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丝特·白兰当众受辱

在十七世纪波士顿的一个夏日早晨,一群清教徒聚集在监狱门前,他们严峻的面容透露出场合的庄重。其中粗鲁直言的女人们争论着判决的严厉程度,有些人认为海丝特·白兰应该被处死,而不仅仅是当众示众并终身佩戴红字。当监狱门打开时,镇上的执事首先出现,一个代表清教徒法律全部严酷性的阴郁人物,他拉出一个年轻女子,她带着自然的尊严,仿佛出于自己的自由意志步入阳光。她怀中抱着一个大约三个月大的婴儿,在她长袍的胸前,用金线精美刺绣的字母A出现了,做工如此艺术,以至于似乎是她华丽服饰的合适装饰,远远超出了殖民地的禁奢条例。

##刑台与人群

海丝特·白兰身材高挑,体态完美优雅,头发浓密乌黑,面容美丽,五官和肤色俱佳,带有一种淑女般的尊严。以前认识她的人看到她容光焕发,使她的不幸仿佛笼罩着一层光环,都感到惊讶。红字改变了她,使她脱离了与人类的普通关系,将她封闭在自己的领域里。她被领着穿过人群中的一条通道,前面是执事,后面跟着眉头紧锁的男人和不友善的女人,而热切的学童们在她前面奔跑。刑台位于市场西端,波士顿最早教堂的屋檐下,是颈手枷的平台,一种旨在将人头紧紧夹住供公众观看的器具。海丝特的判决要求她在平台上站三个小时,但不用颈枷,她完全明白自己的角色,登上了木台阶。

##当局与劝诫

平台正上方是一个阳台,贝灵汉总督坐在那里,旁边有四个持戟的军士,周围是其他以威严神态著称的显要人物。波士顿最年长的牧师约翰·威尔逊牧师对海丝特讲话,敦促她揭露同犯的名字,并请年轻牧师阿瑟·丁梅斯代尔劝诫她。丁梅斯代尔相貌出众,额头白皙高耸,棕色大眼睛忧郁,声音甜美而富有感染力,他敦促海丝特为了灵魂的安宁和同犯的缘故说出名字,否则同犯可能会在罪孽之上再加虚伪。人们深受感动,以至于期待海丝特开口,或者有罪之人因内心的需要而被引出。但海丝特摇了摇头,回答说红字烙印太深,无法取下,她将忍受他的痛苦以及自己的痛苦。当人群中一个声音命令她说话,给她的孩子一个父亲时,她脸色苍白,但回答说她的孩子必须寻找天上的父亲,永远不会认识地上的父亲。

##后果与影响

劝诫失败后,年长的牧师发表了一篇关于罪孽的布道,详细谈论耻辱的字母,直到它似乎从地狱的火焰中获得了猩红色调。海丝特目光呆滞,带着疲惫的冷漠神情站着,她的精神躲在坚硬的麻木外壳下。婴儿哭喊尖叫,海丝特机械地试图安抚她。然后她被带回监狱,有人低声说红字在黑暗的通道中投下阴森的光芒。直接后果是一种神经紧张的状态,需要持续监视,以防她对自己或孩子施暴。这导致了罗杰·齐灵渥斯作为医生的介入,他在狱中会面中表明自己是她的丈夫,并让她承诺保密,从而启动了随后漫长的心理折磨链条。当众受辱也标志着海丝特作为被放逐者生活的开始,迫使她在镇外一座偏僻的小屋居住,并通过针线活养活自己和珠儿,她的针线活成为时尚,尽管在婚纱上被回避。这一事件永久改变了海丝特的外貌和性格,剥夺了她浓密的头发和许多女性温柔,驱使她进入思考和沉思的生活。然而,多年来,她耐心的忍耐和善行使红字在公众眼中从罪孽的象征转变为她作为慈悲姐妹的使命象征,她成为有困难妇女的顾问,尽管她直到去世从未再取下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