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五日
第一次发出的取消订阅邮件
[艾米·罗特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mi-rothner-3a89503d94f6)开始通过电子邮件,多次尝试取消《Like》杂志的订阅。她的邮件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因为她反复写到了一个私人邮箱地址,而这个地址只比杂志的邮箱地址差一个字母。
她越来越愤怒的投诉终于送到了[利奥·莱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eo-leike-8a39d09b0594)手中。他纠正了邮箱地址,还开玩笑说,已经是第三个人把他误认成杂志社了。这次意外联系揭开了一个小小的拼写错误,也让两个陌生人由此相识。
第一次尝试取消订阅九个月后
圣诞问候
艾米群发的圣诞问候送到了利奥的收件箱。他故作感激地回复这封群发邮件,艾米则解释说,他是意外进入她的联系人名单的,应该把他删掉。
两人很快又你来我往地打趣了几封邮件。利奥想出了一句更有创意的节日祝福,艾米承认自己对此印象深刻;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这样成了私人交流的开端。
圣诞邮件往来三十八天后
又一次误发的投诉
《Like》杂志寄来一张新账单,艾米便再次愤怒地写信投诉,又一次误发给了利奥。利奥认出了她,问她是不是又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艾米道歉并解释了自己总会把“ei”打错的毛病,说她的左手还是会在“i”前多打一个字母。利奥觉得这个生动的解释很有趣,便问她写这封邮件花了多久。他们意外开始的通信,也由此转向了对彼此的好奇。
艾米解释打字错误后几分钟
二十二秒之争
利奥猜艾米只花了二十秒就写完了那段解释,还称赞她写得又快又有劲。艾米质疑他的猜测和幽默感,接着透露自己是网站设计师,并问他的工作是否也涉及电子邮件。
这番交流显露出两人截然不同的习惯:利奥喜欢分析语言,而艾米下笔迅速,带着自觉的机锋。他们的打趣也表明,谁都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未经检验的假设。
打字错误的邮件往来四天后
利奥对艾米的第一幅画像
利奥解释说,艾米的邮件像是奔涌而出:迅速、自信、有活力,而且经过斟酌。他承认自己的幽默感很差,生活也一团乱麻,随后邀请艾米哪天若是不小心误入他的收件箱,就再写一封信来。
艾米坦承,之前那封邮件确实只花了二十秒,并称赞利奥看穿她的本事。他对她写作风格的解读,成了两人第一次持续尝试从邮件背后想象一个真实的人。
利奥描绘艾米之后十八天
语言心理学家
艾米再次写信告诉利奥,《Like》杂志终于不再给她寄刊物了。她在网上搜索过他,猜他会不会是教授,也问他的幽默感有没有进步。
利奥解释说,他是传播顾问,也是大学里研究语言心理学的助理,研究电子邮件与情感交流。他怀疑艾米写起东西来比她的实际年龄年轻,而她抓住了这句话,把它当成一个想让他解开的谜题。
利奥介绍完工作当天稍晚
年龄猜测
利奥猜艾米写起东西像三十岁的人,实际年龄却大约四十二岁。他根据她订阅杂志、发送圣诞问候、名字的感觉,以及句子完整精致的程度作出估计,还大胆猜测了她的身高、头发和鞋码。
艾米虽然质疑他的推理,却也欣赏他画像中的大胆。利奥这些带着玩笑意味的推断,为他们的通信添上了新的亲密感:两人都开始只凭语言让对方在自己眼前显形。
利奥猜测艾米年龄的第二天
只称名字,不叫姓氏
艾米提议两人互相省去姓氏,并告诉利奥自己重读了他的邮件。她称赞他愿意与一位陌生女子交流,却不期待多少回报;同时也质疑他对年龄、名字和语言的种种判断。
她透露,《Like》杂志的订阅是送给母亲的礼物,这推翻了他的一条线索。他们围绕写作风格究竟能透露多少信息展开的玩笑式争论,逐渐成了两人关系升温的常态。
艾米谈论姓名的邮件发出三天后
第一次沉默
利奥三天没有写信,艾米告诉他,自己开始纳闷其中缘由,也觉得仿佛少了些什么。利奥回复说,他每天都给她写信,只是每次都删掉草稿,因为他对她的兴趣似乎已经超出了匿名通信所能容许的程度。
他坚持认为,最好假设他们永远不会见面,以免两人的交流沦为普通的聊天室调情。艾米不接受男人会不想知道女人长什么样的说法,并追问他究竟想从这段联系中得到什么。
利奥承认自己有兴趣的第二天
虚拟真空
利奥把他们的通信形容成一个真空:两人几乎对彼此一无所知,却又从暗示和拒绝中拼凑出想象中的对方。他承认自己对艾米确实很感兴趣,不过也怀疑这份感觉是否依赖于把她留在自己的收件箱里。
他直接问她是否希望自己继续写信。艾米热烈地表示希望,并问他既然不知道兴趣的缘由,又怎么能确定这份兴趣有明确的理由。他们的交流既展现了电子亲密关系带来的兴奋,也显出了它的局限。
艾米询问利奥对她有何兴趣两天后
巴黎往事
利奥打破了自己刻意维持的距离,向艾米讲起[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他们五年的恋情反复分手又复合,只有在分离迫近时,两人才会相信对方是自己一生挚爱。
