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是死亡!
西拉斯叔叔“闯入者是死亡!”是莫德·鲁辛回顾往事时对那位进入父亲卧室、终结他漫长等待最后旅程的访客所作的直截了当的称呼。叙述直到这句毫不含糊的宣告才揭示访客的身份,从而将一场预期中的到来转化为奥斯汀·鲁辛之死的揭示。
从预期中的访客到闯入者
在这句宣告之前,莫德听见压低声音、急切的交谈,以及沉重身体被移动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拉斯克太太脸色苍白,显然惊魂未定,她催促莫德回房,告诉她迟些时候自然会看见一切。种种声响与试图将她带离的举动,为场景作了铺垫,却没有说明发生了什么。莫德问是谁进了父亲的卧室,随即得到了答案——那个长久以来预期会来的访客就是死亡。
旅程寓言及其逆转
这句话使人想起旅程寓言,奥斯汀曾借此暗示自己即将死去。他原以为自己将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留下莫德独自一人;这番措辞使原本比喻性的预感,骤然在后果上变得真实。死亡既是访客,也是带走奥斯汀的事件,以一个无可置疑的事实取代了寓言中含混不明的说法。
叙事效果与后果
称死亡为闯入者,突显了这场到来的打断意味——它闯入家庭私密的卧室,而活着的人只能听着、迟疑,继而被遣离。这个揭示为围绕着那位迟迟未至的访客所形成的悬念画上句号,却也开启了丧亲之后紧接着的种种境况。莫德后来回忆说,父亲早已知道致命的动脉瘤逼近心脏,却因害怕而没有直接告诉她;然而在当时,她无法相信父亲已经死去,坚持要派人去请医生。这句话标记了不祥预感化为失去的瞬间,却没有将震惊直接写成接受。