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拉姆庄园的风车

西拉斯叔叔

巴特拉姆庄园的风车是庄园内的一座附属建筑,其意义超出了实际用途。莫德和米莉前往风车林时经过风车;后来,莫德与玛丽·昆斯进入其中,发现迪肯·霍克斯藏在她们上方。地下室、活板门和门锁使这座建筑成为令人不安的观察场所——庄园内受限的空间与隐秘的安排在这里显露出来,却没有得到解释。

环境与建筑结构

风车坐落在巴特拉姆庄园的园地中;这座庄园的宏伟早已与疏于维护和衰败形成对照。对风车本身的描写提到了低矮的拱形入口和圆形地下室;莫德和玛丽进去后,发现自己身处昏暗之中。地下室上方有一架梯子,通往阁楼的活板门。这些不同的楼层构成了有限却意义重大的垂直空间——访客从地面进入,有人却可以留在上方观察,并从视线中隐去。

风车的意义受到它与气派宅邸之间对比的影响。巴特拉姆庄园的宅邸有画廊和走廊,其间设有高高的锁闭小门;西拉斯·鲁辛还吩咐将一些房间的窗户关严。风车虽与主宅分开,却同样营造出出入受限的氛围。敞开的入口让莫德和玛丽得以进入,但活板门以及随后上锁一事表明,进入并不意味着可以自由探索或了解这个空间。

遭遇与出入限制

莫德和米莉前往风车林时,首先看见梅格·霍克斯在一处小院里喂家禽。这一幕将风车置于由小径、院落和庄园边界构成的更广阔环境中;在那里,出入情况可能发生变化,与家仆的相遇也受到监视或限制。后来,莫德和玛丽在林中漫步时来到风车前,发现那扇低矮的拱形门开着。上方传来的声响引起莫德注意,她看见一只脚消失在活板门后。

随后,迪肯·霍克斯出现在开口处。他只有一条腿能正常使用,因此缓慢而笨拙地下来,并停下向莫德碰帽致意。他把活板门关好后,解释说面粉存放太久了,还说自己会去和西拉斯谈谈。接着,他说要把门锁上。他礼貌的举动和不动声色的解释并未消除莫德的不安——她和玛丽迅速离开,而玛丽证实迪肯正在入口装挂锁,并把钥匙留在自己手里。

这一幕鲜明地呈现了莫德亲眼所见与能够证实之事的区别。她看见迪肯经活板门退入上方,又从上面出来,但他的解释为这座上锁的建筑赋予了寻常用途。挂锁证实出入受到控制,而钥匙由迪肯保管。因此,风车成了庄园中一个莫德无法检查其用途和内部情况的地方。

藏匿与叙事意义

风车最重要的叙事作用是作为藏匿之所。迪肯出现在地下室上方,随后又谨慎地锁上入口,这使风车与对莫德隐瞒的活动联系起来。她的反应是谨慎而非追查——她催玛丽离开,并询问是否有人跟着她们。这次遭遇加深了她的感觉——园地里有她不了解的人和他们的目的,尽管她掌握的证据并不完整。

这座建筑也呼应了巴特拉姆庄园本身固有的禁闭格局。在宅邸里,莫德遇到被锁闭小门阻断的画廊,后来又发现一扇装有铁栏并被螺钉固定的卧室窗户。在风车里,限制出入的方式有所不同,但同一原则再次出现——门、活板门、锁和钥匙决定谁可以进入、谁能够藏身,以及谁掌控可见之物。这座建筑不仅是园地中的一个地标;它还将一种庄园秩序具象化,在这种秩序中,行动与知识并非人人平等。

风车再次出现在莫德的囚禁经历中,使这一空间模式格外清晰。德·拉·鲁吉埃夫人带她到一个被说成旅馆的地方时,莫德认出外面的景色其实是巴特拉姆庄园的内院。她正是在这个熟悉的院子里意识到,自己已被送回庄园。不久后,她发现卧室窗户上装有铁栏,窗户也被固定住,并得知房间已被改成牢房。风车与内院并非同一个地方,但都属于庄园封闭空间的网络;在这些地方,建筑既能掩藏某人的行踪,也能限制他人逃脱。

庄园内的隐秘空间

因此,风车的作用与其说由任何明确说明的机械用途决定,不如说取决于它的出入口以及围绕其用途产生的不确定性。莫德先是在园地漫步时经过风车,随后又在昏暗的内部空间里发现有人藏在她上方。迪肯关于面粉的解释提供了一种实用层面的说法,但活板门、挂锁和由他保管的钥匙仍使这次遭遇悬而未决。风车成为巴特拉姆庄园整体家宅秩序的缩影——有些空间虽看得见,却未必能进入;普通的门槛也可能通向一种隐秘安排,而莫德暂时无法确定其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