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尔逊
约翰·威尔逊是波士顿最年长的牧师,像他同时代的大多数同行一样,是一位大学者,而且性情和善亲切。然而,这最后一种品质,其发展不如他的智力天赋那样精心,事实上,对他来说,与其说是自得之事,不如说是羞愧之事。他头戴小圆帽,帽檐下露出一圈花白的头发,灰色的眼睛习惯了书斋里的幽暗光线,此刻在纯净的阳光下,像海丝特·白兰的婴儿那样眨动着。他看起来就像旧版布道书卷首的深色雕刻肖像,而且,就像那些肖像中的任何一幅一样,无权走出来干预涉及人类罪恶、激情和痛苦的问题。
##在海丝特·白兰当众受辱中的角色
在海丝特·白兰在刑台上示众期间,正是约翰·威尔逊首先对她讲话,他曾努力说服他的年轻同事阿瑟·丁梅斯代尔去劝她忏悔。威尔逊把手放在身边那位苍白年轻牧师的肩上,宣称他曾试图说服这位虔诚的青年,在苍天面前,在明智正直的统治者面前,就海丝特·白兰的罪恶之卑劣与黑暗来与她交涉。他争辩说,耻辱在于犯罪本身,而不在于将其揭露出来。当海丝特·白兰拒绝开口时,威尔逊更严厉地喊道:“女人,不要逾越上天慈悲的界限!”并敦促她说出那个名字,这样她的忏悔或许能有助于取下她胸前的红字。在海丝特·白兰拒绝后,威尔逊向众人发表了一篇关于罪恶各个分支的演说,不断提及那耻辱的字母,如此有力地强调它,以至于它在他们的想象中呈现出新的恐怖。
##夺走珠儿的企图
多年后,当贝灵汉总督和其他人试图剥夺海丝特·白兰对她的孩子珠儿的抚养权时,约翰·威尔逊出现在总督府。他出现在贝灵汉总督的肩膀后面,胡须白如雪堆,并建议梨子和桃子或许也能在新英格兰的气候中归化。由于在英国国教会丰饶的怀抱中长大,威尔逊对所有美好舒适的事物有着长期确立且正当的品味,无论他在讲坛上显得多么严厉,他私生活中和蔼的仁慈为他赢得了比任何同时代同行都更温暖的喜爱。当总督让他检查珠儿,看她是否接受了适合她这个年龄的基督徒教养时,威尔逊在一张扶手椅上坐下,试图把珠儿拉到他的双膝之间。但那孩子,除了母亲之外,不习惯任何人的触摸或亲近,从敞开的窗户逃走了。威尔逊颇为惊讶,试图继续检查,问珠儿是谁创造了她。当珠儿给出一个异想天开的回答时,威尔逊宣称此事很糟糕,总督准备把孩子带走。只是阿瑟·丁梅斯代尔充满激情的恳求才挽救了局面,威尔逊最终支持了他的年轻同事,说道:“我年轻兄弟所说的话,有着重大的意义。”
##后来的出场与意义
约翰·威尔逊在丁梅斯代尔深夜守夜时再次出现,他刚从温思罗普总督的临终室出来,经过刑台。他裹在日内瓦式斗篷里,胸前提着一盏灯笼,丁梅斯代尔在痛苦中几乎要喊他。威尔逊也出现在选举日游行中,他上前去搀扶摇摇欲坠的丁梅斯代尔,但被拒绝了。丁梅斯代尔死后,威尔逊与贝灵汉总督一起担任罗杰·齐灵渥斯遗嘱的执行人,该遗嘱将相当大的一笔财产遗赠给珠儿。因此,威尔逊的性格体现了清教徒体制中严谨的学识、个人的和善与制度的严厉的结合,他的行为始终维护社会与宗教秩序,同时显示出一定程度的个人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