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初
突袭21世纪初是肯特·贝林杰及其同伴的原始时间线;它有别于奥利维娅出生的24世纪现实,也有别于1952年开始、没有通往未来的时空之桥的新时间线。其决定性意义在于,关闭时空之桥并未抹去那里已经发生的一切——那里的人们仍身处一个遭受复古派入侵及其后果影响的现实。
在各条时间线中的位置
奥利维娅解释说,24世纪现实与21世纪初现实是由时空之桥连接的两条独立时间线。按照这种说法,时空之桥连接的是不同现实,并不意味着可以从一个现实随意改写另一个现实中的过去。旅行者被送回1952年后,这一区别尤为重要——阻止原子弹试验会创造另一条时间线,而不是开辟一条通往他们来处——21世纪初——的道路。
由此形成的图景包含三个现实——奥利维娅出生的24世纪、肯特及其同伴来自的21世纪初,以及从1952年1月24日开始、这群人如今身处其中的新时间线。最后一条时间线没有通往未来的时空之桥,因此正如肯特所观察到的那样,不会遭到复古派入侵。这种保护属于新的现实,并不会追溯性地保护21世纪初现实中的人们。
入侵及其后果
21世纪初已经承受了复古派行动带来的后果。奥利维娅坚持认为,那里的人们必须面对复古派所做的一切,并从残存的一切着手重建。因此,关闭时空之桥并未使入侵归于无效,造成的死亡也没有逆转。肯特起初希望,阻止时空之桥开启也能阻止袭击,但奥利维娅纠正了他——各条时间线彼此独立,在一条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无法变成从未发生。
尽管如此,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在那个现实中还是实现了目标。奥利维娅说,该组织阻止了入侵并保住了社会;托莉·斯利珀则强调,桑德斯反抗军也提供了帮助,肯特补充说,他和同伴们同样有所贡献。保住社会并不等于恢复原状——社会得以存续,但人们仍要面对入侵的后果,并承担重建的工作。
历史界限与叙事意义
过去不可更改这一规则,决定了旅行者如何理解自己与21世纪初的人们及其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在1952年的新时间线上,叙述者说,他们无法透露后来的历史知识,包括尼尔·阿姆斯特朗首次登上月球、披头士乐队的崛起,或世界贸易中心遭受的恐怖袭击。即使只是透露世界贸易中心将会存在,也会违反这一克制原则。尽管知道一些他们或许想要阻止的事件,旅行者仍必须让历史自然发展。
这项限制使历史知识既是一种负担,也是一种优势。旅行者所知的一切都不能转化为干预,否则便会越过奥利维娅所说的界限——既定的过去无法挽回。他们在曼哈顿海滩共度周末,让他们得以暂时摆脱这一约束;在那里,四人可以谈论自己真正的过去以及关心的人,而他们的谈话也逐渐转向尚未书写的未来。因此,21世纪初既仍是他们的出发点,也是一个他们无法轻易抹去其苦难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