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ga与Ilma的夫妻关系
琼戈尔与蒂恩德巴尔加与伊尔玛的婚姻,为剧中对爱情的追寻提供了一个刻意世俗而诙谐的对应。伊尔玛明确称巴尔加为自己的丈夫;两人重逢时,婚姻依恋化作一场活泼的协商,而非庄严的了结——巴尔加要求她在跟他走与留下之间作出选择,伊尔玛却说她两者都想要。因此,这段婚姻的收场并非抹去夫妻间争吵不休的差异,而是在共同生活中为这些差异留出空间。
身份与出场介绍
伊尔玛直截了当地介绍两人的关系——她说自己有一位丈夫,名叫巴尔加。在他们后来相遇之前,这一明确的说明便确立了两人是夫妻,因此他们的关系不会被误读为只是调情或相伴。她在介绍中又将他形容为一个格外倒霉的家伙,为两人的关系增添了诙谐意味——她承认这段婚姻,却没有把丈夫描绘成理想化的人物。
他们的关系是剧中凡俗家庭配对之一,与琼戈尔和蒂恩德那段更为崇高而险峻的爱情并置。这种对照并不只是严肃爱情与诙谐婚姻之分。伊尔玛与巴尔加的情感关系也有自身的情感利害,只是观众看到它通过拌嘴、追逐和实际要求展现,而非通过恋人追寻奇幻理想的旅程呈现。
分离与屡次相遇
剧中将这段婚姻置于一场由离别与交错构成的旅程之中。在三岔路口,巴尔加离开,而舞台指示说明此处是来自不同方向的人们相会之地。因此,这条道路赋予他们的分离更大的戏剧格局——夫妻二人的道路属于一个不断变动的世界,人物在其中分手、旅行,又与不同的同伴一同再次出现。
他们并未立即重逢。之后,伊尔玛与蒂恩德一同登场,两人又在第五幕荒凉的景象中被安排到一起。这些舞台安排将这段婚姻与剧中反复出现的行动模式联系起来——伊尔玛并非只是待在家里等丈夫,巴尔加的旅程也没有妨碍她陪伴蒂恩德。他们的婚姻跨越彼此分开的道路和不断变化的关系而延续,并未将任何一人固定在家庭场景之中。
剧中也为两人的关系安排了音乐与戏剧环境。早期情节中出现一首歌曲,之后小魔鬼们在剧情进入最后一幕时唱歌。这些合唱场面属于整部戏,而非被明确写成夫妻之间的对唱;它们的意义在于结构。夫妻二人的诙谐家庭故事展开于一个戏剧世界之中,在那里,歌曲、登场、退场和突如其来的相遇不断打断并改变各自的旅程。
冲突与诙谐重逢
临近结尾时,巴尔加一边用力拉着伊尔玛,一边登场,斥责她是个不忠而狡诈的女人,说她非得这样在世间奔波。舞台指示使这场重逢刻意显得粗粝——夫妻二人不是体面地回家,而是仍在行动中登场;巴尔加的抱怨与伊尔玛的反抗,都体现在他拖着她走这一举动之中。他的指责表明,重逢并不意味着猜疑或恼怒消失了。
接下来的对话把争吵变成一道选择题。巴尔加要求伊尔玛在他与眼前的另一个选择之间作出决定,逼她说清楚是走还是留。停顿片刻后,她回答说两者都更合她心意——既要走,也要留下。这一停顿使她的回答显得经过深思,而她那不可能同时实现的双重愿望则戳破了最后通牒的逻辑。场景没有把某一条道路或某一种归属当作衡量婚姻的标准,而是让伊尔玛说出一种拒绝接受非此即彼的愿望。
蒂恩德接受了这个回答,并让伊尔玛退下。这一回应将夫妻二人的决定置于更广泛的陪伴与离别关系之中,而不是让他们的婚姻脱离其他人物的行动。伊尔玛既想离开又想留下的愿望,成为诙谐的转折点,连接起跟随丈夫与继续留在自己一路相伴的众人身边这两种选择。
结局与戏剧意义
这段婚姻以协商达成诙谐收束,而不是详细交代最后一幕之后的婚姻生活。文本呈现了夫妻重逢与两人关系的延续,却没有描写他们之后的家庭生活,也没有说明伊尔玛的双重愿望究竟如何具体实现。文本确实表明,巴尔加在剧中一直称她为妻子;结尾时,两人的冲突则通过伊尔玛拒绝只在眼前的两种选择中择一而得到化解。
这种拒绝使夫妻二人的结局不同于秩序的简单恢复。巴尔加坚持拉她并带着受伤的口吻抱怨,保留了两人之间的摩擦;伊尔玛的回答则保留了她自己的选择,而非只是服从他的要求。这个结果之所以诙谐,是因为选择被说成一种不可能;但它也揭示了两人关系的本质——他们的纽带在离去与留下、依恋与行动之间的协商中延续。
在全剧更大的结构中,巴尔加与伊尔玛的婚姻为琼戈尔与蒂恩德的分离和重逢提供了世俗的对照。两人的关系通过丈夫恼火的追逐和妻子机敏而宽泛的回答来展现,而非通过超自然惩罚或理想化的奉献来表现。结尾呈现出两人关系的典型状态——巴尔加想要一个明确决定,伊尔玛想要两种可能,而剧中让他们彼此不合的要求在共同的诙谐结局中并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