玛琳有了另一个男人,是一位西班牙航空公司的飞行员。利奥试图挽回她,提议[圣诞节](entity:time-recall-time-christmas-a573265d0167)一起去[巴黎](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657453741ed3)。他发出一封绝望的邮件,宣称自己想娶她,随后等待她的回复,仿佛整个人生都悬在邮件提示音上。
十二月十九日,利奥试图挽回玛琳却未成功期间
发错时候的圣诞问候
利奥正等着[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回复时,收到的却是艾米早先发来的[“圣诞快乐,新年快乐”](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merry-christmas-an-2e14f5261c04)问候。这封意外送达的问候与他[巴黎](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657453741ed3)计划的破灭紧紧联系在一起,也解释了他先前为何反感群发邮件。
艾米意识到这番坦白意义重大,答应认真回复。随后,她分析说,利奥似乎总是在一段恋情刚开始或将结束时,最渴望得到那个女人;她还想知道他以前是否结过婚。
利奥解释圣诞问候的第二天
艾米的七个问题
艾米给利奥发去一份分为七部分的分析,谈论他与[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的关系,指责他总是在爱情即将溜走时才去追求,并问他是否结过婚。她把自己的圣诞问候重新解读成一封实际上宣告他恋情结束的邮件。
利奥否定了她的推断,告诉她自己从未结过婚,并承认与艾米通信在一定程度上是玛琳离开后的一种疗愈。艾米为自己的指责道歉,却也透露自己已经结婚。这一揭示改变了两人交流中的利害关系。
艾米透露婚讯一周后
已婚的通信对象
艾米随口聊起天气,重新开始联系,接着为自己先前的尖刻言辞道歉。她解释说,自己的讽刺只是玩笑,并非心怀怨恨;她也表示婚姻生活幸福,同时真心关心利奥的前任伴侣。
利奥说,艾米已婚并不令他困扰,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认识屏幕之外的她。他想知道,一位婚姻幸福的女人为何会如此投入地与陌生人进行私人交流,以及她丈夫对此作何感想。
利奥从布加勒斯特回来后
坦白心动
利奥出席会议回来后,发现艾米发来几封愤怒的邮件,指责他因为她已婚就抛弃了她。他回答说,自己从未想过要见她,也不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无论她的婚姻状况如何,他都会在心里构想出属于自己的艾米。
艾米承认自己对他动了心,非常喜欢他。她形容自己与[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的婚姻和谐,还有两个孩子,但表示不想再多谈丈夫。她的坦白让两人关系中的情感矛盾显露无遗。
艾米坦白自己对利奥有好感的第二天
辨认游戏
利奥提议两人同时去[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但不公开碰面,各自在人群中辨认对方。他声称自己能认出艾米,尽管并不想以任何长久的方式知道她的长相。
艾米接受了提议,却担心彼此见面会毁掉他们的通信。他们约定事后不透露身份,以保留这份不确定性,让见面的可能变成另一场精心控制的游戏。
提出辨认游戏后的几天
午夜红酒邀约
艾米邀请利奥在线上共饮一杯红酒,并坦承自己已经在喝了。当晚利奥没有回复,她便接连发了几封邮件,带着想象中他的陪伴上床睡觉。
第二天,利奥道歉,说自己更喜欢白葡萄酒,还讲起酒精曾是他和[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之间的矛盾焦点。艾米带着醋意担心他会不会正和一位新认识的女人共度夜晚,同时坚持认为,他心目中想象出来的那个她就应该足够了。
次日晚上
布拉格引发的醋意
艾米试着打听利奥前一晚去了哪里,以及他是不是正在和谁交往。利奥拿她的醋意打趣,却坚持说,他们私下的通信只属于两个人。
利奥宣布要和一位朋友及她的伴侣去[布拉格](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631c3f9d367)旅行,两人原定的辨认游戏因此延期。艾米劝他改去罗马,还透露自己很快也要和家人去滑雪度假,丈夫和孩子都会同行。
艾米滑雪度假期间
睡衣邮件
利奥接连发来几封邮件,问艾米在不在线、还能不能写信,以及是不是他的新睡衣出了问题。他一次又一次试着联系她,显露出自己已经多么依赖这每日的交流。
艾米回来后说,家庭旅行是真实的,也还算愉快;而自己迷恋一个从未见过的通信对象,这种感觉不太对劲。她称他们的关系是一段幻想中的恋情,问两人是不是该停下来,尽管她仍想知道那套睡衣的事。
艾米问两人是否该停止联系的第二天
会面前的禁邮约定
利奥希望保留他们在[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玩的辨认游戏,并认为见面或许能让他们更容易结束这段不可能发生的恋情。艾米同意下个星期日见面,并提议在那之前暂停发邮件。
