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玫瑰

玻璃动物园

“蓝玫瑰”是吉姆·奥康纳给劳拉·温菲尔德起的亲昵称呼,源于他把她的病名“胸膜炎”误听成“蓝玫瑰”。在剧中,这个说法从校园里的误会进入劳拉的私人记忆,后来又在吉姆意外认出她时重新出现。它短暂地让劳拉的与众不同显得独特而美好,同时也展现出他们过去的交情其实十分有限。

起源与含义

劳拉回忆高中时的吉姆,并把这个名字的来历告诉阿曼达·温菲尔德。她当时患了胸膜炎,吉姆在她病后回到学校时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便告诉他自己的病名。他却听成了“蓝玫瑰”。此后每次见到她,他都会用这句话打招呼:“你好,蓝玫瑰!”这个称呼起初并非有意描述她,而是听错的结果;但随着反复使用,它渐渐有了亲昵意味。

这个名字与一段具体经历有关,而不是泛指浪漫意象。劳拉记得,星期一、星期三和星期五,她会在礼堂里坐在走道另一侧的吉姆对面,看他参加毕业班的轻歌剧演出,也看见辩论比赛后刊有他手捧银杯照片的校刊。这些细节表明,她对普通校园交往的记忆格外清晰。对吉姆而言,这个称呼后来仍留在记忆中,即使他起初无法把劳拉与高中时的熟人联系起来。

劳拉还记得埃米莉·迈森巴赫——Soldan高中里穿着最讲究的女生,吉姆曾与她约会。劳拉说,埃米莉从未让她觉得真诚,并提到校报的个人消息栏曾在六年前报道两人订婚。她的回忆使这个昵称成为更广泛而痛苦的时间流逝意识的一部分,也让人看出吉姆的生活早已延续到她所记得的校园岁月之外。阿曼达随即把劳拉的故事引向婚姻,断言她自己也会嫁给一个好男人;劳拉惊讶而迟疑地笑了笑,随即伸手去拿一件玻璃制品。

多年后的认出

吉姆来到温菲尔德公寓做客时,劳拉告诉他自己常听见他唱歌,并犹豫着问他是否还记得她。他说自己觉得以前见过她——她开门时,他差点想起一个名字,却停了下来,因为浮现在脑海中的东西听起来不像名字。劳拉补上缺失的话,问他想到的是否是“蓝玫瑰”。

吉姆咧嘴笑着跳了起来,确认这个称呼刚才就在嘴边。他认出那段记忆来自高中,承认自己没有把她和莎士比亚的妹妹联系起来,并向她道歉。劳拉说,她没指望他记得,因为他当时几乎不认识她。吉姆把他们过去的关系称作点头之交。这段对话使旧日昵称重新出现,却也凸显出两人的差异——劳拉对共同往事怀有细致而深切的依恋,吉姆对往事的记忆却并不完整。

肯定与局限

后来,吉姆告诉劳拉,他希望她是自己的妹妹,还说要教她对自己有信心。他表示,与众不同并不可耻,并以众多平凡之人与劳拉的独特性作对比,最后又称她为“蓝玫瑰”。这个称呼的意味已经改变——起初它是无心的玩笑,如今则成为吉姆描述劳拉与众不同、在他看来十分特别的方式。他说话时,舞台指示让蓝玫瑰的图像再次出现在幕布上,使记忆中的称呼有了可见的对应形象。

劳拉回答说,蓝色并不是玫瑰该有的颜色。吉姆坚持说,这颜色很适合她,还称她漂亮。她反问自己究竟哪一点漂亮,使这番肯定无法轻易化为彻底的转变。这个昵称能让她在那一刻感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受到珍视,却不能消除她的不安,也不能证明吉姆真正深入地理解她。它的情感力量正来自这种张力——一次短暂的认出,为劳拉提供了表达自身独特性的语言,却没有改变两人关系所依托的有限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