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kol小队夺取无人机指挥中心

突袭

肯尼·索科尔小队对无人机指挥中心的突袭,将一次秘密穿越时空之桥的行动变成了一场争夺控制权的公开战斗,争夺的对象是指挥入侵行动的设备。小队试图悄然通过,却在掩体的守卫入口处暴露;枪战过后,索科尔炸开封闭的门,示意飞行员前进。行动起初争夺的是进入无人机机队的权限,也是实施消灭一个族群行动的能力。

战略利害与背景

这次突袭是桑德斯反抗军从二十一世纪一侧阻止复古派入侵行动的一部分。目标凸显了行动的重大利害——地面掩体是无人机机队的指挥与控制中心,被称为二十一世纪美国空军最有价值的资产。无人机不仅仅是一项军事资源;它们的行动正由这栋建筑指挥,而消灭整个世界人口的行动也正在此处进行。

掩体的设计和安保表明它是一处关键据点。除了穹顶,它是营地里唯一一座能够抵御攻击的建筑,也是除穹顶之外唯一明确有守卫的建筑。外面的两名哨兵全副武装、保持警戒,并非低级行政人员,而是负责保护无人机指挥中心的守卫。索科尔的小队研究过这栋建筑的示意图,但在接近它之前,队员中没有任何人亲眼见过它。

突袭是在倒计时中进行的。前文叙述称,距离爆炸只剩三十分钟;索科尔下令,小队必须让时空之桥的门保持开启,直到17时55分,除非情况恶化、必须提前关闭。这个命令使穿越本身也成为行动的一部分——突击队必须向掩体推进,同时由小队的另一部分守住通路,让他们能够穿过时空之桥返回。

穿越与隐蔽

肯尼·索科尔和他的突击队员从时空之桥现身于二十一世纪,没有让营地里的复古派察觉他们即将带来的暴力。在穹顶大部分区域空无一人的情况下,值班守卫起初没有理由预料到有人袭击。他们看见这支全副武装的队伍从光芒中出现,便挺直身子——不是为了自卫,而是想装出自己也配得上身上制服的样子。

交锋很短。一名守卫说:“你们来早了。”索科尔回答:“你们完了。”他举起手持脉冲武器,击倒了那名守卫;一名突击队员随即迅速制服了第二名守卫。小队中的两人把尸体拖到敞开的门边,藏到外面看不见的地方。处理尸体和发动攻击一样有明确目的——小队试图维持一切如常的假象,同时在门口建立据点。

索科尔在带领队伍继续行动前,将人手分开。他点名让汤普森、肖和古德拉德跟他走;其余人留在时空之桥旁,让桥门保持开启,直到17时55分;如果情况变得危险,则可以提前封锁。小队安静地应下命令。索科尔提醒他们,援兵可能正在赶来,但不该指望他们会来,然后祝小队好运。计划依赖分工与协作——一组向掩体推进,另一组守住通路,并在据点无法坚守时自行判断如何应对。

袭击掩体

索科尔的小队迅速而从容地朝无人机指挥中心走去,尽力隐蔽行动,直到突袭再也无法避免。这栋建筑因为其控制的事物而戒备森严,两名全副武装的哨兵认出了威胁。一人喊道:“站住!”索科尔举起手持脉冲武器开火。此时,营地已被惊动——秘密接近变成了公开袭击。

第一枪打偏了。守卫还击,击倒肖,交火立刻造成伤亡。哨兵卧倒,以降低自己成为目标的可能,但索科尔和飞行员向他们开火。一名守卫立即被击昏。另一名守卫退向掩体,按下一个控制开关,放下一扇钢门,封住普通木门。这个举动封锁了入口,却没能阻止袭击者。一发手持脉冲武器的射击击中守卫,将他打得向后撞上墙壁;他还没落到地上便已昏迷。

索科尔没有放慢脚步。他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圆盘,将它放在封闭的门上,然后旋身躲避。圆盘爆炸,威力足以炸倒门。这个过程逆转了守军短暂取得的优势——钢制屏障只替他们争取了一刻,随后便成了桑德斯反抗军炸开的障碍。肖倒下,守卫奋力抵抗,这些都表明,即使袭击者占据突袭和准备上的优势,抵达指挥中心也并非轻而易举,更不是毫无阻碍。

进入掩体与更广泛的抵抗

掩体的门被炸毁后,索科尔对飞行员说:“轮到你们了。”桑德斯反抗军已进入掩体。这是行动当前阶段的决定性成果——袭击小队打开了通往指挥中心的入口,让飞行员得以进入。这段叙述交代了突破和进入,并未说明之后的战斗结果,也未交代无人机机队最终的命运。

这一段情节发生在一座营地中,抵抗并非只有一种形式。在另一次示威中,数百名囚犯聚集起来,高喊“水!水!水!”,与此同时,火焰和爆炸声吸引了守卫的注意。事实证明,这场示威是为了掩护囚犯登上一辆巴士;在院子里的人牺牲了自己的逃跑机会,帮助少数人脱身。另一处,一名叫斯科蒂的囚犯当众揭穿了费特即将检查的一个男人,让他在队伍中暴露身份。而在一个看似毫无希望的时刻,一名士兵把手放在心口,这个无声的动作让塔克感到意外。这些情节并未表明囚犯或做出暗号的士兵参与了索科尔对掩体的突袭,但它们展现了更广泛的危险、隐蔽与抵抗模式,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复古派的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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