他们讨论了如何避免让这次碰面引人注目,之后却还是继续交换简短而调情的消息,违背了彼此的约定。他们连短暂的沉默都无法维持,足见通信已经彻底融入日常生活。
约定暂停邮件后的那个星期日
咖啡馆初次碰面
在约定于[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碰面的那个下午过后,艾米承认,所有可能是利奥的男人在她看来都毫无吸引力。她描述了吧台边一个矮壮多毛的男人,担心他就是自己想象得截然不同的那位写信人。
利奥向她保证,那人不是自己,随后问她会不会因为失望而结束两人的通信。艾米说,她没看到任何人符合利奥写信时给她的感觉。这暴露出她想象中的那个人,早已远远超出了身边那些普通面孔。
咖啡馆初次碰面后的第二天
利奥的三位候选人
利奥解释说自己当时也在[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并描述了三位他认为可能是艾米的女人:一位娇小利落的棕发女人、一位冷艳的金发女人,还有一位外表异国风情、略显羞怯的棕发女人。他说三人都很有魅力,但第一位最像那个给他写信的女人。
艾米从描述中认出了自己,追问他当时是哪一个男人。利奥借着询问兄弟姐妹,以及提到自己那位高个子金发姐姐,引导她接近真相,却始终不肯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
利奥描述三位候选人的第二天
姐姐身份揭晓
艾米指出自己就是利奥的三位候选人之一,利奥确认她是最初的那个“原初艾米”。第二天,她想起来,自己在吧台边看到的那个和金发模特在一起的英俊男人,其实是利奥的姐姐阿德里安娜,而不是他的情人。
利奥解释说,姐姐曾帮他观察那些女人,同时不让他暴露身份。艾米松了口气,知道他不是自己担心的那个多毛男人,尽管她几乎记不起他的长相。两人的游戏依旧保留着不确定性,同时也确认他们曾身处同一间屋子。
姐姐身份揭晓后的晚上
第四个艾米
艾米问利奥会爱上三位女人中的哪一个。他拒绝选择,说自己想的是第四个艾米,也就是他想象中的通信对象。这个区分让她安心,明白他的依恋并非只是在几位现实中的候选人之间挑选。
后来艾米抱怨自己这一天过得很糟,利奥便问发生了什么。她开始意识到,这段匿名关系已经成了自己情感依赖的来源,不再只是一个关于外貌的巧妙游戏。
利奥谈起第四个艾米的第二天
艾米提出停止联系
艾米告诉利奥,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的消息,无法每天等待一个明明看见过她却没有走上前来的男人。她问他是不是只想要文字里的那个她,以及他是否愿意冒险见见真实的她。
利奥直接问了四个问题:她想不想见面,为什么想见,期待发生什么,以及她丈夫是否应该知道。艾米说自己确实想见他,却没有明确回答会不会告诉[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使好奇心与忠诚之间的拉扯更加明显。
艾米同意想见面几分钟后
背叛之问
利奥问艾米会不会背叛丈夫。她反感他的说教,说幸福婚姻中的人不必把每次见面都向配偶报备,但仍不肯明确说会告诉[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什么。
利奥推断她是在寻求冒险,艾米则坚持说自己只是想直视邮件伙伴的眼睛。他们的分歧让这场约定会面的道德暧昧无可回避,也显露出两人都在用提问试探对方的底线。
艾米提出见面五天后
首次会面取消
沉默一周后,利奥重新出现并同意见面,解释说自己的母亲去世了。艾米立即表示愿意去见他,在葬礼后陪伴、支持他,两人于是约好第二天晚上碰面。
约定会面的当天,利奥取消了见面,说以后会解释。丧亲之痛改变了这场相遇的意义,但他的退缩也让艾米拿不准,自己是否只是被当作暂时的慰藉。
利奥母亲葬礼后的第二天
葬礼之夜
利奥解释说,那天晚上他和[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在一起。玛琳也参加了葬礼,而且和他母亲关系亲近。他说,玛琳能帮助他解开家族往事中难以面对的部分,而他当时需要和她谈谈。
他承认自己和玛琳差点发生关系。艾米愤怒不已,觉得自己被他临时取消会面一事拒之门外;利奥则指责她打探私事,还在谈话中拿性当武器。
利奥讲述葬礼之夜的第二天
利奥的第二个声音
利奥告诉艾米,对他而言,她不是随便什么人:她的声音已经成了他内心的第二个声音,把他独自进行的内心独白变成了对话。他害怕见面会毁掉那些支撑着两人交流的未解之谜和幻象。
他想象两人一旦面对面,就会倾吐各自的过往,直到魔力消失。艾米反驳说,他们的消息早已涉及私人生活,还坦承自己在意利奥和谁上床。他们的关系此时已明确带有亲密意味,尽管仍隔着屏幕。
利奥讲述第二个声音三天后
三天的邮件间歇
短暂停顿后,利奥重新联系艾米,说自己一直在想她。艾米并不觉得那段时间算是中断;她只是不断查看消息,等待他回来。
两人通过邮件约好午夜共饮红酒。利奥问[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到时会不会在家,艾米描述了两人分开的房间和各自独立的生活作息,同时坚持说,他们的婚姻仍是共同的生活,并非一片片彼此隔绝的领域。
利奥与艾米约好共饮葡萄酒后的午夜
醉酒后的午夜告白
