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A的象征
字母A的象征是纳撒尼尔·霍桑《红字》的核心标志,这是一块用金线刺绣的红布,海丝特·白兰因通奸罪被判处佩戴在胸前。最初作为耻辱和社会排斥的标志,这个字母在小说过程中经历了深刻的意义转变,成为海丝特身份、秘密罪恶、孤立、最终善行的象征,最终成为一个复杂的、多义的符号,不同角色和社区以相互冲突的方式解读——如“通奸”、“能干”、“天使”,甚至作为牧师阿瑟·丁梅斯代尔胸前燃烧的个人耻辱印记。
##物理描述与起源
这个字母由精细的红布制成,磨损褪色,金线刺绣的痕迹严重磨损和污损。经精确测量,字母的每个分支长度恰好为三又四分之一英寸。它以精湛的针线技艺制成,采用一种现已失传的针法。海关叙述者在已故测量员乔纳森·普留下的旧文件包中发现了这块红布碎片——因时间、磨损和一只亵渎的飞蛾而几乎沦为破布。当叙述者将其放在胸前时,他体验到一种不完全物理但几乎如此的感觉,如同灼热,仿佛这个字母不是红布而是炽热的铁。这个字母在小说中首次出现在海丝特·白兰长袍的胸前,用精细的红布制成,周围环绕着精致的刺绣和金线的奇幻花纹,艺术性极高,以至于成为她所穿服装的最后且合适的装饰,其华丽程度符合当时的品味,但远超殖民地禁奢条例所允许的范围。
##作为耻辱与惩罚标志的字母
海丝特·白兰被判处在其余生中佩戴红字,作为胸前耻辱的标志。一位市民描述这一判决为明智之举,使她成为活生生的反罪恶布道,直到这个耻辱的字母被刻在她的墓碑上。海丝特当众示众的颈手枷刑台,是体现耻辱理想的刑罚机器平台,而字母则是该惩罚的可见标志。人群中的妇女,尤其是最无情的那些,对海丝特将地方法官意图惩罚之物变成骄傲表示愤慨,有人建议剥去她华丽的长袍,给予一块风湿法兰绒破布,以制作更合适的字母。因此,这个字母从首次出现起就是一个有争议的对象,佩戴者的挑衅性艺术与社区渴望的羞辱相冲突。
##意义的转变——从“通奸”到“能干”和“天使”
多年来,公众对红字的解读发生了变化。许多人拒绝按原意解释红字A;他们说它意味着“能干”,因为海丝特·白兰以女性的力量如此坚强。她的乐于助人、同情的能力、在瘟疫和灾难时期的自我奉献,使这个字母成为她使命的象征。这个字母被视为病房的烛光,将其光芒投过时间的边缘。统治者和智者较慢承认这一变化,但即使他们也开始将僵硬的皱纹放松为近乎仁慈。红字产生了如同修女胸前十字架的效果,赋予佩戴者一种神圣感,使她能在所有危险中安全行走。牧师去世后,司事将天空中看到的巨大红色字母解释为“天使”,因为善良的温思罗普总督在前一晚成为了天使。因此,这个字母积累了一系列矛盾的意义,每个都反映了解读者的视角。
##作为个人与内在耻辱的字母
红字不仅是公共象征,也是深刻的个人和内在象征。对海丝特而言,它是持续的痛苦之源;她感到人类的目光落在这个标志上如同可怕的痛苦,这个斑点从未变得麻木,反而因每日的折磨而变得更加敏感。这个字母赋予她一种新的感觉,一种对他人心中隐藏罪恶的同情知识,她发现这既可怕又可憎。对阿瑟·丁梅斯代尔而言,这个字母是他胸前一个无形但燃烧的印记。他始终将手放在心口,叙述者暗示这个字母印在他的肉体上,无论是通过自我折磨、罗杰·齐灵渥斯的魔法和毒药的作用,还是通过悔恨那永不停歇的牙齿从内心向外啃噬。牧师在刑台上的最终揭露涉及撕开胸前的牧师领带,向惊恐的人群展示这个字母。因此,这个字母既作为海丝特胸前的公共标志存在,也作为丁梅斯代尔心中私密隐藏的耻辱存在,将两个角色联系在共同的罪恶中。
##作为多义与开放符号的字母
红字是一个故意多义的符号,开放于多种解读。海关叙述者发现这个字母是一个谜,具有某种最值得解读的深层意义,从神秘符号中涌出但逃避分析。小说的结尾提供了几个关于刑台上所见之事的相互矛盾的叙述——一些人作证看到牧师肉体上印有红字,而另一些人则否认有任何印记。叙述者呈现这些理论而不在其中明确选择,让读者自行决定。因此,这个字母的意义并非固定,而是由角色、社区和读者不断重新协商。从牧师经历中得出的最终道德是“要真实!要真实!要真实!向世界自由展示,如果不是你最坏的一面,那么至少展示一些可以推断出最坏一面的特质!”——这是对真实性的呼唤,而字母本身在其不断变化的意义中既促成又复杂化了这一点。这个字母的最终命运是被刻在海丝特和丁梅斯代尔的共享墓碑上,带有纹章铭文“黑色田野上,红色字母A”,这是对传说的简要描述,阴郁而仅由一点永远发光的、比阴影更阴郁的光点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