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莫扎特传猫以两种形成对照的音乐与戏剧形象出现——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和康斯坦策·莫扎特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安东尼奥·萨列里后来把在自家庭院里歌唱的猫当作音乐衰退的诙谐标尺。这些形象共同让猫成为一种喜剧母题,借此将身体嬉戏、音乐品味以及安东尼奥·萨列里对其时代的评判联系起来。
猫鼠游戏
在图书室里,康斯坦策跑进来,假装自己是老鼠,躲到钢琴下面。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扮成猫追她——他四肢着地蹲行,在地板上悄悄跟踪她,并声称要扑上去吞掉他那只“小老鼠”。这场追逐让两人来到安东尼奥·萨列里身边;他藏在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碟马斯卡彭奶油。这一幕将猫的形象化为字面意义上的戏剧表演,以追逐、躲藏和嬉闹的威胁构成;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和康斯坦策·莫扎特是在扮演动物,并非被描述为真正的猫和老鼠。
猫作为音乐评论家
后来,在自己的客厅里,安东尼奥·萨列里说,他一直在听庭院里的猫唱歌。他把猫当下的音乐品味与罗西尼联系起来,并开玩笑说,猫和作曲家一样,都退化了——如今它们欣赏的是高音C,就像其他听众一样。他的比较把猫变成一种喜剧性的替身,代表着在他看来偏爱醒目高音、而非更严谨音乐判断的听众。
斯卡拉蒂的猫与品味之别
为了突出这种对照,安东尼奥·萨列里回忆说,多米尼科·斯卡拉蒂曾有一只猫,能够在钢琴键盘上行走,并挑选出适合赋格的主题。他将那只看重对位法的启蒙时代西班牙猫,与自己所处时代据说只在意高音C的猫区分开来。这是安东尼奥·萨列里的轶闻和评判,并非对猫具有音乐能力的独立证实。这个故事的作用是生动呈现他对当代品味的抱怨——在他看来,即使是想象中的早年猫的音乐辨识力,也胜过他归于现代猫和听众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