利奥等着艾米时喝了很多酒,发出的消息也越来越不加掩饰。他请她到家里来,说想亲吻她、感受她,并把自己与[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的纠葛描述成占有,而非爱情。
他还谈到母亲去世、缺席的父亲和兄弟,以及童年时被忽视的感受。艾米一直与他交谈,鼓励他说下去,也听见他宣称,给她写信就像用心亲吻。他醉酒后流露出那些平时努力压抑的欲望。
午夜葡萄酒畅谈后的早晨
宿醉后的早晨
艾米问利奥感觉如何,并告诉他,她喜欢他那些坦率而热烈的消息。后来,利奥深夜邀请她去自己家,说想让她过来,还提出替她付出租车费。
艾米追问他究竟期待发生什么。利奥承认自己也不知道,却坚持说见面之后他们自然会明白。他急切的态度让她害怕,因为这似乎是由哀恸、酒精,以及想立刻通过身体接触取代[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的欲望驱使的。
利奥邀请艾米到家后的深夜
拒绝蒙眼幽会
艾米想象着两人见面后可能发生的寻常诱惑,拒绝了蒙着眼睛、毫无牵挂的性关系。她明白,这或许能给利奥短暂的亲密,也能给她一场秘密冒险,但她认为,这会把两人复杂的情感纽带简化成一种常见的男性幻想。
利奥说,他也许只是想给她看童年照片、和她喝酒、听她说话,或者闻闻她的气息。艾米依然心存怀疑,却承认利奥的欲望让她受宠若惊,也喜欢他醉酒后自发流露的温柔。
利奥邀请艾米蒙眼幽会三天后
对研究的怀疑
艾米想起利奥早前关于电子邮件与情感交流的研究项目,担心他一直把她当作研究对象分析。重读两人的旧消息后,她质问他,他们的亲密关系是否不过是论文素材。
利奥愤怒地回应,让她去问[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怎么看。随后,艾米发了一封漫长而坦露心迹的消息,解释说,和利奥在一起时,她比日常生活中更能自发流露,并且希望他话语背后的那个男人能变成有血有肉的真实存在。她恳求他让自己相信,他们的通信并非研究。
艾米长篇告白八天后
利奥从阿姆斯特丹回来
利奥和[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去[阿姆斯特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f526395fd98)旅行后回来了;在那里,两人又短暂尝试复合。他得了肺炎,玛琳像个不情不愿的护士一样照料他;这次重逢以体面分手告终,并没有开启新的开始。
利奥告诉玛琳,他迷恋上一位婚姻幸福的女人,并说艾米会倾听、质疑和支持他。他承认自己想继续写信,最终与她见面;同时也解释说,他已经退出电子邮件研究,因为这件事变得太私人了。
利奥从阿姆斯特丹回来的当晚
艾米的家庭堡垒
艾米把自己的家描述成利奥无法进入的世界。她觉得家里的家具似乎都在反对他的到来,并解释说,她与[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的婚姻充满爱意而且稳固,两人有共同的过往、音乐、戏剧、朋友和孩子。
她坚持认为,如果自己不想失去利奥,他就必须留在这个家庭世界之外。与此同时,她称利奥为自己的另一个世界,并坦言,自己需要在家庭生活之外去生活、去感受。她设下的界限也证明了她对利奥依赖之深。
艾米描述家庭堡垒的第二天
撮合利奥与米娅的计划
艾米劝利奥别再惦记[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并建议他想象一下,自己希望与新伴侣做的事,也可以和她做。随后,她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朋友[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米娅单身、迷人,艾米认为她会很适合利奥。
利奥拒绝了这个提议,说自己厌倦了认识女人,而且他的姐姐总是给他介绍同一类理想化的模特。他还转述了姐姐的警告,说只要他见了艾米,两人的关系就会结束。这让艾米不禁猜想,到底会是谁选择结束这段关系。
艾米介绍米娅后的第二天
米娅的约会安排
艾米讲了[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屡屡失望的恋爱经历,并认为她已经准备好认识一个正派男人。利奥从米娅不愿付出努力的态度中看到了自己,但他说,真正见面可能会让他们两个人都觉得太费劲。
艾米说,米娅很羡慕她稳定的婚姻,并表示利奥或许恰恰会因为重视通信胜过性而吸引米娅。利奥反对艾米撮合他们,但最终表示,如果米娅本人愿意见面,他就答应。
利奥答应与米娅见面的第二天
利奥给米娅打电话
艾米联系了[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米娅原则上同意和利奥喝咖啡,但希望由利奥亲自给她打电话。利奥问艾米要了米娅的电话号码,之后便前往布达佩斯参加会议,还没来得及安排见面。
后来,米娅告诉艾米,利奥给她打过电话,人很礼貌、腼腆、迷人,听起来也让人愉快。艾米惊讶于利奥真的照办了,并把自己说成他的幻想对象;与此同时,她也在想,利奥会不会乐意让她加入他们的约会。
五月下旬,利奥参加完布达佩斯的会议后
利奥与米娅开始约会
