多齐诺派的思想——关于贫困和教会腐败的相同思想,正是方济各会属灵派和帝国神学家们所倡导的——必然导致犯罪行为。因此,这些信件成为贝尔纳用异端和暴力的污名玷污整个方济各会贫困运动的纽带。

叙事意义

这些信件作为修道院试图埋葬的受压制历史的有形痕迹发挥作用。它们将多齐诺叛乱遥远的过去与修道院当前的危机联系起来,并展示了教会的制度记忆——体现在图书馆的秘密档案中——如何被武器化来对付那些曾经挑战过它的人。这些信件也揭示了雷米吉奥生命的悲剧弧线——从热忱的信徒到叛徒,再到贪吃的司库,最后成为替罪羊。当他供认时,他这样做不仅是因为贝尔纳威胁要施以酷刑,还因为这些信件迫使他面对曾经的自己。最终,这些信件实现了贝尔纳的意图——它们摧毁了方济各会与教皇使团之间的会议,并确保雷米吉奥将作为异端被烧死,他的身体被曾经烧死多齐诺的同一火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