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雄岛
萤火虫小巷瓦雄岛是塔莉·哈特寻找疏远多年的母亲克劳德的后期目的地。一条银行记录将塔莉、约翰尼·瑞恩和玛拉带到岛上。在这里,寻找失踪者与塔莉痛苦地意识到找到父母并不能保证得到他们的爱,已密不可分。
岛上的线索
经过一整天追查不确定的地址,搜寻来到瓦雄岛。塔莉的摄制组已经从福尔城的活动房屋公园驱车前往伊萨夸、克利埃卢姆和埃伦斯堡的线索地点。他们的调查也在拍摄之中——每到一处,塔莉都会与露营地和公社的人交谈,玛拉则在一旁专注地观察聆听。这条路线既是寻找克劳德的实际行动,也是围绕搜寻展开的电视报道。
关键线索在北本德的一顿晚餐期间传来。弗雷德打来电话,说克劳德最近一次兑现月支票的地点,是瓦雄岛上的一家银行。约翰尼说,他们本来一小时内就能到那里,但这个消息来得太晚,赶不上当晚最后一班渡轮。对搜寻者而言,岛屿最初只是一个与资金记录相连的名字——在这一天里,人们认出了克劳德,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如今,岛屿又成了一个可能的去处。
前往阳光农场公社
错过渡轮后,一行人在码头附近一家破旧旅馆的三个房间里过夜。第二天早上,尽管剧烈的头痛连阿司匹林也无法缓解,塔莉还是穿好衣服、化了妆,并到胖鲍勃——摄影师——推荐的一家小餐馆吃早餐。九点时,一行人登上渡轮,前往瓦雄岛上的浆果种植公社。
旅程仍在镜头记录之中。塔莉的摄制组采访了兑现克劳德支票的银行柜员;塔莉向他们展示一张陈旧褶皱的照片——她手里唯一一张母亲的照片——同时维持着镜头前的笑容。这份刻意保持的镇定与搜寻的私密目的形成对照,也给前往岛上的过程增添了情感压力——每一条新线索都是电视报道的公开素材,但这张照片也是塔莉仅有的一点关于克劳德的私人凭据。
接近十点,厢式车抵达“阳光农场公社”的标牌处,塔莉开始难以支撑。公社广阔的土地、庄稼和一排排卫生厕所,都像是摄制组之前去过的地方,但这里的住所独具特色——居民住在称为圆顶帐篷的蒙古包里,沿河至少排列着三十座。因此,瓦雄岛让搜寻抵达一个具体的聚居地,却没有带来确认重逢的消息。现有情节表明,搜寻愈发紧迫之际,摄制组来到了阳光农场公社;但并未证明克劳德已在岛上与塔莉重逢。
搜寻的情感利害
在乘渡轮前的晚餐期间,胖鲍勃在厢式车里等候、玛拉去了洗手间,塔莉和约翰尼迎来一整天里第一次独处的时刻。塔莉问他们能不能找到克劳德。约翰尼回答,人无法被迫去爱别人;塔莉接着把问题问到了父母身上。因此,瓦雄岛不只是摄制组路线上的下一个地点——在抵达那里之前,这场搜寻已经迫使塔莉面对搜寻所能做到的事情有其限度。
塔莉和约翰尼之间的职业约定让这种张力更加突出。约翰尼告诉她,他会跟进这则新闻,就像她在德国时那样;塔莉明白开拍后新闻优先于友情的准则,便开玩笑说他该从她好看的一侧拍她。他付了账,催她去找玛拉,好让他们赶上最后一班渡轮。他们的打趣让摄制组继续前行,却无法消除亲密情谊与拍摄要求之间的冲突。在瓦雄岛上,镜头继续追随塔莉,即使这场搜寻关乎她生命中最私密的缺席。
叙事意义
岛上这一段将地理、电视报道和对亲情的渴望交织进同一场追寻。乘渡轮过海,标志着搜寻路线发生了具体变化,而变化由一笔银行交易带来;“阳光农场公社”的标牌标志着抵达一条新线索,并不能证明克劳德已经被找到。这一区别保留了这段旅程的核心不确定性——每个地点都可能提供一个地址,而塔莉更深层的问题关乎一段任何行程表都无法保证的关系。
旧照片与摄像机以相反的方式呈现这种不确定性。照片独一无二而且磨损,是塔莉唯一拥有的母亲影像;电视报道则一再把她的搜寻变成观众能够观看的内容。在现有场景中,瓦雄岛是这些私人和公开的呈现方式交会得最明显之处。摄制组抵达阳光农场公社之前,塔莉一直在镜头前努力维持镇定;与此同时,途中那番谈话早已揭示,她几乎无法左右克劳德是否爱她或是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