利奥告诉艾米,他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星期天见了面,第二天晚上又一起出去吃了意大利菜。他详细描述了两人的相处,强调米娅真实地陪在他身边,而邮件通信对象做不到这一点。
艾米问他们是否合得来,利奥却避开了问题,说自己太累了,没法继续写下去。她怀疑他在隐瞒两人关系的进展,也觉得他的描述把她推到了昔日亲密关系的边缘。
利奥描述与米娅见面情况的三天后
冰雹来袭时的交锋
利奥以一场猛烈的冰雹和变幻的天气为话题展开交谈。艾米拒绝聊这些气象闲谈,逼问他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质问他们为什么对约会的事守口如瓶。
利奥说,他们已经见过四次,需要时间弄清自己的感受,然后才能告诉别人。艾米称这是他写过的最糟糕的一封邮件,愤怒地结束了谈话;她的嫉妒,以及利奥对一段身体关系日益投入,都因此显露出来。
艾米中断谈话五天后
与米娅的竞争
艾米重新联系利奥,说自己想念从前的他,并且曾要求[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把他视为禁区。利奥拿她给米娅下的最后通牒质问她,问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虚拟所有物被朋友抢走了才生气。
他解释说,米娅真实地在他身边,而艾米仍只是一个想象中的形象。艾米便描述了自己的钢琴,刻意让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变得具体可感,随后承认,她很难过,因为米娅似乎正在让他们渐行渐远,而不是把他们拉得更近。
当晚稍晚时候
嫉妒的告白
艾米承认,尽管是她安排了利奥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见面,她却不希望他们成为一对。她想象米娅的身材与自己截然不同,也承认利奥被米娅吸引,令她觉得自己遭到了拒绝。
利奥否认自己对米娅有欲望,并要求艾米别再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简化为性。他们的争吵清楚表明,艾米撮合两人并非出于单纯的好意:她想试探利奥会怎么评价另一个女人,同时又想把他的注意力留给自己。
利奥与米娅刚开始约会期间
秘密幽会
利奥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后来解释说,他们第一次见面受到艾米安排的影响:两人都觉得自己成了她布置的游戏中的棋子。他们在谈论艾米时结成同盟,并抗拒自己以为艾米替他们安排的角色。
出于反抗,他们发生过一次关系。两人都享受了那次经历,但这并不是一段恋情的开始;他们明白,不能为了对抗第三个人而继续发生关系。这段短暂的关系暴露出,艾米的虚拟情感依恋已经开始影响她身边的现实关系。
利奥描述与米娅的那次经历两天后
踩刹车与道别
利奥承认,他后悔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见面,因为那次经历让他和艾米的关系更加紧密;他说自己需要理清两人之间的关系。艾米要求他要么踩下刹车,要么别再用犹犹豫豫的说法。
两人开玩笑地演绎起踩刹车的比喻,随后却继续发送越来越空洞、敷衍的消息,同时声称已经停止联系。他们无法结束联系,说明即使是最琐碎的问候和晚安,也已经变得不可或缺。
利奥与艾米试图停止通信几天后
葡萄牙之行
艾米告诉利奥,她要去[葡萄牙](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rtugal-c1898be9735e)度两周家庭假,并问他等她回来时是否还会在。只要两人能继续保持联系,即使他只发些空洞的消息,她也愿意接受。
利奥答应会等她回来,但也觉得暂时分开或许对他们有帮助。临行前,艾米问他是不是对她失去了兴趣。利奥回答说,她发来的每一封邮件仍会让他心跳加速,让她放心,他们的依恋经受住了这次失败的疏远尝试。
艾米在葡萄牙度假第八天
假期中的问候
艾米在波尔图的一家网吧给利奥发了封简短的近况邮件,说家里有个孩子病了,女儿则迷上了一位[葡萄牙](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rtugal-c1898be9735e)冲浪教练。她告诉他假期只剩六天,并警告他别和[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有什么发展。
约定暂停联系期间,利奥没有写信。艾米回来后问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列出几种选择:像以前一样继续、就此停止,或者见面。艾米立刻选择了见面。
艾米从葡萄牙回来的那天
情色之梦
利奥告诉艾米,他梦见了她,梦境带有情色意味,不过他并没有看清她的脸或身体。他说自己感受到了她,也通过她表达自己的方式认出了她。
两人的交流逐渐变得调情而暧昧。艾米追问细节,利奥则坚持说,他渴望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某个想象出来的身体。这场梦让他们抽象的联系多了几分鲜明的身体意味,却没有消除他们对真正见面的恐惧。
利奥描述梦境的第二天
