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卡罗来纳州

疯狂妈妈:不太正常生活的9个步骤

南卡罗来纳州是汉娜·基利长期居住的家,也是她搬到亚利桑那州时的出发点。书中并未通过对当地城镇或历史的宏大描述来呈现它,而是借助个人回忆——在那里度过的一生、后来与亚利桑那州沙漠形成的对照,以及她父母家中常春藤缓缓蔓延的南卡罗来纳州土壤。这个地方的意义在于它串联起记忆中的家与改变了的环境,也在于她父母院子里显现出的耐心生长。

家园与离开

汉娜·基利说,在搬到亚利桑那州之前,她一生都住在南卡罗来纳州。这种说法让这个州在她的个人经历中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尽管书中没有给出搬家的日期,也没有详细说明搬家的实际情况。南卡罗来纳州是安定生活的过去,与之相对,亚利桑那州成为一个全新的环境——沙漠不仅仅是另一个住址,更是一处截然不同的地方,在那里,人们对什么能够生长的熟悉预期可能落空。

这番变化是通过一段园艺回忆而非正式的搬迁叙述引出的。从南卡罗来纳州搬到亚利桑那州的沙漠后,基利出门买了杜鹃花,然后把它们种在房子周围。灼热的阳光和高温很快就让花株枯死了。按她的说法,这些花本身不错,只是种错了地方——亚利桑那州的沙土并非她过去熟悉的南卡罗来纳州土壤。种植失败通过环境之间的实际差异,让这次搬迁变得清晰可见,却没有把这则轶事扩展成对任何一个州的泛泛描述。

园艺轶事中的土壤与气候

杜鹃花主要通过对比呈现南卡罗来纳州。基利回忆说,她搬走之前一生都住在那里,并指出新种植地是沙漠沙土。亚利桑那州的阳光与高温很快就让花朵枯死了。看起来合适的植物选择,无法克服它所处的环境。在这段园艺比喻中,地点并非无关紧要——周围的土壤决定了一个看似充满希望的开端能否扎根。

这番对比引出了在好土壤中播种的道理。基利从杜鹃花转而谈到一个关于撒种者的教导——种子落在不同种类的土地上,其中包括土层太浅的石地。对搬迁的回忆为这一原则提供了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如果环境不利于生长,仅仅种下有价值的东西并不足够。因此,南卡罗来纳州在此处的意义具体而相对。它指的是被留下的家,而亚利桑那州则呈现了眼前种植失败的经历;不必凭空描绘任何一个州的风景,这种对比也足以传达意义。

父母家的前院

第二段园艺回忆通过基利父母家的院子再次回到南卡罗来纳州。一次夏日探访期间,她只看到地上零星散布着细小的常春藤嫩芽,觉得前院看起来贫瘠而未完工。眼前的迹象寥寥无几——广阔的南卡罗来纳州土壤上只有稀疏的生长。她提出帮父母处理一下,但他们婉拒了。他们相信常春藤会长起来,这与她当下对院子外观的判断形成了对照。

下一年夏天她再来探望时,常春藤只长了一点。院子看起来仍大多光秃秃的,只有一小片片的绿意,中间隔着大片土壤。前两次探访都没有带来种植成功的显著视觉证据。基利的叙述为父母的耐心赋予了自己的时间尺度——植物确实已经长在那里,但她的父母所期待的结果,对来访的她而言还不明显。

到了再下一个夏天,变化已清晰可见。常春藤长满了整个前院,叶片连成一片,以至于基利几乎认不出那里了。这个过程从零星嫩芽,发展到小幅扩展,最终达到全面覆盖。回头看来,父母拒绝帮助也有了意义——他们熬过了稀疏的阶段,没有只凭种植初期的样子来判断结果。这个回忆中,这个地方不只是一个被提及的地名;它的土壤是人们得以看见渐进变化的土地。

叙事意义

南卡罗来纳州串联起两种不同的园艺结果。基利把自己的预期带到亚利桑那州的沙漠后,杜鹃花枯死了;而常春藤在她父母位于南卡罗来纳州的土地上长成,却花了好几个夏天。这种对照并不只是说一个州适合植物生长,另一个州则不适合。杜鹃花败在不合适的环境中,而常春藤最终蔓延开来,则有赖于让时间流逝。合在一起看,这些回忆区分了种植者无法掌控的因素——环境——与生长已经开始时所需要的等待。

常春藤的故事也以一个凝练的画面呈现了延迟而来的进展。第一年几乎看不出变化,第二年仍不起眼,第三年院子则彻底改变,变得面目全非。南卡罗来纳州的作用扎根于这段特定的家庭回忆,并非在声称那里每一番努力都会成功。作为家园、记忆中的土壤,以及父母耐心种植的地方,这个州为更广泛的思考提供了根基——事物在早期呈现的样子不一定揭示它最终会变成什么,而有生命的事物既需要合适的土地,也需要时间,才能铺满它被赋予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