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无形之物的规则
盲柳与睡女选择无形之物的规则是一条个人决策原则,用于前路受阻时作出决定——如果选择涉及有形之物与无形之物,就选择无形的一方。在与一名受惊女人交谈时,制定这条规则的男人将它作为历经磨砺得来的指引告诉她;而她不确定该如何辨认这两种选项,使规则的含义仍然开放,留待未来选择时判断。
起源与表述
这条规则的引入带有保留,而非权威式的断言。男人说自己没有资格给人建议,但每当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都会遵循一条规则。他将其描述为走投无路时的一种实际应对方式——他说,即使遵循这条规则会让眼前的路变得艰难,最后也总能顺利解决。
被问到这条原则是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时,他说确实如此,是根据自己的经历得出的。因此,这条规则是一种个人方法,而非继承而来的格言或抽象体系。它简洁的措辞鲜明地区分了有形之物与无形之物,但这段对话并未为这两个类别提供明确的定义。
对话及其利害关系
男人是在女人感到害怕时提出这条原则的。她说,有时恐惧强烈到让她无法思考。一辆蓝色小型货车驶入他们旁边的车位,一对心情不快的中年夫妇下车,为一件被称作毫无意义的事争吵。两人离开后,周遭再度安静下来;女人闭着眼睛。在这短暂的打断与随之而来的寂静中,男人提出这条规则,却没有声称自己能替她解决眼前的不确定。
女人复述他的建议,用的是“应该选择无形的一方”这一说法。她的复述表明自己听见并记住了这些话,但不代表她知道如何应用。她说,如果此刻就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分辨有形之物与无形之物。因此,障碍不仅仅是恐惧或犹豫——这条规则本身就依赖于一种她尚不能辨认的区别。
应用与意义
男人没有用定义来消除她的不确定。相反,他告诉她,往后某个时候,她会面临那种选择。这番指引着眼于未来——它没有规定这场对话当下该作出什么具体决定,而是提供了一条原则,让她在日后陷入僵局时记起。它的力量来自男人的说法——经验证明这条规则对他可靠——而不是来自对无形之物在所有情境中必然意味着什么的解释。
她问他怎么知道那样的选择即将到来时,他安静地点点头,开玩笑说,作为一名阅历丰富的同性恋男子,他有各种特殊能力。这句玩笑缓和了谈话,却没有带来更多确定性。这条规则依然令人难忘,却含义未定——男人能够说出他认为什么才是应当选择的,而女人与读者则只能等到选择真正出现时,再去辨认两者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