第二次提出见面
艾米说[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带孩子们去徒步了,她独自一人,于是催利奥来见她。利奥犹豫不决,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走到尽头,真正见面只会让他们从已经建立起来的情感亲密倒退回去。
他预料见面会带来失望、尴尬,还会毁掉两人共同的回忆。艾米拿每天都有物种灭绝这一更大的悲剧来讥讽他的悲观,随后又坚持说他总把事情说得一片灰暗。两人的争执使见面一事仍悬而未决。
利奥悲观地谈论见面两天后
错过的夜晚
利奥问艾米愿不愿意和他喝葡萄酒,但她要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出去。他接受了她的解释,接着又问[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在附近时她能不能见他,以及一段真正的婚外情是否会威胁她的婚姻。
艾米指责他拿她丈夫可能带来的危险当借口,而不肯承认自己害怕见面。后来,她和米娅度过了一个糟糕的夜晚,感到孤独,也庆幸利奥回了她的邮件,便写信给他。他们的通信再次成了她逃离日常生活的避风港。
艾米和米娅分别当晚的午夜过后
关于北风的对话
艾米讲述了自己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的夜晚有多糟糕,说她想回到利奥身边。她问利奥怎么看她的婚姻,他说这段婚姻运转得很顺畅,艾米于是追问他是不是觉得这话带有侮辱意味。
艾米说想听听他的声音,利奥便提出给她的答录机留言。两人约好第二天晚上互相留言,关系由此朝着首次交换真实声音迈进。
艾米提出想听利奥声音后的那个晚上
第一次互留语音
艾米和利奥分别录下留言,然后听了对方的留言。艾米觉得利奥的声音低沉沙哑,又出乎意料地大胆;利奥则被她温暖而充满情欲意味的声线惊到了,尤其是她念出普通词语时的腔调。
两人评论着彼此的声音,利奥一边喝酒,一边变得越来越放纵。他说自己一直是用[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的声音来读艾米的邮件,而听到艾米本人后,邮件里的这个人便与他过去的恋情区分开来。这些录音为他们想象中的亲密关系增添了新的感官真实感。
互留语音的那个深夜
第二次醉酒邀约
利奥又喝醉了,恳求艾米到他家来,说可以亲吻她、闻她身上的气息,同时保证两人不会发生性关系。他问声音、嗅闻或亲吻算不算出轨,并苦苦央求两人共度一夜。
艾米没有去,但告诉他和他在一起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第二天早上,她告知利奥,[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突发循环系统衰竭,已经住院。这件事让她猛然回到了家庭责任之中。
伯恩哈德出院回家的第二天
伯恩哈德的信
[伯恩哈德·罗特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rothner-788ca9957080)偷偷写信给利奥,请他去见艾米,结束这段彼此不曾谋面的关系带来的折磨。他解释说,第一任妻子去世后,艾米走进了他的生活,帮助他和菲奥娜、约纳斯重建家庭。他害怕利奥那理想化的存在正把艾米从他身边带走。
[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承认自己找到了并读完了打印出来的邮件往来,读完后便崩溃入院。在一次不同寻常的让步中,他允许利奥和艾米睡一次。他相信,身体上的真实接触或许能打破利奥高高在上的优势感,让妻子回到他们的家庭。
伯恩哈德寄出信四小时后
利奥的拒绝与约定
利奥震惊地回复[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说自己无法保证会去见艾米。后来,他提出一项保密约定:如果伯恩哈德答应再也不读他们的邮件,他就不把这封信告诉艾米。
伯恩哈德答应了,随后再次请求利奥与艾米见面。利奥没有答应,并告诉他,早就该坦诚地和妻子谈一谈了。这段秘密通信此时已将伯恩哈德直接卷入他们的关系,利奥却仍试图瞒住艾米,不让她知道伯恩哈德做过什么。
利奥提到工作出差的消息十五分钟后
南蒂罗尔的借口
利奥告诉艾米,他刚从科隆回来,马上要去南方某处待几天。艾米立刻怀疑他是准备去见[玛琳](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lene-7bd79d7ae38e),但利奥否认了,说自己需要暂时逃离自己。
利奥不在时,艾米仍然不断写信给他,说他的消息让她开心,没有他陪伴时她感到孤独。她提到和[米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a-f4a5d7eefe52)度过的痛苦夜晚,以及稳定却平淡的婚姻,显示出这段邮件关系已经成为她情感生活的核心。
利奥暂停联系期间艾米发出最后一封邮件的第二天
波士顿的决定
利奥宣布,几周后他将搬到[波士顿](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oston-aded649f4602),负责一个大学项目,至少待两年。他还宣布要结束和艾米的邮件联系,因为艾米有家庭,而他不可能一辈子爱着一个只存在于收件箱里的女人。
