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戈杰里与兰佩尔蒂泽的入室盗窃

老负鼠的猫经

《蒙戈杰里与兰佩尔蒂泽》的入室盗窃,被描绘成发生在两只猫居住的维多利亚格罗夫、反复出现的盗窃与家中大乱。他们声名狼藉,不仅因为东西总会失踪,也因为他们能把一个家搅得天翻地覆——窗户敞着,抽屉被翻空,食物不翼而飞,不同房间里还传出东西摔碎的声响。由于两只猫配合得十分默契,家人反复追问的便不只是是否发生了盗窃,而是究竟哪只猫——又或者两只都参与了——干下了这件事。

居所、名声与作案手法

这些盗窃与两只猫在维多利亚格罗夫的家联系在一起。故事称他们是效率极高的猫贼,擅长砸抢,而且格外能说会道。在具体的家庭盗窃事例出现之前,他们的名声便已确立,因此既关乎实际本领,也关乎社交表现——他们是有能耐的小偷,也善于交谈,还喜欢与友善的警察攀谈。文本将这种合群的一面与他们的犯罪本领并置,却没有把某次具体谈话说成任何一起盗窃的组成部分。

他们共同的作案方式很难拆分成各自不同的角色。他们有一套绝妙的合作方法,由此造成的混乱让目击者难以断言究竟是蒙戈杰里动的手、兰佩尔蒂泽动的手,还是两只都参与其中。故事把这对搭档在屋内穿行的情形比作飓风。这一意象表现出混乱的规模与速度,而责任归属上的不确定,则让他们的合作本身也成了这场景象的一部分。

混乱迹象与失窃物品

最初出现的迹象是家中的种种骚动;若单独来看,它们或许像是损坏或杂乱,而不是有人亲眼目睹的明确盗窃。备餐间的窗户被发现敞着,地下室仿佛一片战场,屋顶的瓦片也松脱下来,导致屋顶不再防水。屋内,卧室衣柜的抽屉被拉了出来,家里一件冬天穿的背心也不见了。故事将这些零散线索串成一种可辨认的模式——房屋受损与日常物品失踪同时发生,却没人当场抓到罪犯。

另一件失踪物品加深了家人的怀疑。晚饭后,家中一个女孩突然发现自己的伍尔沃斯珍珠不见了。这个细节让盗窃显得切近日常生活——失窃之物并非抽象的战利品,而是家人在日常生活中会留意到其不见了的东西。家人于是责怪那只“可恶的猫”,并说是蒙戈杰里或兰佩尔蒂泽干的。多数时候,指责到此便告一段落;这些事件没有进一步调查,也没有说失物被找回。

星期日晚餐失窃

星期日烤肉的失窃,让骚乱从财物与家中秩序转移到一家人正等着共享的一顿饭上。家人聚在一起吃星期日晚餐,期待着阿根廷烤肉配土豆和青菜。厨师从幕后走出来,悲伤地宣布,晚餐只能等到明天,因为烤肉已经从烤箱里不见了。失踪之物打断了一次具体的家庭聚餐——大家早已期待这顿饭,一家人也已经聚齐,主菜却突然没了。

家人再次把失物归咎于蒙戈杰里或兰佩尔蒂泽,和之前一样,指责大致到此为止。这一段晚餐失窃再次呈现了事后才发现物品不见的模式,却让人觉得猫的势力比衣物或珠宝失窃更广——就连聚会时摆在中心的熟食也不安全。厨师的宣布直截了当地说明了家中受到的影响——当天没有星期日烤肉——而家人熟悉的反应,则把新一轮骚乱变成了这连串盗窃中的又一例。

搭档关系与责任归属难题

当一连串撞击声响起,家人不再追问是哪只猫该负责,而是开始怀疑两只是否都在作案;这一变化最能揭示故事的另一面。餐厅传来一声砸响,食品储藏室传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图书室又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里一只通常被说成是明代的花瓶被打碎了。这一连串声响把混乱带过三个不同房间,最后以一件特定物品受损收尾。四处传来的声响没有指出某一个小偷,反而加深了不确定性——家人认定蒙戈杰里和兰佩尔蒂泽都参与其中,而且对此无能为力。

家人反复说的话有了这样的变化,使这对搭档的合作产生了切实可见的后果。早先的事件还留有怪罪其中一只猫的余地;屋内各处响起的声响,则让两只共同负责显得更有可能。诗中并未把每一起盗窃都明确归结为究竟是谁拿走了什么。相反,反复发生的事件让不确定性成为这系列盗窃的标志性事实——家人认得出猫儿们惯有的捣乱方式,却无法可靠地区分究竟是哪只犯了案。失踪的背心、丢失的珍珠、不见的烤肉、受损的屋顶和打碎的花瓶,共同勾勒出一个屡屡被两名配合异常默契的小偷戏耍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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