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
蓝胡子在拉博·卡拉贝基安关于伊迪丝·塔夫特·费尔班克斯的回忆中,浣熊既是具体出现的动物,也反复成为亲昵的比喻。她怀里抱着的一只浣熊,预示着她对待拉博的方式——她将他从仓房里的隐居生活带进家庭,并在婚宴上把他介绍为自己“驯养的浣熊”。
伊迪丝怀里的浣熊
拉博第一次见到伊迪丝,是在一次与向她丈夫租用仓房有关的卡车出行途中。她怀里抱着一只驯养的浣熊。在他的回忆中,这只动物并非无关紧要的细节——它让拉博得以描绘伊迪丝对待生灵时一贯的方式,而这种方式后来也延伸到了他身上。
拉博说,伊迪丝几乎能驯服任何种类的动物,而且会充满爱意、不加评判地照料任何看起来还有一丝生命迹象的东西。他猜想,她对第一任丈夫也曾有过类似的温柔,尽管他承认自己不知道她可能把他比作哪种动物。因此,浣熊属于伊迪丝富有照料之心这一更广泛的形象,而不只是一个关于宠物的轶事。
拉博作为被驯养的动物
拉博隐居在仓房时,伊迪丝需要一位新丈夫,于是逐渐以自然诗和放在他推拉门外的美食将他吸引到自己身边。他把这段追求描述为驯养——她曾抱在怀里的浣熊,成了他从孤独走入家庭生活的象征。这个比喻将伊迪丝的关怀表现为耐心而实际的行动,通过诗和饭菜表达,而不是直接讲述她如何说服他。
婚宴上,拉博穿着伊齐·芬克尔斯坦的西装,伊迪丝把他介绍给一位来自辛辛那提的女性亲戚,称他为自己“驯养的浣熊”。这句话把两人的私密经历变成了公开的玩笑,同时也表明了她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伊迪丝接纳了一个孤独的男人,让他成为自己家庭的一员。
拉博后来的回忆
拉博在回想别人一再谈起他是否会画画时,又提到了浣熊这个意象。他记得,斯莱辛格和他的第一任妻子认为他不会画画,而他的第二任妻子并不在意他会不会画。他说,自己不过是一只她从仓房带进屋、变成家养宠物的老浣熊,因为她爱动物,不论它们会不会画画。
这个后来的说法进一步阐明了比喻的含义。拉博将别人对他作为艺术家的评判,与不论他的艺术能力如何都接纳他形成对照。浣熊代表着伊迪丝所接纳的那个他——不是一个需要评估才华的人,而是一个需要照料的生灵。因此,这个意象将她怀里的动物、她照料生灵的习惯、仓房旁的追求过程,以及拉博对她无条件爱意的理解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