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卡特、朱利安·辛普森与多米尼克·巴内特的遗骸剥削网络
耳语之人弗兰克·卡特、朱利安·辛普森与多米尼克·巴内特的遗骸剥削网络,是弗兰克·卡特谋杀托尼·史密斯之后隐秘延续的体系。它将卡特的犯罪知识与加霍尔特街上的房产联系起来;托尼的遗骸曾在那里被藏匿、转移,最终供付费访客观看。该网络的重要性在于,它把杀人者被捕与受害者遗骸被找回区分开来——托尼失踪了二十年,而他的死亡仍持续产生秘密、金钱、好奇心与进一步的暴力。
形成与隐秘地理
该网络始于弗兰克·卡特与加霍尔特街房屋之间的关系。卡特杀死托尼后,法医证据显示这名男孩曾被关在卡特的厢式车里,但卡特始终没有透露自己把尸体遗弃在何处。那所房屋位于托尼遭绑架地点与卡特逃跑方向之间的一条自然路线附近。如果卡特得知自己的房屋正在被搜查,这种地理位置便为他将尸体遗弃在那里提供了合理机会。当时朱利安·辛普森租住着这处房产,但在最初调查中,他的名字并未出现在卡特已知的熟人名单里。
这处房产的历史使隐瞒得以持续。安妮·谢林从父母那里继承了房屋,但数十年来一直没有居住在那里,而是将其出租给一连串住户。辛普森在1997年前已租住那里四年,并一直住到2008年。他七十岁时因癌症去世后,多米尼克·巴内特成为租户,并一直住到遗骸被发现的那一年。租户的更替使房屋保持了连续性,却没有让潜在联系显现出来——一个人似乎接收或储存了遗骸,后来另一个人继承了对存放遗骸之处的控制权。
隐瞒、转移与展示
通过诺曼·柯林斯的叙述,该网络的运作结构变得清晰。柯林斯说,他最初是通过与卡特有关的一项安排,被指引去找维克多·泰勒。泰勒审查有意前来的访客,并在柯林斯被送往某个地址之前,由泰勒的妻子收取钱款。随后,柯林斯又被指引去找朱利安·辛普森。这一安排使泰勒和辛普森成为卡特在监狱中的名声与隐秘遗骸之间的中间人,同时让卡特本人远离直接参与。
在辛普森的房屋里,柯林斯支付了额外的钱,在楼下房间等待。辛普森最终带回一个封好的纸板箱,小心地打开后,展示出托尼·史密斯的遗骸。柯林斯确认那具遗体就是托尼·史密斯。因此,纸箱不仅是容器,也是该网络运作机制的一部分——它保存遗骸,掩盖遗骸的存在,并使遗骸能够进入一种围绕接触权形成的私人经济。
辛普森去世后,多米尼克·巴内特接手,这种安排仍在继续。柯林斯认为辛普森和巴内特曾是朋友,但他描述了巴内特控制下情况的恶化。巴内特允许人们参观展品;柯林斯说,在他最后一次到访时,现场还有五六名其他访客。他们受到这起案件的吸引,其中一些人显然从相当远的地方赶来,并开始触摸骨头。柯林斯认为这是对遗骸无法容忍的亵渎,而巴内特却大笑,对此毫不在意。这个被隐藏的尸体已经变成一种奇观,访客把一个遭谋杀的孩子当作引人着迷的对象。
金钱、责任与暴力
金钱在网络中流转,但并未到达每个参与者手中。泰勒或泰勒的妻子收到了钱;辛普森收到了钱;巴内特也收到了钱。卡特否认自己在乎钱,声称他的监狱生活中,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免费。然而,他仍为支付给泰勒和辛普森的钱辩护,称那是对他们为他所做之事的补偿,并坚持认为访客应当为进入那个地方、接触遗骸而付费。他的回应揭示出一种体系——受害者的遗体之所以具有价值,是因为它与卡特的恶名联系在一起。
