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给国王的信

马是提乌里旅程中的工作伙伴,也是实用的交通工具。它们出现的篇幅虽短,却各有作用——一队马拉着一辆有篷马车,供人骑乘的马载着旅人继续前行,而当旅人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时,人们会提供新的坐骑。皮亚克初次骑马时的忐忑与提乌里骑术娴熟、自信从容形成对比,展现出骑术是一种需要学习的技能;而税关渡口有人提供马匹,则表明旅途也有赖于他人的协助。

马匹作为交通工具

在阿尔多克的庄园里,一名仆人小心地驾着一辆大型有篷马车,由两匹马拉着穿过桥梁。另有两匹马被牵出来供人骑乘。它们用途不同,说明马匹在旅程安排中有着实际作用——马车可以运送补给或乘客,而骑乘用的马则能让旅人更快地赶路。这不只是手边有马就行。马匹必须被牵过桥,并安排给合适的骑手,而阿尔多克负责指挥这些安排。

后来,提乌里和皮亚克没有交通工具,也没有钱,抵达了彩虹河。税关领主给他们每人一匹马,让他们能够继续前往因格韦尔,而不必徒步走完剩下的路程。他告诉他们,把马交由“第一夜”旅店的店主照看;如果那里有新的马匹,旅人就可以骑着它们走下一程,前往月丘陵的旅店。这个安排像是接力换马,但并无保证——能否换到新坐骑,取决于店主手头是否有马。税关领主也希望两人有机会时归还马匹,因此这份帮助是一项附带持续义务的借用,而不是不受限制的赠予。

桥梁的障碍移开后,沃明正带着两匹马等在那里。马匹的出现意味着提乌里和皮亚克可以再次启程。这一幕与税关领主先前的提议相互呼应——要在国内行进,依靠的不只是道路和桥梁,也包括那些能在适当时机提供马匹的人。

皮亚克学骑马

皮亚克第一次骑马是在阿尔多克的庄园。虽然旅人接受了阿尔多克提供的食物,但当有人提议骑马时,皮亚克仍感到担忧。他低声对提乌里说,自己得试一试,因为他想成为侍从。他费力地爬上马背,却没有犹豫,随后神情紧张地在院子里绕了几圈。他决定尝试这次骑乘,与他动作笨拙同样重要——为了将来希望获得的身份,他把骑马当作一次小小的意志考验。

阿尔多克大声指点皮亚克时,提乌里已经骑上了另一匹马。阿尔多克反对说,提乌里骑的泽菲尔温太不安分,不适合经验不足的骑手;他原本打算让提乌里骑那匹棕色的狐狸。但提乌里已经骑在母马上,阿尔多克看着他策马跑向皮亚克,便沉默下来。随后,他允许提乌里继续骑着马。这番对话无需正式评判两人的骑术,便展现出他们的区别——皮亚克还在努力让自己在马鞍上坐稳,而提乌里策马奔去的姿态则让阿尔多克改变了反对意见。

一行人启程后,皮亚克紧抓马鞍,带着不信任的目光盯着马耳朵。过了一会儿,他承认骑马比自己预想的要好,尽管仍觉得不舒服,宁愿步行。提乌里笑着告诉他,他会慢慢习惯。场景结束时,皮亚克并没有突然变成骑术娴熟的人,但他的反应有了一点变化——尽管不舒服,他仍继续骑行,而且发现实际体验没有自己担心的那么难。

协助、技能与义务

马匹将个人能力与共同支持联系起来。皮亚克的尝试有赖于阿尔多克提供坐骑并给予指点;提乌里在旁安慰,也帮助他坚持下去。在彩虹河边,税关领主的提议同样让既没有交通工具也没有钱的旅人得以继续前进。每一次,马匹都使旅程得以继续,但能否得到马匹取决于他人的帮助——庄园主人、牵出马匹的仆人、借出马匹的税关领主,以及可能提供替换马匹的店主。

不同场景也将马匹是否可用与骑手是否准备就绪区分开来。阿尔多克认为泽菲尔温不适合经验不足的骑手,但提乌里的表现改变了他的决定。与此同时,皮亚克必须爬上马背、绕场行进,并在队伍启程后继续骑着马。他不安地留意马耳朵,具体表现出他的缺乏经验;而他想成为侍从的愿望,则解释了他为何接受挑战。这段情节将骑马描写为需要付出努力才能学会的技能,而非身份自然带来的标志。

叙事意义

马匹在叙事中的主要作用,是作为旅行工具,并为展现人物特点提供契机。有篷马车及拉车的马匹呈现了旅途所需的实际规模;另外的骑乘用马让提乌里和皮亚克得以骑马出行;后来在彩虹河借到的马,则把缺少交通工具这一难题变成了可以解决的障碍。这些细节为旅途赋予了具体条件——必须开放渡口,必须提供马匹,骑手也必须能够驾驭它们。

这些场景也在自信与不安之间形成含蓄的对照。提乌里骑术果断,足以令阿尔多克惊讶;皮亚克则明显忐忑地面对马鞍,最后承认自己更愿意步行。然而,这种对照并不是把人物简单划分为能干的骑手与失败者。皮亚克确实骑上了马,并继续前行;提乌里则以笑声和鼓励回应他的不适。因此,马匹既体现了旅途中的实际要求,也记录了皮亚克逐渐愿意承担成为侍从所需工作的微小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