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

柔然出现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情境中——在爸爸讲述自己战士生涯时，他们是入侵势力；在仙娘故事的结尾，他们则是一群骑马战士。这种对比赋予了这个群体超出有限描述的意义——他们既属于塑造木兰家族的军事历史，也属于仙娘为自己选择的未定未来。

早期冲突与家族记忆

爸爸讲述，纣王战败后，新皇帝需要战士去抵御入侵的柔然。爸爸曾参与这场战斗，并严重伤了腿。他的伤势至今仍清晰可见，木兰经过熟睡的父母身旁时看见了腿上的绑带，这使战争的记忆留在家中，而非成为遥远的历史。

爸爸的故事也将服役视为家族荣誉的一部分。他说，为了光耀祖先，他愿意再次作出同样的牺牲。木兰曾怀着敬意听他回忆往事；在旅途中，她想象爸爸曾骑马驰过她如今经过的同一片田野，经过同一排树。想到柔然时，她感到惆怅与内疚，担心自己或许无法像父亲那样为家族争光。

这段记忆与木兰从妈妈那里听来的期望并存——女儿应通过照料家人，而不是大胆行事，为家族争光。秀病倒后，木兰必须决定，离家求助究竟是尽心照料，还是违背母亲的教诲。柔然并未直接促成这一选择，但对那场战争的记忆，提供了一种勇气的范例，让木兰据此衡量自己的行动。

骑马战士

仙娘的故事接近结尾时，柔然再次出现。远处扬起一阵尘暴，随后出现一名骑马男子的身影；更多的男子和马匹加入其中。一人举着一面旗帜，仙娘看不清旗上的图案，但认出上面有一个狼头。场景通过队伍的行动、人数和旗帜展现来者，却没有说明他们的指挥架构，也没有交代此次接近的目的。

仙娘知道这些骑马者是柔然战士。他们的到来发生在她决定不再模仿妲己的欺骗伎俩，也不再隐藏自己之后。她想起人们曾称她为女巫，于是决心让他们看看女巫能做什么，随后踏上燃烧的沙地，加入这些战士。叙事确认她选择与他们同行，但没有描述他们的反应，也没有说明她在他们当中担任何种角色。

对照性的关联

这两处提及将柔然置于不同个人历史的对立两侧。在爸爸的回忆中，他们是新皇帝号召战士抵御的入侵者，与他们作战使爸爸留下了永久的伤残。在仙娘故事的最后一幕中，柔然则是她主动走近的人。文本没有说明这是否与爸爸参战的同一场冲突或同一历史时期有关，因此，两者的联系在于对照，而非明言的延续关系。

对木兰而言，柔然属于家族记忆的一部分，使父亲的牺牲成为她渴望追随的典范。对仙娘而言，他们的到来标志着妲己死后可能的去向——她走向这些战士，不再假扮成另一个人。这个群体因此将继承而来的军事荣誉与另一种自我决定的行动联系起来，同时在政治或军事组织方面仍刻意着墨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