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弗斯顿的圣诞节期间

西拉斯叔叔

圣诞节是莫德抵达巴特拉姆-霍庄园的时期;当时,这座宅邸宏伟的建筑已显出荒废与衰败的迹象。宅邸上锁的通道和疏于打理的内院,形成了一种空间格局,后来这种格局以更明显的囚禁功能再次出现。

抵达巴特拉姆-霍庄园

抵达时,莫德在月光下看见这座宅邸——一幢装饰华丽的白石大宅,却也有着污迹斑斑、长满苔藓的外墙和杂草丛生的庭园。被风暴吹倒的树木横卧在院中,枝头的叶子依然未落,但那些枝条再也不会开花。建筑的宏伟规模与荒凉气息形成对照,使这座新居显得既壮丽又凄清。

初见宅邸时,也能看出这里的家居生活受到严密管束。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短暂出现一个身影,几条狗冲进院子;旅人们在宅邸入口处被一片喧闹声迎接。这一幕呈现出的巴特拉姆-霍庄园,不只是一处住所,也是莫德正跨入的陌生家庭的界线。

宅邸分隔的内部空间

莫德和米莉四处探看时,发现大长廊旁的房间都关着百叶窗,房门通常也锁着。米莉知道,西拉斯下令这些房间不得擅动;即使是平日里活泼喧闹的她,也受到了西拉斯权威的约束。因此,这种限制属于宅邸日常秩序的一部分,并非偶然遇到的障碍。

高高的闸门隔断了漫长的走廊和长廊;其中有些横挡在通道上,并且上了锁。在米莉帮助下,莫德沿着一段陡峭、昏暗的后楼梯来到楼上的房间。这些房间比楼下华丽的厅室低矮,装修也更为粗陋,窗外不是荒废的庭园,就是宅邸内的小四方院。这样的建筑布局使通行变得不顺畅——房间和景致虽可接近,宅邸内的通路却可能被封闭。

内院与查克之死

内院是一处昏暗、少有人至的空间,四周被宅邸自身的墙壁围住。肮脏的窗户、长满苔藓的石墙和无人清理的杂草,都表明很少有人经过这里。莫德望向院内时,想起汤姆·查克曾在一间房里自尽,并根据被从墙上扯下的护墙板辨认出那间房。

这段回忆将宅邸的失修与此前的一起死亡及丑闻联系起来。那间房不只是建筑中另一处荒废的空间——受损的墙壁表明那里曾发生过重要事件。对莫德而言,探看巴特拉姆-霍庄园,也意味着在房间和墙面等实体之中接触它的历史。

作为囚笼的内院再现

后来,莫德被关在一间据说位于旅馆的房间里。她望见一处石砌四方院,认出那是巴特拉姆-霍庄园的内院。看似地点已经改变,但她随即认出了这里——建筑本身揭示,她被带回了同一座宅邸。

她的房间表明,宅邸空间上的种种限制已成为囚禁她的手段。她无法从房内一侧打开房门;能够够到的窗户则装着铁栏,并被螺钉固定。莫德注意到,木构件上的螺钉和痕迹似乎是新留下的,而且经过了掩饰。这些带栏杆的窗户并非老建筑中偶然存在的设施,而是经过改装,用来囚禁她。

达德利·鲁辛从一扇窗户进入时,这种改装就更加明显了。他沿绳索而下,并将整扇窗户连同铁栏一起打开。这一幕揭示,表面上的障碍经过改动,既允许秘密进入,又能继续把莫德关在里面。从圣诞节到此后的事件,巴特拉姆-霍庄园的门、闸门、内院和窗户共同构成不断变化的家居空间——它起初是一座陌生而荒废的大宅,后来则成为一处借助隐蔽通道和改装设施来实施控制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