他把艾米描述成一个被自己隔绝在现实世界之外的想象中的存在,并说自己想按寻常方式结识一个女人,先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而不是从文字开始。这个决定意味着他有意在距离将这段关系变成永恒之前,亲手拆散他们的虚拟关系。
利奥宣布要搬去波士顿并停止联系的第二天
滑稽的告别
艾米拒绝接受利奥那戏剧化的告别,嘲笑他吹走键盘的说法,要求一个更恰当的收尾。她提议两人见面,至少可以当作玩笑,为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利奥认真地接受了提议,说离开前想要最后见一次面。他期待这次会面能带来领悟、解脱、明晰和恰当的结局,而艾米则怀疑这到底会不会好笑,还是只会变成延长两人依恋的另一种方式。
利奥提出最后见面后的第二天早上
拒绝第一次见面
艾米告诉利奥,她绝不会在[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见他,并反对说那里是同事或偶然相识的人见面的地方。利奥反驳说,他们恰恰最有资格成为偶然相识的人。
利奥的语气越来越疏离,艾米便问他是不是在贬低他们的故事,好让结束这段关系容易一些。利奥承认自己正在强迫自己不再投入更多感情,并坚持说见面是他唯一想要的结局。
两人争论是否见面期间
伯恩哈德的再次恳求
艾米要求利奥说清楚他想从最后一次见面中得到什么,并列举她可能如何记住他的各种情形,从令人失望的陌生人到无法抗拒的情人。利奥拒绝接受这些分类,说她会看到真实的他,或者看到她选择想象出来的他。
[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再次写信给利奥,说他的婚姻正陷入危机,请利奥去见艾米,并停止给她写信。利奥没有把伯恩哈德的消息告诉艾米,但这番恳求表明,他们的私下往来已经开始威胁艾米一直坚称安稳无虞的家庭。
伯恩哈德第二次恳求三天后
最终约定见面
利奥再次表示自己想见艾米,并认为她对家庭的责任并不能抹去他们关系的意义。艾米起初觉得见面很可能会令人失望,而利奥坚持说,他想在现实中看见她、听见她、观察她。
犹豫了一阵后,艾米同意冒险一见,并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他们约定第二天晚上在利奥家见面,地点由艾米挑选。两人的通信从抽象的可能性走向迫在眉睫的现实会面。
约定见面前一晚
告别前的疑问
艾米问他们是否有可能想要发生关系,以及事后是否会感觉愉快。利奥回答说,他也许会想要,但不必表现出来;他还预言,艾米见到他之后,就会知道自己该待在哪里。
艾米质疑他的笃定,问他是否仍爱着自己。利奥回答说,他深爱着她,也害怕失去她。两人坦白表明心意,使第二天的情感分量远远超出了无伤大雅的告别。
约定见面当天早晨
黑暗中的初吻计划
利奥提议艾米在黑暗中走进他的公寓,在他们拉开百叶窗之前让他吻她一次。艾米答应了这个仪式,尽管她担心自己会不会喜欢他的吻,还问他接吻时是什么样子。
他们谈到初吻之后可能发生什么、艾米该穿什么,以及百叶窗会拉下多久。利奥也开始试着解释,[波士顿](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oston-aded649f4602)并非她想的那样,但艾米让他把解释留到以后,先专心准备他们的见面。
约定见面当晚
临时取消
艾米准备去利奥家,但[伯恩哈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rnhard-abb487334181)让她玩得开心时,叫她“艾米”,而不是平常叫的“艾玛”。这个称呼上的细微变化让她觉得,仿佛他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正要以另一个自我去见利奥。
她上了楼,却连一句简短的解释都没能发给利奥。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从屏幕上消失了,也承认自己爱他;然而,一想到这件事的利害有多大,她便止住脚步,没有出门。那场精心安排的会面最终没有发生。
艾米试着发邮件告诉利奥自己无法赴约后
被退回的邮件
艾米试着写下“一切都太难承受了”,随后删掉了邮件。她接着发出的邮件被自动退回,因为利奥更换了邮箱地址,无法再接收邮件。
突如其来的系统通知让她私下的危机变成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沉默。她没能见到利奥,甚至无法解释原因,两人的关系就此悬停在情感最浓烈的时刻。
邮箱地址更换三周后及接下来的几个月
一次次联系失败
艾米继续往利奥的旧地址发送问候和问题,每次都收到同一条自动通知,说她的邮件将被删除。她跟那个自称系统管理员的人开玩笑,索要利奥的新地址,还猜想他是否平安、是否仍在[波士顿](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oston-aded649f4602),或是正在给另一个女人写信。
