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皮尔斯与费特上校的追捕对立
突袭塔克·皮尔斯与费特上校的追捕对立,描述了一段从欺骗发展到公开追捕,最终留下未解正义问题的关系。费特上校不只是塔克在战斗中遇到的敌人——他在复古派行动中的隐秘角色,使他与塑造塔克动机的毁灭事件紧密相连;而他的幸存又将冲突直接带到塔克的家人和朋友面前。他们最后的对峙考验着一个问题——击败敌人是否也意味着必须向他复仇。
身份与冲突的开端
塔克最初在彭伯威克岛认识费特,当时他看起来只是个随性随和的年长冲浪者。在这副伪装之下,费特正在分发一种增强表现的药物,以测试人体的极限。后来,塔克在芬威球场遇见费特时,才弄清他的身份和更大的角色——费特是美国空军的费特上校,也是复古派试图改变文明进程的重要参与者。他随意的伪装与军方身份形成反差,使这段关系在成为直接较量之前,先以欺骗为基础。
他们的冲突在一架飞机上升级。这架飞机摧毁了拉斯维加斯,正飞向洛杉矶的幸存者。即使塔克和同伴正在阻止袭击,费特在那里仍显得镇定自若、尽在掌控。塔克在飞机上与他搏斗;飞机被爆炸装置摧毁时,塔克以为费特已经死亡。这个判断很重要,因为它似乎让追捕告一段落;然而,费特乘坐一艘救生舱逃离了注定坠毁的飞机,直到这名军官在复古派营地现身,塔克才明白他是如何逃脱的。
追捕延伸至复古派营地
在营地里,塔克意识到士兵正在搜寻三名破坏者,他们曾在51区摧毁复古派攻击机队。费特的出现证实,这名军官不仅幸存下来,而且正在积极追查塔克一行。于是,救生舱不再只是飞机毁灭时出现的一个无法解释的影子——它说明了费特为何重返现场,也把先前的冲突带进了塔克和同伴被关押的营地。
费特与博瓦少校一同进行检查,博瓦则留意费特是否认出了他要找的人。博瓦不知道塔克和朋友们长什么样,费特却知道。费特检查囚犯时,塔克看出他与自己先前见到的随意姿态大不相同。费特如今举止之间透着军人的精准,塔克从他冷峻的表情中判断,先前那份轻松已经消失。反差意味深长——这个曾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上显得自信满满的人,如今正在疲惫不堪的囚犯中搜寻目标;塔克则紧盯着他们身份暴露的那一刻。
塔克看见母亲斯泰西·皮尔斯站在费特身旁,昂首不屈,这让危险进一步加剧。她的出现使这场搜寻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变得切身。当费特喊出塔克的名字时,塔克明白,继续隐藏身份并不能保护身边所有人。他现身并要求费特放过斯泰西。费特回答说塔克已经落入他手中,并确信塔克的朋友就在附近。塔克随即意识到挺身而出的后果——他也让肯特·贝林杰和托里·斯利珀陷入了危险。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母亲,却也让费特得以把追捕范围扩大到整群人。
复仇与最后的对峙
战争进入最后阶段时,塔克对抗费特的行动已与他自身的报复欲交织在一起。他目睹双方人员丧生,也从害怕托里放在车里的手枪,转变为对任何他认定具有威胁的人使用手持脉冲武器。他认为己方并未挑起战争,也没有犯下复古派造成的大规模破坏;他同时承认,除了寻求真相、希望终结苦难之外,想让某个人遭受痛苦也是驱使他行动的原因。按照这种想法,费特既是一个具体的对手,也是他宣泄对这场灾难之怒的目标。
即便胜利在望,事情也没有简单的解决办法。塔克思索,如果炸弹成功引爆、复古派被困在未来,重建出来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将关键从击败费特一方,转向胜利者会如何运用手中的权力。托里问他在想什么时,塔克说,杀戮必须在某处停止。随后,他离开舱口,朝费特跑去。肯特质疑这个决定,但塔克的行动表明,他开始脱离支撑着这场追捕的报复逻辑。现有记述证实他朝费特走去,也证实他表达了这一原则;但并未将这一举动描述为宽恕,也没有证实两人和解。
问责与未明的后续
幸存者回到1952年后,美国陆军连续数日分别审问他们。塔克讲述了事件经过,并确保说明费特在复古派入侵过去之前的种族灭绝行为中所扮演的角色。然而,历史条件已经改变,使得这项指控难以起诉——塔克意识到,这些暴行在这个世界里尚未发生,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费特犯下了这些罪行。肯特希望费特被处决时,塔克否定了这一结果,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这种处置。他的立场区分了对费特未来所作所为的谴责,以及声称新时间线已经具备惩罚依据这两件事。
塔克始终不知道费特后来如何了。他想过美国陆军是否处决或监禁了费特,但认为在缺乏犯罪证据的情况下,这些可能性都不大。他觉得费特或许像塔克一行一样获释后被人遗忘了。后来,塔克试着寻找费特在股市取得非凡成功的迹象,却一无所获。在圣莫尼卡的一处海滩,他看到一名年长的冲浪者,那人长长的金灰色头发和耳环让他想起费特,开车离开时驾驶的则是一辆玛莎拉蒂;塔克无法确定那是不是同一个人。这次可能的目击让两人的对立没有得到确切的最终清算。费特的消失保留了他们关系中的核心张力——对塔克而言,费特代表的危险真实存在;但在恢复后的历史中,追究其责任所需的证据却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