这种金钱安排还暴露了不同形式的共犯关系。卡特提供了使遗骸变得令人渴望的罪行与名声。泰勒在监狱中控制接触机会,并挑选接近他的人。辛普森藏匿托尼,并管理了已知的第一次遗骸展示。后来,巴内特控制房屋并继续展示,但他对骨头的处置激起了柯林斯的厌恶。因此,该网络并非一个只有单一动机的简单伙伴关系;它结合了隐瞒、忠诚、金钱、好奇心以及对接触权的控制。
巴内特拒绝让柯林斯再次返回,也拒绝退款,这促成了该网络后来发生的暴力。柯林斯说,他杀死多米尼克·巴内特,是因为巴内特不再允许他接触展品,也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必须保护展品、确保托尼安全。这一说法在道德上是扭曲的——柯林斯声称关心托尼的尊严,却曾付费观看遗骸。然而,这场冲突显示出,对遗体的占有已经成为权威与暴力的来源。对托尼遗骸的控制被视为一种私人权利,而保住这项权利的斗争最终导致了巴内特被杀。
发现与迟来的确认身份
当加霍尔特街一所房屋中报告发现第二具尸体时,该网络终于暴露。那具遗骸比调查中最初发现的尸体古老得多,似乎已经被藏匿了很长时间。法医检验确认,它属于一名死亡时约六岁的男孩。遗骸已经死亡一段时间,可能长达二十年,而死亡原因或许永远无法确定。
现场提供的是碎片,而不是完整故事。骨头被摆成一个小孩的形状,但随着时间流逝,许多骨骼已经分离,也没有任何残留的皮肉。骨头下方找到了衣物,遗骸被装在纸箱中送往停尸房,以帮助保存。物证能够较容易地确定年龄、性别、死亡时间跨度以及隐瞒历史,却难以重构确切的杀人方式。这一限制使调查始终围绕可被证明之事与仍不可知之事之间的区别展开。
托尼·史密斯身份得到确认,改变了那起旧失踪案的意义。托尼最初失踪时,他的父母米兰达·史密斯和艾伦·史密斯曾筋疲力尽地坐在接待区;二十年后,他仍然没有被找到。卡特在逃亡大约一天半后、距离费瑟班克近一百英里处被捕,并承认杀害托尼,却拒绝透露自己把尸体丢在了哪里。因此,托尼的遗骸为这起仅凭监禁仍未解决的案件,重新赋予了姓名与确切的实体事实。
后果与意义
该网络表明,弗兰克·卡特的罪行并没有随着他被捕或被判终身监禁而结束。那具被隐藏的尸体仍可被藏匿、交换、观看和剥削。朱利安·辛普森长期租住、多米尼克·巴内特后来的控制、维克多·泰勒以监狱为据点的中间人角色、柯林斯的到访以及访客的迷恋,将伤害延续了数十年,并把私人悲痛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公共商品。
这次发现也改变了调查人员对卡特圈子的理解。调查人员必须把最初的绑架路线、房屋租赁历史、纸箱、遗骸与柯林斯的叙述联系起来。他们还面对着这处埋藏地点与卡特已知作案方式之间的反差——这名新发现的儿童是在别处被杀后转移而来,而卡特早先杀害的儿童则是在他们被发现的地方被杀,并被带回自己的房屋。这一差异并没有把卡特排除在这条链条之外;它表明他的罪行能够产生不同形式的隐瞒,也表明围绕他的网络发展出了自己的做法。
最重要的是,该网络阐明了为什么找到托尼的意义超越了解开一桩历史谜案。皮特·威利斯坚守的信念是,每个人都应该能够回家。托尼无法活着回来,但确认他的遗骸,终结了围绕其家人的最绝对的不确定性。与此同时,骨头被触摸和展示的现场表明,遗骸被找回也可能伴随着第二次侵犯。该网络最终被揭露,带来了真相以及让托尼有尊严地回归的可能,但它无法抹去那些岁月——托尼曾被藏匿、买卖、展示,并作为一个物件被争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