她的邮件中既有愤怒,也有绝望:她可以忍受他有别的恋情,也可以忍受他的疏远,却无法接受他通过邮件爱上了另一个人的想法。这些屡屡失败的尝试,让停止联系的日子不像干脆的结束,反而像一种持续存在的缺席。
艾米恳求恢复联系三个月半后
利奥从波士顿回来
利奥终于回信,说自己回到国内还不到一周。盛夏时节,他祝艾米[“圣诞快乐,新年快乐”](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merry-christmas-an-2e14f5261c04),随后以一句告别收尾,听起来更像是退缩,而不是归来。
艾米问这封信是什么意思,接着指责他把她当成了负担。利奥回答说,她绝不可能成为负担,因为他把她当作自己理想化的一部分,留在心中;但他也说,现实中的生活已经向前走了,而且他在[波士顿](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oston-aded649f4602)遇到了一个人。
利奥从波士顿回来后的第二天
帕梅拉的名字
艾米接受了利奥开始一段现实恋情的事实,但她请求两人最后当面相处一小时,认为这场见面能为他们亲密却未曾相见的关系画上恰当的句号。她想在通信只剩回忆之前,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并看看他的脸。
利奥说出了[帕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amela-05f0d95797ac)的名字,纠正了艾米关于新伴侣名叫辛迪的猜测。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小小纠正缓和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艾米承认,尽管自己感到软弱又受伤,却还是喜欢他这一点。
利奥说出帕梅拉名字后的第二天
约定在胡贝尔咖啡馆见面
利奥同意和艾米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艾米提议去[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也就是他们曾经试图在不交谈的情况下辨认彼此的地方,并问他会不会又派妹妹来观察她。
利奥保证会独自赴约,并说两人都想要一个恰当的收尾,所以应该见面。艾米仍怀疑他为何突然下定决心,便问他究竟有没有任何感觉;利奥把自己的感情形容为锁在箱子和壁橱里,由理智掌管。
第二天
周六的约会
艾米同意周六两点在[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与利奥见面。她开玩笑说自己可能会怎样走近他,随后为这番调侃道歉,并确认安排可行。
利奥提醒她,自己并不是特别耐看的人,无论说话还是呼吸,看起来都不会多么有趣。他的自嘲显露出决心背后的恐惧:他担心,那个一直通过文字打动她的人,一旦变得真实可见,就会令她失望。
胡贝尔咖啡馆会面前两天
等待的两天
周六之前,艾米发去最后一封邮件,答应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等利奥认出她。她再次描述了三种可能的艾米,并请他试着辨认自己。
利奥回答说,她无意中让事情变简单了:他一直认为她就是第一位候选人,干练而娇小。艾米欣然接受他的业余心理分析,同时提醒他,现实中出现的可能是三位女人中的任何一位。
约定见面前一天
见面前最后的争论
利奥解释了自己为何认定艾米是第一位候选人,举例说明她如何有选择地称赞或否定另外两位女人的特点。艾米拿他对丰满胸部的执着开玩笑,并要求见面时别谈外表、[帕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amela-05f0d95797ac)或无关的私事。
她希望这一小时只属于他们两人,还说自己想看利奥说话、听他说话、看他呼吸。利奥承认自己感冒了,也担心自己的脸配不上他的文字。艾米发来一封尖锐的邮件,说她理解他的恐惧,接着却声称,他对她的意义已经在消退。
见面前一晚深夜
我们对彼此意味着什么
利奥试着解释,艾米对他而言意义重大,而且他希望自己继续对她有所意义。他用一连串层层递进的命题来表达这个想法,话语本身难以直述,反而显出了依恋之深。
艾米深受触动,向他道谢,说从未有人对她表达过这样的想法。他们再次确认下午两点在[胡贝尔咖啡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af-huber-252e87366fba)见面,并开始倒数剩余的时间,在兴奋和努力降低期待之间来回摇摆。
约定在胡贝尔咖啡馆见面当天早晨
最后的倒计时
约会临近时,艾米和利奥互相发了几条简短的消息。利奥一再提醒她,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艾米则说,他想控制她的期待已经太晚了,并确认自己会去赴约。
他们互相问对方的消息是不是见面前最后一条,随后承认两人都很兴奋。最后,艾米欢迎利奥来到现实相遇的世界。小说停在他们即将见面的门槛上,没有展示之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