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鼠笛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捕鼠笛既是一件实用的控制工具,也是一件舞台道具;它表面上的魔力有助于维持捕鼠笛手的权威。它隐藏的音调能使老鼠从地下冲出来,像羊群一样被驱赶,但凯斯的挑战揭穿了把戏,并让这支笛子转而用于另一种吹笛引鼠——目的不是压服老鼠,而是争取它们自愿跟随。
构造与外观
这支笛子由几截独立部件组装而成,而不是一件可以立即演奏的完整乐器。捕鼠笛手当着凯斯的面,从夹克内抽出一截短管,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截,随后将它们插接在一起,发出一声被形容为颇有军人风格的咔嗒声。他又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吹口,并用另一声咔嗒声将其拧紧。整个过程刻意而公开——捕鼠笛手一边看着凯斯微笑,一边组装乐器,因此组装既是表演的一部分,也是演奏前的实际准备。
组装完成的笛子是青铜制的,表面饰有凸起的黄铜老鼠图案。后来,捕鼠笛手坐在喷泉边把它举起来时,笛子映着阳光闪耀。它的装饰符合他刻意营造的戏剧化形象,但随后揭晓的真相就没那么神秘了——笛子里藏着一个小滑钮,而它的威力来自一种特殊音调,并非什么超自然命令。乐器华丽的外表与隐藏的机关相辅相成。它的外观让捕鼠笛手显得非同寻常;它的运作则依赖一个隐蔽的声学把戏。
机关与效果
捕鼠笛手解释说,推动滑钮会让笛子发出一种特殊音调,超出人类听觉范围,却能被老鼠听见。这种音调会使老鼠陷入狂乱,让它们从地下跑出来,以便捕鼠笛手像牧羊犬赶羊一样把它们引向河边。因此,这件装置并非笼统地召唤或命令老鼠——它的效果源于老鼠能够听见、而人类无法听见的声音所引发的生理反应。看似对老鼠的支配,其实是一种利用人类与老鼠听觉差异进行的操纵。
这一区别是凯斯与捕鼠笛手较量的关键。捕鼠笛手吹奏之前,老鼠已经安排好用棉絮耳塞保护自己。捕鼠笛手再次吹奏并看向笛子;市长报告说,他什么也没听见。这一幕让乐器隐藏的传声方式成为考验的核心——能够让人们惊叹或引发老鼠反应的表演,并不能证明它具有魔力;老鼠的准备也能阻断它预期的效果。笛子看似拥有的支配力虽强,却有条件限制。
比试与笛子转交给凯斯
捕鼠笛手接受了凯斯的挑战,说如果自己获胜,人们就有了谈资,并询问奖品是什么。比试期间,他将笛子逐段组装起来,然后吹奏。整场表演还包括一只精巧复杂的发条老鼠;它的发条在陷阱中遭受数月折磨后终于失灵,老鼠翻倒并在一阵齿轮飞散中碎裂,引得围观者哄笑。捕鼠笛手带着几分勉强的钦佩看了凯斯一眼,并提议私下谈谈,但凯斯坚持两人必须让大家看见。他拒绝私下会面,使这场交锋继续处于公众视线之下,让捕鼠笛手的表演能够受到质疑,而非只是被人接受。
在喷泉边,捕鼠笛手把青铜笛子递给凯斯,催促他收下,并说自己想听他吹奏。随后,他解释了滑钮和那种人耳听不见的音调。凯斯问这是否就是全部机关;捕鼠笛手的回答证实了观众想象中的魔法与简单把戏之间的反差。凯斯接过笛子,捕鼠笛手承认这个男孩赢了。因此,这次转交不仅仅是实用工具换了持有者。凯斯还掌握了装置的秘密,以及捕鼠笛手围绕它建立起来的公众威信。
吹笛引鼠的另一种用途
凯斯没有提议用特殊音调把老鼠赶进河里。相反,他告诉捕鼠笛手,自己会带老鼠离开城镇,而它们会真正跟随他们,不必依靠那种把戏音调。他把这个计划说成一个精彩的故事,并提出与捕鼠笛手分账——因为凯斯正在帮忙,三百美元酬金的一半归捕鼠笛手。捕鼠笛手解释说,昂贵的服装、恐吓人的做派和高额收费,全都是为了给观众一场表演;他说,如果没有魔法的表象,捕鼠笛手得到的恐怕只是一份奶酪午餐和一次握手。这段对话表明,笛子的威力一直与表演和报酬纠缠在一起,而不仅仅与声音有关。
凯斯的提议为捕鼠笛手和他的工作保留了一席之地,同时改变了表演的目的。捕鼠笛原本被解释为迫使老鼠前往河边的工具;凯斯则提议让老鼠自愿跟随吹笛引鼠的人,无须使用那种带有强迫性的音调。他坚持仍应付钱给捕鼠笛手,也拒绝简单地抛弃这位落败的表演者。在后来关于人类与老鼠能否达成协议的讨论中,莫里斯设想了一套让双方共存的规则。展望这种可能性,捕鼠笛正处于一个转折点——它连接着旧有的、以恐惧驱赶老鼠的办法,以及一种设想中的未来——人们可以通过双方理解的约定争取老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