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马尔杜恩的遗嘱
被放逐者雷德·马尔杜恩的遗嘱决定了谁继承钻石M牧场,以及谁可以对牧场主张权力。遗嘱条款将凯特·马尔杜恩列为遗产的主要继承人,同时为马克斯·兰登在牧场未来的发展留出有条件的位置,从而在所有权与管理权之间划出一条微妙的界线。凯特面临马克斯的威胁时,遗嘱仍未宣读,因此其中未知的条款既构成眼前的实际危险,也带来悬念;贝利法官最终宣读遗嘱后,文件确认了凯特的继承权,并大幅限制了马克斯依法可以主张的权利。
立遗嘱与保密
凯特知道父亲留下了一份遗嘱,却不知道其中写了什么。贝利法官拒绝透露内容,但告诉她这是一份不妥当的遗嘱,而且他曾试图劝说雷德修改。凯特形容父亲性格固执,即使法官认为文件有问题,他也不听劝。因此,遗嘱保密并不意味着没有人知道其中的条款——贝利法官持有遗嘱,只是在正式宣读之前一直没有公开内容。
贝利法官后来解释说,他曾是雷德的律师,但没有左右雷德的决定。雷德告诉他自己的意愿,贝利法官则照办。按照贝利法官的说法,这份遗嘱出自雷德本人之手,并非一份为了强加律师意愿而拟定的文件。他称这是自己执业多年间见过的最古怪的遗嘱,并表示自己没能改变它。当马克斯后来指责贝利法官写下这份文件来损害他的利益时,这一区别便显得重要——贝利法官坚持说,如果由他来拟定,措辞会有所不同,但雷德亲自选择了这种安排。
家庭期望与牧场
凯特对父亲意图的理解,受到围绕钻石M牧场的家族历史影响。雷德疼爱她,带她打猎、钓鱼,也试图像培养儿子那样培养她。然而在凯特看来,他也把原本会给予儿子的部分感情与期待转移到了马克斯身上。她认为父亲看重血缘关系,却希望马克斯经营牧场;父亲还希望她嫁给马克斯,这样财产便会继续受马克斯控制。她也记得雷德认为女人无法像男人那样经营好牧场。这些是凯特对父亲想法的解释,并不代表她知道遗嘱的确切条款;在贝利法官宣读遗嘱之前,她无法确定自己的预期与书面条款相符到什么程度。
凯特说,从她十五岁起,马克斯就一直想娶她。她曾告诉雷德,与其被迫嫁给马克斯,她宁愿自尽;雷德没有坚持这一要求,尽管她明白他仍然希望她嫁过去。她也怀疑马克斯占了父亲的便宜,但没有证据。在这种背景下,遗嘱最终对凯特的继承权与马克斯可能获得的地位作出区分,后果重大——遗嘱没有立即让马克斯成为所有者,却规定如果凯特雇用他,他便可以继续参与牧场事务。
延迟宣读
遗嘱原定首次宣读的日子,正是凯特认为马克斯曾试图杀害她的那一天。她由此认定,阻止遗嘱宣读或许就是这次企图的目的。威胁让延迟产生了切实代价——在文件宣读之前,凯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依法拥有牧场、马克斯可以主张什么角色,或她能够要求他做什么。她询问,如果遗嘱把牧场留给她,而马克斯拒绝离开,会发生什么。她预料马克斯不会放弃牧场,因此问题不仅关乎继承,也关乎权利能否得到执行。
凯特认为,在罗伊利,她能够信任的人是贝利法官。她从学校回来,乘驿马车从杜兰戈抵达后,除了法官之外还没和镇上任何人说过话。她过去认识镇上许多人,却不知道那些友谊如今是否仍然可靠。她提到银行家亚当·杰瑟普和牧师查尔斯·内思罗普曾是她的朋友,同时提醒说,马克斯的权势可能会吓得镇民不敢说话或说谎。当地是否有人支持她尚不确定,这进一步说明了正式宣读遗嘱的重要性——遗嘱条款可以确立凯特的权利,却不能单凭自身保证别人会帮忙维护这项权利。
德尔·德莱尼告诉贝利法官,他打算带凯特去法官办公室宣读遗嘱;即使马克斯反对,他也会留在那里听完。双方将宣读时间定在后天,也就是下午三点,贝利法官同意通知马克斯。贝利法官质疑德莱尼和他的同伴能否保护凯特直到那时。他也解释了自己权力的限度——他可以主持审判,却无法确保陪审员不会因为害怕报复而作出对马克斯不利的裁决,也不能径直前往牧场强行赶走马克斯。因此,安排宣读遗嘱只是启动法律程序,并不能保证安全或正义。
条款与实际影响
贝利法官打开信封时,首先说明雷德的财产包括牧场、储蓄账户,以及一笔用于支付钻石M牧场运营开支的支票账户存款。马克斯可以动用该支票账户,因此知道其中的余额;贝利法官则说自己当时不知道具体金额。这一细节区分了牧场的长期所有权与日常财务——即使在遗嘱宣读之前,马克斯也能动用与牧场运营有关的资金,但这并不表示他拥有遗产。
遗嘱将雷德的财产、土地、牲畜和现金留给女儿凯特·马尔杜恩。遗嘱表达了雷德的愿望——马克斯继续受雇于凯特,担任钻石M牧场的工头,并在将来成为正式合伙人。遗嘱最后规定,如果凯特去世,全部遗产便归马克斯所有。因此,遗嘱让凯特成为当前的首位继承人,为马克斯通过日后受雇而成为合伙人保留途径,并规定只有在凯特去世时,马克斯才会继承全部财产。遗嘱并未写明马克斯已经拥有牧场,也没有规定无论凯特是否同意,他都有权控制牧场。
贝利法官明确说明了遗嘱带来的直接后果——如果凯特不想雇用马克斯,他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牧场。贝利法官补充说,鉴于马克斯最近试图谋害她,她有正当理由拒绝继续聘用他担任工头。这是这一场景中遗嘱措辞最明确的实际影响。马克斯的职位取决于凯特是否决定雇用他;文件没有要求她让他继续掌权。
争议与意义
听完遗嘱后,马克斯指责贝利法官写下遗嘱,并在雷德神志不清时取得他的签名。贝利法官否认这一指控,说雷德意志坚定,近一年前就带着指示来找过他。马克斯的质疑既攻击文件的起草者,也质疑条款的正当性;但宣读时提供的证据支持贝利法官的说法,即这项安排由雷德作主。争执还揭示了马克斯自以为拥有的权力与遗嘱实际划分的权力之间的落差——马克斯一直把牧场当作已经属于自己,而文件则将凯特列为继承人,并规定他能否继续受雇由她决定。
银行家亚当·杰瑟普证实,马克斯曾来找他借钱购买新的牲畜、改善钻石M牧场的牛群,说话的口气仿佛牧场经营已经归他所有。杰瑟普曾告诉马克斯,他必须通过凯特办事,但马克斯却把她撇在一边,仿佛她毫无地位。遗嘱宣读后,凯特告诉杰瑟普,所有财产都归她;只有她去世,马克斯才能得到遗产。约翰·史密斯明白,这项条款为何会让她成为目标。在情节中,遗嘱把一项私下的家庭安排变成公开的考验,考验人们是否会尊重凯特的所有权——它确定了雷德写下的安排,却仍须面对马克斯拒绝接受自己不再是牧场唯一主人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